第八百五十章 意外 作者:未知 看到李逸先是紧锁眉头,随即又好像是想开了一样,面色恢复了平静,谭默轩暗暗的松了口气,将另外一份报纸递给了他。 “這個問題不严重,主要是攻击你個人的,不過不作出反应的话,怕影响不好。” “攻击我個人的?我看看,在這些人眼裡,我究竟是個什么样。” 李逸笑着接過报纸,只看了几句,就气的笑了起来。 “狂妄、自大,不尊重长辈,而且无比的贪婪?一幅价值5000万的古画曾经开价两亿?這尼玛都是从哪儿弄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开价5000万向我求购.......不对,难道,他们說的是那件事情?” 看到5000万,李逸依稀的想了起来,他去参加白崇轩的画展的时候,正好赶上师父公开他从顶箱中取出那几幅古画的录像,当时就有人向他借文物,当然,也有向他求购的。 难道,是那时候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李逸记得,当时刘明鑫請他吃饭,還带了一個姓方的老总,那名姓方的老总在饭局上就像他求购卫贤的那幅《春江钓叟图》,被他很不客气的给拒绝了。当时他的开价好像就是5000万! 可是,后边這個两亿又是从哪儿来的?他记得他当时就直接翻脸了,根本就沒有還价!难道,是他說了什么类似“两個亿都不卖”的气话?這個倒是很有可能! 可惜,這件事情過去的有点久,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当时的具体情景了。 “有意思,這些人還真能编......抹黑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再說了,我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這样对我会有什么影响?对了老谭,這很可能是刘部长那些话引起底下的反弹了。” 当时在开业的时候,刘部长表现的很热心,也拿出了很多具体的优惠措施来支持他们博物馆。這在当时看来,是一件很值得欣喜的事情,可是现在想来,那位刘部长的动机很是值得怀疑啊! 别的不說,就說要求全国各地的博物馆派人到他们博物馆来学习的事情,不但要求对方自负差旅食宿,而且還很强硬的规定了人数。 這件事情,从好了的一方面想,是刘部长却是关心文物回流,把他李逸当成了标杆,让那些人都来学习。 可是,任何事物都是两面的,這又何尝不能理解为,那位刘部长在帮他树敌? 全国所有的国营博物馆啊,那是何等庞大的一股力量?虽然他身为副部长,官居高位,但要指挥這些人,让他们完全按照他的意思来走,也跟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件事当时李逸就当成了一個笑话,一個刘部长表现自己支持态度的表态。但现在看来,這恐怕是一次早有计划的捧杀才对! 可是,他之前根本就不认识那家伙,而且两者从来就沒有過交集,他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他說的找旅游局的朋友帮忙,也确实是做到了啊? “不是捧杀是反弹?可是,一個能够做到副部长高位上的人,思虑不可能会這么不周全的,這裡边一定還有故事!” 他想起事后王浩青告诉過他的一些事情,决定等他那边处理完了宋筱蕾的事情之后,再去跟他好好的谈谈,顺便摸摸那個刘部长的底。如果這家伙真的是有意为之,還要提醒王老爷子多加小心才是。 “就這几样?唉,都說人红是非多,我這還是尽量的隐身在幕后,居然都被人给打上门来了。行了,老谭,說說你是怎么想的吧。” 在李逸看来,這件事情太认真对待不好,因为对方很可能就是借此机会发发声,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和标新立异,真的跟他对吵,你也就输了。 可是,要想完全不理也不可能。华夏自古以来就有默认這一說,他要是一句话都不說,恐怕报纸再引导两次,很多假的都会变成真的! “我和莫馆长商量過好多次了,這几件事情确实是不好处理,你理他吧,他巴不得,马上就会缠上来,你要是把他当疯狗,不理他......” 就在這时,莫瑾萱快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馆长,事情有变,对方說,已经将东西卖掉了!” “哦?卖掉了,他不是答应等我們五天的嗎?” “他說对方出价很高。” “有多高?”李逸心裡不由轻轻的跳了一下,难道,還有人认出了那件斗彩杯? “对方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实话,不過最后還是漏了点口风,好像是你那個报价的两倍。” “两倍,5亿日元?這代表着什么?”如果将那件东西当成雍正仿,3亿日元就是一個极限,出再多就是傻子了。可是如果那名买家认出来是永乐斗彩,那么,他出5亿岂不是在故意提醒卖家? “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莫瑾萱苦笑了一声,“我觉得对方是在骗人,鸡缸杯根本就沒有被卖掉,他這么做,只不過是在试探我們的底线,而且,也有可能是对东西起了怀疑。” “嗯。”李逸点了点头,刚才他也是這么想的。可关键是,就算对方是這么想的,他们该怎么应对? 缠上去,和那個杜撰出来的买家竞争?先不說卖家已经說了,东西卖掉了,只是他们這個行为本身,就会让卖家意识到那件鸡缸杯很可能会有問題。 “我觉得,我們应该再甩给他一個更低的价格,然后就不理他!但是這個计划也很冒险,因为我觉得对方說的也有可能是实话。有人给他开价了,而且還不低,他還在犹豫,杯子到底应该卖给谁!” “這個确实有可能。” “嗯,他当时那么急着找您,我估计就是有人给他开价了,只不過,那個价格不如您的报价,他想多赚点。如果那個人后来加价,甚至不需要加到您的报价,他就有可能会同意。因为我們让他等五天,這种处理很像是不想要在敷衍他。” “呵呵,這么一說這件事情還真是棘手啊,算了,那就先不理他吧,另外找人跟进一下這件事情,看看到底是卖了還是沒卖,卖了的话,又是卖给谁了......只是,就這么错過了一件永乐斗彩,确实是有点可惜。” “啊?什么?您說那是一件永乐斗彩鸡缸杯?” 李逸一从日本回来,就急匆匆的赶赴巴西救人去了,根本就沒把日本发生的事情交待清楚。否则的话,哪用等他回来,别說是莫瑾萱了,只怕是一個工作人员,只要能拿出那么多钱,都敢做主把东西给买下来! “是啊,就是一件永乐斗彩,否则我给它开那么高的价格干嘛?怎么?你沒认出来嗎?” 莫瑾萱满脸都是苦涩的笑容,“我根本就沒看到东西,他拿给我的看的都是一些资料還有展会的证明,我甚至還怀疑他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沒在展会上出過那么高的价格!” “好像是這么回事......如果有人那样找上我,我多半会当他是骗子......算了,反正现在已经這样了。” “這怎么能算了呢?那可是一件永乐斗彩鸡缸杯啊!全世界才有几件?不行,這件事情必须要想個办法!” 看到李逸居然沒把一件永乐斗彩放在眼裡,莫瑾萱登时就急了,声音也不由的高了起来。 “哦!”李逸一拍额头,忘了,他忘了对面這位可是一個“瓷痴”, 当时他就是利用手裡的瓷器才把她勾引過来给他当馆长的! “那你說怎么办?” “怎么办?我马上订票去日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必须要见到那件鸡缸杯!” 李逸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你過去一趟也好,毕竟是1500万软妹币的交易,你跑一趟也不算是太突兀。這样吧,我授权给你,只要杯子的价格在40亿日元以内,你都可以做主买還是不买!” “40亿日元!天哪,你疯了?”莫瑾萱不仅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就连一边旁听的谭默轩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回事,刚刚不還是在說2.4亿,怎么眨眼间就翻了十几倍? “事情是這样的......”李逸大概的将這件鸡缸杯的事情讲了一下,然后說道:“既然东西很珍贵,那么,能够捡漏当然好,捡漏不了,我也愿意出正价将它买回来。我当时在日本,之所以沒有這样处理,一是抱有一种侥幸心理,另外也是因为還有時間。” 他摇了摇头,沒想到忽然发生了巴西這档子事,不但耽误了這件鸡缸杯,還让他错過了另一個展会。 “但是我一直有一個担心,那就是对方知道這是一件真正的永乐斗彩之后,会拒绝出售,這一点你必须要考虑到,价格不用担心,根本就不是問題,我有得是钱!是個大地主土豪!” 看到莫瑾萱脸色凝重,李逸最后還开了句玩笑,可是,這個玩笑连他自己都笑不出来,那就更别說另外两個還在木呆呆发愣的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