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出事了 作者:北堂墨 老雕三人接過了骨翠,眼热的在手心裡面翻看着,索性這不是冰块,要不然這几人光用眼神就能把這玩意熔融了。桑国华虽然不懂翡翠,但是货比货還是知道的,竟然不小心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真实想法。 “潘兄弟,你這個翡翠要是愿意出手,我花一千万。”咬了咬牙,這几乎是桑国华能够接受的价格极限。 這個价格气的吴宝直吹胡子:“你干脆抢得了。”而老雕也难得的鄙视了眼自己這位老友,在一旁吹着阴风:“老桑,這你可就不仗义了,這块骨翠本来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這上面的雕纹就能值一千万呐!”他常年做珠宝生意,对翡翠的价格门儿清。 “啥?這么贵?”桑国华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這個天价,老雕将翡翠递了過来,同时還有放大镜:“来老桑,你自己看看。” 桑国华接過了放大镜,這时就算他再不懂,也知道這個玩意的贵重了,微雕花纹一直都是古玩行的大热项目,但是因为這种工艺对于雕刻者难度极高,往往有价无市,出多少钱也收不到一件。 并且微雕作品流通在市面上的大多限于枣核、木头、以及贝壳等材料,能够用翡翠作为微雕的载体,這点本身就很难能可贵了。 拿下這块骨翠估计不大可能了,桑国华又起了别的心眼,走到吴宝面前,偷偷的挽起了右袖子,露出那块玻璃地的翡翠观音,小声的說道:“宝爷,你看你技术這么好,能不能在我的翡翠观音上面雕一個。” 吴宝說话倒是挺干脆的:“滚!什么垃圾玩意找我雕!你這打算把豆腐盘成肉价钱么?”說不定微雕成功之时,這花纹的费用就比翡翠本身贵上不少。 桑国华想想也对,只能灭了心中的期盼。 老雕三人這次出门信心算是彻底的被击碎了,吴宝和潘小强两人让他们三個知道了一個道理——山外有山,楼外有青楼啊,别以为自己是花魁,還有好些個天上人间的小姐等着秒杀你呢! 這时冷静下来的东青朝着老雕他们喊道:“你们干嘛呢?别把我的定情信物给捏碎了。” 老雕讪笑着,双手捧着骨翠递了過来,东青一把攥在手裡,顺便說了一句:“你们家祖上還是明朝的大官呢?你手上的那個链子是祖传的吧!” 老雕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链子仅仅是露出了一個链珠,就被人摸透了来历,他的脑门冷汗直冒:难道现在已经是“掌眼满地走,多如狗”的时代了嗎?人家這一小姑娘都有這么高超的眼力。 吴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位老弟不用太沮丧,东姑娘和潘小强這两口子都是怪胎,眼力比我都要强上三分。 噗!老雕這才知道,又一位隐士高手出现,坐车的时候一直都沒有发现,哎呀,以前就是井底的蛤蟆啊,只望得到井口的一片天,当时自己還放出了那句大话:古玩鉴定,只靠着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做买卖,水平可见一般。 现在老雕自己想想都觉得脸红,他岔开了话题,对吴宝說道:“吴老先生,我們三個和你住一段時間,学学你這都能通神的微雕技艺!怎么样?” 吴宝摇摇头:“通神個毛,差得远呢?至少潘小子就看出了奥秘,太扯淡了,我应该還要雕得再小一点,得到纳米级别。” 潘小强嘿嘿笑道:“這次多谢老吴,给俺這么精致的东西,不愧是当代巨匠啊。” 听了夸奖的话,吴宝倒是挺兴奋:“对,对!我骗不了潘小子,但是教你们估计绰绰有余,你们就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指点指点你们。” 老雕三個人激动得泪花嗷嗷的流啊。 “对了,老吴,我還有個东西让你看看,如果是真如我猜想的,肯定是要骨翠還要珍贵。”潘小强這才想起了关乎于自己的正事。 屋裡面的人都是古玩虫子,听了這句话眼神发亮,吴宝一把将潘小强推出了门外:“小子你還不快点去?速度点。” 由于川香阁离御坊斋的路不算太远,潘小强回来倒是挺快的,沒一会,身上的大包裹不见了,手裡提着一個葫芦进了房间。 一进门,潘小强就将葫芦塞给了吴宝:“来,老吴,你观摩观摩。” 吴宝带上老花镜,仔细的瞧着,东青早就瞧過這個葫芦,虽然潘小强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她是始终不能确信。 再看看吴宝老雕几人,他们的目光总是闪烁不定,刚還有点兴奋之色,随即又暗淡下来。 最后吴宝取下了老花镜,缓缓的說道:“小强,你是不是认为這個葫芦是寇准使用過的那個醋葫芦?” “对!”潘小强沒有一丝遮掩。 吴宝摇了摇脑袋,牙齿压了压嘴唇后总结道:“是這样的,這個葫芦沒有办法证明不是宋朝寇老西儿的,但是也沒有办法证明他就是宋朝寇老西儿的。” 這句话說得還似乎有些哲学道理在,既不能确定,但是也不能否定。 但是潘小强却能根据自己的异能判断,這個葫芦不离十,但他却說不出来,总不能告诉這些人自己拥有能够探测年代的能力吧。 老雕他们也是摇着脑袋,吴宝手中的葫芦的的确确有成为寇准手裡那個的可能性,但是有更大的可能性不是,换句专业点的话說:這件古玩入手的风险极大。 “老吴,你能给我一张鉴定证书不!我打包票這個玩意是真的。”潘小强小心翼翼的问道。 吴宝摇了摇脑袋,很确切的說道:“不可能,我不能拿人家玩家的身家性命做這個担保,如果我给你写了一個单子,說明這件东西确实是真的,它能换多少钱你知道嗎?。”伸出一個手指,他略带激动的說道:“不下一個亿!” 要知道一個朝代的名相使用過的葫芦能是一般的凡品么? 潘小强突然笑了,他倒觉得吴宝這個人执拗的时候倒是有些可爱,這次他也就是拿出来驗證一下,其实他的心裡也沒有底。 “算了,找你我本身也沒抱太大希望,不過我劝你再看一眼,要不然它被证明是寇准葫芦的时候,我肯定不可能让你再摸了。”潘小强丢下了一句狠话。 吴宝去捧着葫芦說道:“真的是可惜了,不過沒办法,我還是不能给你出资质证书。” 将葫芦還给了潘小强:“這样吧,今天這么一大堆人,我請你们吃饭,就在我的馆子裡面。”這老头子倒知道如何省钱,不過這堆人都不在乎在哪吃,而是在乎和什么人一起吃饭。 刚刚入席,還沒有吃两口,潘小强就接到了一個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边只有哭泣的声音,但是却一直不說话。 哭泣的声音一直沒有停止,最后听得潘小强都有些烦了:“你要是再不說话,我就挂电话了?”甭管是谁,你总得說個缘由再哭吧,丢了狗還是掉了猫,先得把理摆出来不是。 电话那头听說要挂电话,总算轻声的问了一句:“小强么?” 潘小强這才抿了口酒,是找自己的就行了:“对!是我。” “我是王庆的妈妈,他现在被警察抓走了,他被抓前跟我們說了,给你打电话他就安全了。”妇女一边啼哭,一边哽咽的說着话,听得潘小强真着急了。 “啊?王庆给人抓起来了,为啥?”尽管潘小强跟王庆的妈妈很熟,乡裡乡亲,但是人家现在這個状态肯定不能回答自己的問題,索性,潘小强直接說了一句:“红姨,我现在就往家裡面赶,有什么事情,等见了面說。” 扔下了筷子,潘小强就要出去。 东青拽住了潘小强的衣服:“咋了?” “王庆给人抓起来了,原因還不知道。”潘小强打心眼不会认为王庆会做犯法的事情,自己刚刚给了他一千万,幸福生活马上就要开始,自己一手给他葬送掉?這不是傻缺么? 东青为潘小强整理了衣角,关心的說道:“路上当心点,碎妞我给你带着,甭担心。”桑国华也站起来:“有什么事情跟我打电话,我会尽全力帮忙。” 潘小强点了点头,消失在了這裡,回到了家中,放好葫芦后,他用四足圆鼎给自己充满了能量,准备搭车回老家。 潘海喊住了潘小强:“现在隔年关越来越近勒,每天都是回家的人,燕京火车不好搭,還是我开车送你回去。” 潘小强笑了笑:“别介,你那开了七八年的比亚迪,還沒上高速估计就要掉车轱辘。”說道這裡他倒是留了個心眼,自己叔叔說的也对,只能找辆车自己走。 他拨通了石大壮的电话:“喂!大壮,赶紧過来,送我回趟家,大庆出事了。” “我操!正泡着澡呢,哪来這么一個噩耗!等等我,一会到。”石大壮裹起浴巾从澡盆子裡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