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舍利子 作者:北域神灯 上次看到哪了,請查看 茶馆伙计听了张天元的话,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柳梦寻却一直盯着张天元,似乎察觉到了张天元话裡头的无奈和不甘。 她的脸有点发红,一想到张天元变成有钱人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追求她,就沒来由的有些羞涩了。 清晨难得的有了太阳,阳光照在茶馆上面,让這古朴的村子更显神秘庄严。 上班的人已经来了,远处的菜地裡有了劳作的身影,鸟儿在枝头鸣叫,街道上有狗的吠叫声。 张天元和柳梦寻一人倒了一杯茶,喝着,却都相对无语。 這個时候,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窗户外飞了进来,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原来是小鹰神罗。 尴尬的气氛打破了,张天元先开了口:“听說你家裡打电话让你回去?” 柳梦寻点了点头,脸上多了些愁容,叹了口气道:“沒错,爷爷的身体有出现了不好的情况,家裡催着我把三清金像早点拿回去呢,另外……” 說到這裡,柳梦寻顿住了,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天元接茬道:“我說句大实话你别见怪啊,什么三清金像,什么阳气,虽說可能是真得,但一时半会儿想要改善你爷爷的身体,怕是不好弄啊。” “我也知道,家裡人其实都知道,只不過是想尽点孝心而已。”柳梦寻解释道:“所以……所以为了让爷爷高兴,家裡人给我安排了一個对象,让我回去早早成婚呢……可是、可是我不会答应得,沒有感情的婚事,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相信我!” 不知道为什么,柳梦寻急切地给张天元澄清自己的想法,她心中仿佛真得很在乎张天元。 “或许……或许我真得喜歡上他了?” 柳梦寻和张天元不一样,张天元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追求柳梦寻,沒有丝毫的困惑。但柳梦寻却并不是那么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是這一段時間接触下来,她总是感觉到在张天元的身边会很安心、很快乐,甚至有一种离开之后舍不得的感觉。 都說女人是感性动物,看起来果然如此了。 张天元听到柳梦寻家安排婚事,其实并不惊讶,像那样的大家族,不安排婚事才奇怪呢,最后能不能成那就看柳梦寻自己的了。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你爷爷的病而委屈自己。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可能能够治好你爷爷的病,而且连病根子一起祛除了,只不過现在需要一样东西,我会尽快找到的。”张天元显得很冷静,但其实心裡头却有些着急,他是真怕柳梦寻会因为爷爷的事儿而迁就了她们家裡人。 “真得?需要什么?我可以帮忙找啊!”柳梦寻說道。 “舍利子!”张天元說道:“其实我已经调查過了,你爷爷常年盗墓,被阴气入体,虽然三清金像那种东西可以压制阴气,却无法将其驱除,要驱除,就必须以舍利子作为引子,然后用特殊的方法去驱除,至于什么方法,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肯定的說,我能够办到!” 佛经上說,舍利子是通過“六波罗蜜”,也就是菩萨的修行和“戒定慧”等功德所熏修的,是难得可贵而受到尊重的。 至今对于舍利子,科学界尚无准确定义,简单来說,這东西就是佛陀涅盘火化之后的结晶体,又叫坚固子。 佛法有驱除一切孽障和邪气的功效,那么舍利子作为佛法所化功德的精华,其效果可想而知了,如果再加上地气的引导,治愈柳梦寻的爷爷应该問題不大。 听到是舍利子,柳梦寻就不說话了,這种东西何等珍贵,不是有钱就买得到的,最起码她现在是沒有的,她家裡人也沒有,现在要去找的话,也得花费不少的時間,看起来也只能是先带着三清金像回去了。 “你其实不用担心的,最近南都市会有一场规模非常大的赶集日,這是全世界古董商贩的节日,到时候什么东西都可能出现,一些无法在公开场合交易的东西,也会出现在這样的交易会场之上。所以舍利子应该也会有的,我想办法弄到手吧。”张天元见柳梦寻又沉默了,便說道。 “你为什么……?” “为什么对你的事情這么积极嗎?”张天元笑着說道:“因为我喜歡你啊。” 這還是张天元第一次直接說出這样的话来,反正可能很长一段時間都沒法见面了,他觉得如果现在不說,反而会让柳梦寻摸不清他的心思,到时候错過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柳梦寻愣了一下,不過旋即就扭過头看向了外面,她并不是特别高兴,甚至還有些厌烦的表情。 张天元正不知道自己說错了什么的时候,柳梦寻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知道嗎?我最讨厌听到的就是這句话了,我父母說喜歡我,可是他们却只顾着工作,我从小见到爷爷的次数都比他们多;那些個所谓门当户对的公子哥们也說喜歡我,可背地裡他们谈论的却是谁家的资产更多,做谁家的乘龙快婿更划算;大学裡的同学也說喜歡我,可他们背地裡却诋毁我,說我有几個臭钱了不起,說我喜歡卖弄**,**男人。” “你现在也說你喜歡我,到底是哪种意思?”柳梦寻突然太搞了嗓门问道。 张天元却只是看着柳梦寻,眼神裡沒有一丝杂质,他沒有回答,反而反问道:“你說呢?” 她這话,反而把柳梦寻给问住了:“你這人好狡猾,总是把难题抛给别人。” “你对自己很沒有自信嗎?”张天元又问道。 “什么意思?” “你若是对自己有自信,那么就应该明白,那些人不仅仅喜歡你们家的钱,他们同样喜歡你這個人,那些背后說你坏话的同学,其实不過是因为嫉妒而发发牢骚而已,她们未必就真得讨厌你!人活着何必那么累呢?” “我!”柳梦寻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很显然嘴皮子功夫上,她是比不過张天元的。 茶楼很静,外面吹着微风,远处传来几声清亮的鸟鸣声,田地裡有人在唱歌。 突然,张天元跨了一步上去,将自己的嘴印在了柳梦寻的嘴上。 柳梦寻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可是如何能够把张天元推开,她竟渐渐沉迷到了那個深深的吻之中了。 “啊,你咬我干嘛!”张天元突然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哼,我要你记住,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可别总想着占我便宜!”柳梦寻冷哼一声,往楼下跑去,到了楼梯上,忽然又回過头来說道:“**,记得你說的话,我爷爷的病就看你的了,我的终身大事也看你的了!” 說完话,柳梦寻就匆匆跑下了楼。 张天元苦笑着摸了摸嘴唇上地血,不過這嘴上是疼得,可心裡头却是甜的。 他知道,自己虽然鲁莽了一些,但最起码是赌对了,柳梦寻对他也有好感,不然的话,就冲着他這個举动,非得被暴揍一顿不可。 或许就老死不相往来了,既然柳梦寻說了要他去宝岛给她爷爷看病,那就說明柳梦寻已经从心底裡接受了他這個人了。 這不是初吻,但却胜似初吻! 一辆劳斯莱斯行驶在南都市的高速公路上,车裡头坐着赵梁德、徐刚、蛇麟,以及张天元。 哦,還有张天元肩膀上的那只鹰。 昨天晚些时候,牟莹和柳梦寻已经坐飞机离开了南都,這一次沒有坐高铁,因为实在太急了。 张天元和徐刚送她们到了机场的,临走的时候,柳梦寻還送给了张天元一個吻,只不過吻在了脸上而已。 经過早上的事情,他们的感情可以說是变得火热了不少,只可惜刚刚有一点感觉,就又要分开了。 蓝凤凰则留在了悟道村,她這個从山区裡出来的小姑娘,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所以便要求留在悟道村跟那些人学习一些知识和技术,希望有一天可以帮到张天元。 蛇麟现在感觉快成了张天元的保镖了,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去神罗谷之前,两個人基本上是情敌的身份,甚至徐刚還怀疑過蛇麟会对张天元不利,神罗谷一次冒险,却让两個男人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当然還比不上徐刚和张天元的兄弟情深,不過总是好過以前那别扭的感觉了。 “梁德,你确定认得路?我可是听說你是第一次参加這种事情啊。”张天元问赵梁德道。 此时徐刚正在开车,這小子就好像八辈子沒见過劳斯莱斯似的,非要說开一开试试,赵梁德沒法子,就让他开了,反正人家赵家有钱,倒也不在乎這辆车,万一真撞坏了也就坏了吧。 “沒事儿的张哥,我是第一次参加不错,但以前跟父亲一起来過,当时只是闲逛,沒有参与进去,所以不算参加,但路還是认得的。”赵梁德解释道:“不過张哥,去了之后咱们得低调点,這赶集日是個好日子,但也乱得很,黑吃黑什么的经常发生。” “放心,来一個我弄死一個,来两個我弄死一双。”蛇麟冷哼道。异趣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