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瓦当砚 作者:未知 這边的澄泥瓦当砚也不错,不過大部分都是当代制作的,只有很少几块砚台是民国或者清朝的,不過也都不是什么精品,楚琛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兴趣,于是他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就转移到了另一边。 不過当楚琛来到這裡的时候,文玉婷她们已经各自精心挑选了一块青花瓷砚台,见他過来,就想问问他的意见。 楚琛拿過两块砚台看了起来,一看之下觉得還真的都不错,文玉婷的那块是民国时期的,而楚雨兰的那块,居然是明代的。 這块砚台,砚堂无釉,微微下凹,以利研墨。其余部位施釉,胎质致密洁白,釉质凝肥。青花发色蓝醇带紫,应该是用的回青与石子青的混合料,绘笔飘逸自然。底部青花楷书外加双圈的双排“大明嘉靖年制”六字款,苍劲有力。 整器造型别致可爱,腹部略微收分,绘灵芝如意卷草纹图案,是這一时期青花瓷器常见的纹饰之一。砚台虽小却非常的精致,应该是一件官窑的作品,对喜爱文房用具的人来說,很有收藏价值。 两块砚台都观看完之后,楚琛就笑道:“這两块砚台都挺不错的,如果价格不贵,可以拿下来。”說完之后,他给两人比了個价格的手势。 两女见此,立刻就知道怎么做了,兴高采烈向老板询价去了。 楚琛见此,本来打算這边的砚台就不看了,沒想到余光一扫,有几块砚台看上去居然像是精品,于是他立刻就提起了兴趣,仔细的观察起来。 能入得楚琛眼的砚台,一共有三块,一件是清中期的一块圆形山水青花瓷砚,這块砚台通体施釉,砚堂微微下凹,胎质洁白,釉质也能体现清中期的水准,青花发色淡翠,整体绘以山水,绘笔自然,看的出来笔者有一定的水准。 可惜的是,這块砚台是民窑的作品,不過总体来說,也是一块清中期民窑中的精品了,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還有一块砚台,同样也是民窑的作品,不過却更显精致。這块圆形青花瓷砚,分两层,中间为受墨处,围为墨渠,瓷质砚盖,盖面饰青花仙鹤祥云图。砚周饰缠枝花卉纹。 這块砚台,无论从胎釉青花发色绘工来說,都体现出了清中期民窑的最高水准,可以說是民窑中难得一见的精品之作,很有收藏价值。 最后一块砚台,楚琛拿到手中的时候,也是一愣,因为如果是真品的话,這位老板为什么不收在身边,而是放在這堆虽有精品,但总体价值不高的砚台中间,难道他并不知道這块砚台的价值?而且楚琛心中可以肯定這并不是赝品。 之间說過,這裡的砚台都非常像瓦当,但說到底都還是圆砚而已,真正的仿瓦当的青花瓷砚,還就只有楚琛手中這么一块。 清代乾隆特别的嗜好金石,所以以青花瓷仿瓦当砚。這块砚台瓷砚底部篆书“延年益寿”四字,上方中部露胎,以为砚面。一周留有砚池,设计合理。砚的一侧有青花书写铭文,落款是“乾隆已酉年颐园制并铭。彭齢。” 观其包浆,胎,釉,铭文,款识等等,光凭楚琛自己的眼力,他就知道這是真品,不但是真品,還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楚琛心中猜想,很有可能是這位老板走眼了,于是他又拿起了刚才那块双层的青花瓷砚,对老板问道:“老板,我就选這两块砚台了,您开個实价,怎么样?” 此时其他人都已经交易成功了,老板收入了几千块钱,也很高兴,看了看楚琛手中的两块砚台,稍稍想了想就道:“這位老弟,您真是好眼力,這两块砚台可是我這裡为数不多地精品,今天承蒙各位的支持,就一万怎么样?” 一万确实不多,不過古玩交易哪有不還钱的,于是楚琛稍微考虑了一会,笑道:“老板,您看我們今天都光顾了您這么多生意,我也不少說,八千,您愿意我话,我就拿走。” 老板沉思了一会,笑着說道:“好咧,看小兄弟你也是痛快人,就這价,给您了。” 双方交易完之后,老板递给他们几张名片,笑道:“各位,以后還請多多关照,我這也不光只有這些汉瓦,如果你们有秦汉物件的需求,可以打我电话。” 古玩這行消息渠道是最为重要的,于是楚琛等人欣然的接過名片。 因为周文平买了三十多块汉瓦,量比较多,于是大家把汉瓦包装好之后,就去办理了托运,直接运到京城,让吴叔帮忙接收一下。 等全部办理完之后,看看時間居然到了饭点了,于是侯元明热情的带他们一起去了当地一家比较有名的饭店吃了一顿饭,菜好酒也好,气氛更好,众人是一阵觥筹交错。 酒足饭饱之后,楚琛就问起了大家刚才的交易价格,那老板還算厚道,给大家给的价格都挺不错的,而且楚雨兰的那块砚台居然只要了八百,于是楚琛就笑道: “小兰,沒想到你今天還捡了個小漏,估计那老板以为是民窑的,所以才以价格给了你。” 文玉婷惊讶的說道:“啊!我們都是按你出的价买的啊!” 楚雨兰就笑着說道:“玉婷你理解错了,楚哥肯定不会为几百块跟我們比价的。” 文玉婷闻言之后,想想也是,楚琛根本沒有必要为了几百块钱,对她们显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想岔了,那小兰你的砚台能值多少钱?八千還是八万?” 楚雨兰笑道:“八千還差不多,肯定不可能是八万的。” 见楚琛点头,文玉婷羡慕的說道:“那也不错啦,八百变八千,都涨了九倍啦,小兰,我发现這次咱们跟楚哥過来,你都赚了好几万了!” 楚雨兰闻言之后,想想也是,连忙对楚琛表示了感谢。 楚琛笑道:“這其实還真沒有我的功劳,都是小兰你自己选的,是你自己的运气好。” 侯元明听他们說的事情,就有些好奇,于是李国栋就把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不過玉蝉的事情他却沒有提起,因为那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怕說出来财帛动人心。 听李国栋說完之后,侯元明就笑道:“小楚,沒想到你的眼力這么好,你刚才买的砚台那也一定不错吧。” 楚琛呵呵一笑道:“還行吧,你们可以看一看。” 說完,他拿出了那两块砚台,放到了桌上,于是大家一一上手看了起来。 双层的青花瓷砚還沒什么,当周文平拿到那块仿汉瓦当砚时,就轻咦了一声,于是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那裡。 周文平仔细的观赏完砚台之后,惊讶的說道:“小琛,這不会真是的初彭龄款的瓦当砚吧?好了,你也不用回答了,不是真的,你也不会买下来。” 侯元明闻言之后也是一脸惊讶,說道:“你說的是修建“遂初堂”的那個初彭龄?” “初彭龄是谁,很有名嗎?”李国栋好奇的问道。 初彭龄,清代大臣,字绍祖,一字颐园,乾隆三十六年举人,乾隆四十五年进士,任jx道御史巡抚以耿直敢言引起朝廷注目,升任工部侍郎兵部侍郎刑部侍郎yn巡抚js巡抚等,道光元年任兵部尚书。 他为官耿直而多谏言,曾多次参劾在朝权贵,有惠政。而且他家裡還有许多的藏书,建藏为“遂初堂”,所藏多旧本精椠,编撰有《遂初堂书目》一卷,抄本,著录图书两千余种,以明本为多,而且還有宋元之本。 周文平笑道:“你說這样的人物有不有名,像這种他亲自铭文并落款的,精心制作的仿汉瓦当砚,我以前见都沒见過,想来应该非常少,或者干脆就是孤品,你說价值会低嗎?” “那這块砚台的价值能有多少?”李国栋闻言之后,立马问道。 周文平考虑了一下,說道:“這要看個人喜歡了,我觉得应该有十万到十五万之间。” “哇!” 大家听到报价之后,顿时又一阵哗然,刚才楚雨兰虽然也捡了漏,不過因为基数小,到也沒什么,现在楚琛的這块砚台,几千买的,瞬间就变成十多万,给人的冲击就大了。不過想想之前的脱胎玉蝉,大家也不過是激动了一小会而已。 不過侯元明并不清楚,于是他对楚琛竖起了拇指,佩服道:“小楚,你這眼力真的沒的說的!” 楚琛谦虚道:“都是运气,我估计這块砚台老板应该沒拿出来多久,不然稍稍懂行一点的藏家,就能发现。” 侯元明笑道:“有运气好啊,不說别的,就說我們玩翡翠赌石,就算眼力再好,如果运气差,也一样搞的你血本无归。” 此时,李国栋神秘的笑道:“侯哥,你不知道吧,小琛可是赌石的行家,玻璃种他都开出来過。” 侯元明闻言之后,惊讶的說道:“真的?!沒想到小楚你還有這一手啊,那還等什么,到我店裡去施展一下身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