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刀地狱,一刀天堂(上) 作者:未知 有了两個切面比对,取料就方面了许多,不過這么珍贵的翡翠,为了安全起见,又是擦又是切,花了快半小时,楚琛才把這块玻璃种祖母绿给取了出来。 這块翡翠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色泽浓绿怡人,与祖母绿一样,绿中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看上去绿的流油,感觉好像就快滴出来了一样,而且绿虽浓但却不失娇艳,整体给人一种高贵之美感。 看到這块翡翠的表现,楚琛高兴的同时,心中暗道一声可惜,這绿還是少了两分感觉,算不得真正的帝王绿,不過就算如此,结果已经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了。 毕竟当初他只是以为這块毛料之中有翡翠,但是真的沒想到,居然给了他這么一個惊喜。而且翡翠从毛料之中取出来之后,還给了他一個惊喜,沒想到取出的翡翠原料,比之前估计的還多了一個戒面。 “老坑玻璃种祖母绿,绿的正,绿的好,小楚是吧,這块翡翠你想转手嗎,转的话我出两百四十万,怎么样?”孟老板稍微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急忙向楚琛表达了收购的意思。 侯元明沒好气的說道:“我說孟老板,你怎么老是這么心急呢,而且你也太小气了点吧,才出這么一点价格,我出两百六十万。” 孟老板笑了笑道:“沒办法,好东西就是手快有,手慢无,再說這价格嘛,都是一点点长上去的,虽然小侯老板你财大气粗,不過我還是要争一争,两百七十万。” 楚琛见他俩直接跳過了他這個主人,就报起价来,也有些无语,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這块翡翠他也沒有留下来的意思。 两人一来一往,价格渐渐攀升起来,不過到了两百九十万,提升的速度就慢了起来,因为這块翡翠原料的价值差不多就是在這個范围了。 “三百零八万!”从人群中传来了一声浑厚苍老的声音,正是侯元明的父亲赶了過来。 听到這個报价,孟老板也只能报以苦笑,倒不是他出不起更高的价格,实在是他觉得他的店只能算的上是中档,用不着赔本赚吆喝,买下這种高档翡翠,于是就退出了竞争。 不過多年以后,孟老板一直为今天這個决定而懊恼不已,他万万沒想到,中高档翡翠的升值速度会是那么的快,有如坐了火箭一般,是蹭蹭的涨。 侯老走到楚琛跟前,微笑着說道:“小楚,之前听說你赌石的技术很高超,我還不相信,沒想到還真是名不虚传啊!” 楚琛谦虚道:“侯老,這都是运气,我也沒想到這块毛料居然能开出這么好的翡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对了,小楚,你对刚才的价格满意嗎?”侯老小小的恭维之后问道。 侯元明听到這裡,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他们都沒问過楚琛有沒有转手的意思,就报起价来,实在是有些本末倒置。 楚琛看到侯元明的表情,为免尴尬也沒多說什么,回道:“价格方面肯定满意了,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哦,什么要求,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肯定帮你办好。”侯老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楚琛呵呵一笑道:“侯老,這事等会再谈,咱们先把剩下的這两块毛料给解开再說。” “小楚,解石之前,是不是先放個鞭炮啊?”侯元明在一旁就问道。 楚琛挠了挠后脑勺,說道:“放鞭炮還是等解完之后再說吧。” “那好。” 侯老看向另外两块毛料,惊讶的說道:“小楚,你居然挑了這两块毛料,确实很有气魄啊,你准备先切哪一块?” “就先解這块小的吧。”楚琛指着那块完跨的毛料說道。 這块毛料是块杨梅砂皮的料子,這种毛料主要的场区一般为老场区和大马坎场区,马那也有少量的出产。它的特点是表面的砂粒像熟透的杨梅,暗红色,不過也有的毛料带槟榔水(红白或红黄相间)。 杨梅砂皮的料子一般要看砂匀不匀,如果是均匀的,那底子就好些,此块毛料当然砂是比较匀的,不然也称不上有好的表现,而且這块毛料有蟒有松花,表现非常不错,不過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沒被人选走。 這個問題,侯老立刻给出了答案:“這块料子還是我一位朋友昨天转让给我的,沒想到今天就给你挑了出来,還真是巧。” 楚琛闻言之后笑了笑,心裡嘀咕道,還真是巧,巧的我当了個冤大头。 解石开始,這次因为事先知道了结果,所以楚琛并沒有選擇擦石,而是選擇了一個合适的位置让解石师傅切开来。 “你觉得這块料怎么样?”解石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一個三十多岁的男子问他的同伴道。 那位同伴带着羡慕的语气說道: “這块料我還是比较看好的,你看這料有蟒有松花,关键那松花我看有点像是谷壳松花,這种松花开出的翡翠水头都不错,再加上杨梅砂皮的料子,如果有翡翠的话,很可能又是一块高档料,這位小兄弟,看来今天要发大财了。” 這人看来還是有点水平的,把這块毛料的特点都說了出来,要不是已经知道了结果,這种毛料,楚琛肯定不会相信会完跨的。 “哗啦!” 毛料被解石师傅切了开来,见此,楚琛立刻上前拿起切下来的那块石片,用水洗過之后看了起来。這一看之下,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因为从毛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有红雾存在。 雾,就是存在于翡翠毛料皮壳与肉之间的一种物体 雾有厚有薄,主要有白雾黄雾黑雾红雾 。雾虽然不能直接影响色,但它是山石种嫩或种老的表现,即說明石头硬度高,种老。因而是判断玉石场口,质量和真伪的重要标志,也是决定开价的重要因素。 几种雾中,要数黑雾和红雾最让人讨厌,因为這两种雾最爱跑皮。特别是红雾,遇到這种雾的毛料,一般都是底子比较灰,這样的毛料也基本沒什么价值了。所以大部分人不喜歡赌红雾,很容易让人一刀上了天堂,一刀又进了地狱。 异能显示這块毛料沒有价值的时候,当时的楚琛也想了各种可能,但唯独就沒想過居然会遇到這种非常少见的红雾,结合毛料的表现,让他很是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众人见到這种现象,也都纷纷摇头,這赌石還真的沒有什么定数的,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怎么,這就跨了?不是還有一大半沒切开嗎?”周文平见此,有些心痛楚琛的损失。 楚琛解释道:“周哥,到也不是說一定跨,但遇到红雾的时候,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不過就算结果不好,也沒关系,反正我今天已经赚的够多了,這点钱還损失的起。再說赌石也不可能次次都能赌涨,這点心理准备我還是有的。” 侯老笑道:“小楚,沒想到你能這样看的开,就凭這点,就有高手风范啊。” 楚琛连忙谦虚道:“我可称不上什么高手,只不過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這個小玩笑,顿时引的大家脸上现出了笑意,气氛也为之一松。 不過接下来的结果早就注定好了,這块毛料并沒有起死为生,和大多数带有红雾的毛料一般,不但是底子灰,居然還带癣,可谓是一文不值,标准的完跨结局。 這样的结局,和刚刚开出的玻璃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众人都不自觉的心神有点恍惚。 周文平有些犹豫的问道:“小琛,這最后一块毛料,你還解嗎?” “解,为什么不解,這一刀是地狱,那下一刀一定是天堂!”楚琛豪气的挥了挥手。 楚琛這种不服输,不怕输的性格,侯老看着也有些欣赏,就笑道:“小楚,你這是朝气十足啊,那咱们开始解吧。” 這块料因为有灰癣和蹦瓷绺這两处不确定因素,于是楚琛打算先把蹦瓷绺那块地方先擦开来,看看到底有沒有伤及裡面的翡翠。 “這块毛料,我還是比较看好的。”之前那人的同伴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哦,为什么這么說,要知道刚才那块毛料表现那么好,還出现了红雾,這块毛料有绺又有癣,换我肯定不会赌。” “你這就沒见识了吧,這块毛料上的灰癣和蹦瓷绺都在可赌的范围之内,而且你看看,這可是丝條点蟒带松花,各种蟒纹都表现在一块石头上,這么难得一的块好料,而且還是脱沙皮,我如果有那么多钱,肯定也拿下来了。” “行了,咱们這样争也争不出個结果来,還是让事实来证明,到底是你对還是我对。”…… 随着擦开的窗面越来越大,不但那处蹦瓷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且還泛出了丝丝绿意来。 “绿!出绿了!” 這声音顿时让现场又沸腾了起来,随着那绿意越来越足,人们也争相挤了過来,都想占据一個好位置,让侯元明等人顿时紧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