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有了消息 作者:未知 楚琛接着說道:“其实吧,我觉得如果核桃的价格高到某种程度,還会出现另外一种情况,导致核桃“缩”小了,不過這個缩字是加引号的缩。” 吴可听了這话有些奇怪:“什么情况?” 楚琛笑着說道:“很简单,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嘛,核桃分三种尺寸,比如說44和45之间虽然只是相差了一毫米,但就是這一毫米,价格却要差许多,有些‘奸’商就会在這上面打主意。” 吴可有些诧异的說道:“应该不至于吧。” 楚琛呵呵一笑道:“古玩市场可是龙蛇‘混’杂,一些人为了钱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现在沒人這么做是因为核桃的价值不高,但如果一对普通的核桃就要上百块,那就不一定了。所以我认为這种情况虽然不能說百分之百出现,但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别說,這一点還真给楚琛說对了,随着文玩核桃的行情见涨,好一点的核桃最起码几千块钱一对的时候,市场上确实出现過一批卡尺,本身质量很好,沒有误差,只是厂家在制作卡尺的时候,就设计好了,在量40毫米到50毫米之间的时候,都大整整1毫米。就是为核桃销售商量身定做的卡尺。” 如果你遇到了這种卡尺,当时量核桃是45,回家换自己的卡尺,立马变44。這样的损失還不算惨重,如果50的变成49,就损失的钱就有些多了。 所以說,如果要买核桃最好還是自己带了工具,或者到有‘门’面的古玩店购买,這样就算核桃出了什么問題,也不至于连负责的人都找不到。 接下来,三人就在這個古玩市场转了一圈,但也许是因为楚琛的好运气在赌青皮的时候已经用完了,一上午的時間,他连一件中意的东西都沒买到,更别說找到有任务有关的线索了。 中午,楚琛找了家干净的小吃店享用了一餐本地的特‘色’小吃。 饭后,吴可就问道:“阿琛,咱们下午去哪啊?” 楚琛說道:“再接着把上午沒逛的地方逛一圈吧。” 吴可皱着眉头說道:“可是咱们這么逛也沒個目标,想要找到线索完全得碰运气,未免太被动了吧?” 楚琛对此也比较无奈,說道:“沒办法,暂时也只能這样了。明天咱们再逛一天,如果還沒发现,咱……” 话刚說到這裡,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原来是刘老打来的,连忙接了起来。 過了片刻,楚琛打完了电话收起手机,笑着对吴可說道:“行了,有线索了。” 吴可连忙问道:“什么线索?难道是那伙人已经找到了?” 楚琛笑着說道:“主要人物還沒找到,不過照现在這個进度,应该也快了。” 吴可听了這话表情显得有些失望,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有些想家了,因此就想早点回去,因此,她希望早点把那伙人给找到。 過了半响,她打起了‘精’神,问道:“那刘老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楚琛說道:“先前师傅让這边的同行帮忙打听情况,发现有家古玩店裡有疑似的东西,就想让我過去帮忙鉴定一下。” 他也看出了吴可的想法,接着說道:“可可,最多明天下午咱们就回家,你看好不好?” 吴可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阿琛,沒事的啦,我就是有些想家而已,晚上给妈打個电话,聊聊天就行了。” 楚琛温柔的說道:“好啦,咱们在這裡确实沒多少事情,明天一定能回去的……” 安慰了一下吴可,大家就出发前往刘老电话裡說的那家古玩店。 刘老說的那家古玩店,在另外一处古玩市场,不過两处古玩市场隔的并不远,开车也不過五分钟不到就到了。 楚琛他们来到刘老說的那家古玩店的时候,正有老板正接待着一位顾客。 老板是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說话慢声细气,颇有儒雅风度。客人则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样子穿着打扮也比较考究。 中年男子正拿起一只黄地粉彩缠枝莲纹六方水仙盆仔细打量着,看到最后,颇有些爱不释手的味道,就问老板多少才肯割爱。 古玩‘交’易时有條规矩,买卖双方进行‘交’易时不应有第三者在场,不懂行规的老板会劝其离开,懂行规的则会主动回避。因为‘交’易信息被泄‘露’极易造成各种纠纷和误解。 见到两人开始谈价钱了,楚琛就带着吴可和左山到旁边回避一下,免得让老板亲自来劝說。 “算你八万吧。” 看到楚琛他们‘挺’守规矩的,老板心裡也比较满意,不過他并不知道,其实以楚琛的耳力,還是能够听得见他们說话的內容。 “啊!這么贵!”中年男子作出惊骇的模样,表示对這個价钱不能接受。 沒关系,在古玩這一行,讨价還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板就耐心解释道: “這位先生,這只水仙盆是到代的官窑,形正‘色’纯,非常难得,八万真的不贵。” 先前的时候,楚琛也把那只水仙盆稍稍打量了一下。 這只水仙盆折沿板口,通体呈六方形,弧腹束胫,塑置六只如意形撇足。盘内外底皆施松绿彩,板沿口部蓝地‘花’草,及金粉串珠纹,外壁黄地缠枝彩莲纹,六只矾红描金如意头足由蓝‘色’串珠围带相连。 水仙盆的纹饰笔触‘精’到工整,如刻如绣,十多种粉彩‘精’选配设,细密华丽,繁而不‘乱’,其雅无比。确实如老板說的那样,是件难得的器物。 当然,老板开价也贵了一点,楚琛觉得市场价在四五万左右,還是合适的。 本来嘛,楚琛觉得中年男子既然喜歡這只水仙盆,那就還到自己的心理价位,或者說买不起放回去也就行了,但中年男子却突然问道:“老板,不知道水仙盆你多少钱进的啊?” 老板听见這话,脸‘色’马上就变了,猛地从中年男子手裡夺回了水仙盆,放回原处,再也不看中年男子一眼。 這让中年男子特别的尴尬,最后更是恼羞成怒,一边走出店‘门’,一边忿忿的說道:“什么嘛!不就是问個价钱,不方便說不說就行了,摆什么架子!” 楚琛见此情形,暗自摇了摇头,這中年男子犯了古玩行裡不许打探物品的原始进价的规矩,居然還不自知,這人要么是新手,要么就是不懂规矩的。 要知道,古玩店裡的一件古玩,是凭老板的眼力和运气机缘等诸多因素的巧合,才收购到的,其价格很可能是唯一的,而這裡面還包含着老板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曾付出的大量‘精’力心血和学费,因此是无法估量的。 而买家如果去追询老板的进价,就好像一位朋友,向开工具厂的老板买工具,工具的销售价是8000,厂老板看在朋友份上以5000优惠价给他,但這位却去算钢铁的进价和人工旳工銭,一核算,觉得成本不足200,于是,非但丝毫不感‘激’反存抱怨之情。你說那老板冤不冤? 古玩行的规矩也正是這样,人家老板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渠道购买的东西,凭什么要跟你說进价?而且,古玩這行打眼也是正常的事情,万一你选的东西,正好老板买贵了呢?你這么问,不是揭对方的伤疤,自讨沒趣嗎? 待客人尴尬地离开后,老板才向楚琛他们歉意一笑:“刚才失礼了,不過這個人实在是不懂规矩!即使亲兄弟之间也该遵循這行规。” 楚琛微微一笑:“或许他是新手吧。” 老板摇了摇头:“算了,不說這事了,小兄弟,不知道你想要些什么?” “那只水仙盆我‘挺’喜歡的,不知道最低能多少钱?” 楚琛并沒有急于說正事,刚才那只水仙盆他也‘挺’喜歡的,就准备先做個‘交’易再谈。他把水仙盆拿到手中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就问起了价钱。 老板微微一笑,還是开价八万,楚琛知道东西的价值当然不可能同意,于是双方一阵你来我往,最后以四万八千块钱成‘交’。 完成了‘交’易,老板笑眯眯的问道:“小兄弟,不知道你還需要什么,如果喜歡瓷器的话,我這裡還有几件珍品。” 楚琛笑道:“老板,咱先不谈买卖,其实,我是约好了到您這是来看一件东西的。” 老板闻言一怔,有些奇怪的问道:“小兄弟,咱们应该才刚刚认识,我之前好像并沒有约過你吧?” “我叫楚琛,不知道老板您有沒有印象。”楚琛笑着自我介绍了一下。 老板一开始還有些‘迷’糊,片刻后,他恍然道:“嘿!你就是刘老的关‘门’弟子啊!我說你怎么不早說啊!” 楚琛笑道:“這不是正好看到一件中意的东西嘛,就想先拿到手再說。” 老板摇了摇头道:“楚老弟,你這不是埋汰我嘛,如果别人知道這只水仙盆我卖你四万八,那還不得說我见钱眼开啊!” 楚琛笑着摆了摆手:“咱们一码归一码,我觉得這只水仙盆四万八還是‘挺’合适的,而且如果是在拍卖会上,這样的东西四万八根本不可能买的到。”4014325945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