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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以一敌三

作者:寻北仪
“对、切出你的白砂皮,让大家来仔细看看,你拿什么和许大师的三连涨比。”

  “白砂皮皮质粗糙、根本不可能出好种,沒有好种即便水色再好,上不了价钱。”

  “小子,我忍你装逼忍好久,赶快切开来让大家看看,裡面究竟什么玩意,别拖拖拉拉了,受不鸟了。”

  一时之间,围观之人指指点点,矛头同意对准苏齐,进行口诛笔伐起来。

  一個人若一时风光,总有一些脑残粉给他冠上各种名号。什么大师、专家、王者。

  许宗元一次赌了三连张,围观人群中立刻诞生了不少脑残粉,也给他封上了许大师名号。

  有脑残粉的日子,有时的确比较痛快。

  就比如你和别人干架,脑残粉几乎不问青红皂白,即便你错了也能给你找到无数理由开脱,好像他比你自身還了解你的处境,随后像疯狗一样冲了上去撕咬与你干架的日子。

  听到‘许大师’這個名号,许宗元先是一怔,随即有些飘飘然,而后深吸一口气,依旧故作镇定、面带微笑、温文尔雅道:“苏先生,還是去切开你的白砂皮吧,早些结束你我之间這场切磋,大家也少浪费些時間不是?”

  “既然你们這么想看,那我就切给你们看吧!”

  苏齐唇角一挑,一脚踹到那块半人高的白砂皮,抡起切石机从三分之一处切了下去。

  “瞧這小子拿切割机架势,动作這么难看一点都不专业,比许大师差远了,分明是個新手。”

  “還有他切割部位。要么从中间下刀,要么从两头切慢一些,這样才能避免切坏翡翠嗎。”

  “呵呵,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嗎,這小子是清楚這块白砂石切不出什么东西,就是一时抹不开面子,胡乱下刀瞎切、拖延失败時間而已。”

  “小伙子,人虽都能享受成功,但一個真正难道男人,最要紧能扛得起失败,赶紧切吧、面对现实。”

  看着苏齐下刀,周围人又忍不住冷嘲热讽,每损這小子一句,就赞赏看许大师一眼。

  人与人本沒什么,但一对比差别就出来了。

  谁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谁是刚入行的雏儿,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根本隐藏不下去。

  终于這一刀切玩,苏齐起身穿了口气,王致和交了一瓢水上去,顿时冲去了石粉,露出了缺口。

  “我去,竟然還真切出东西了。”

  “十分不错的油青种,水头也十分足,但可惜了裡面许多苍蝇翅,真是废了、废了!”

  “绺延伸到玉裡面了,這块翡翠本来种水都不错,可以卖上一個大价钱,但如今绿被破坏了,裡面形成许多小黑的的苍蝇翅,已经算垮了!”

  “宁都裂、不赌绺,赌绺的风险太大了,则会小伙子還是经验不足,不知道這诀窍啊。”

  “小子,你刚才不是吹的厉害嗎,现在怎么切出一块垮的,這块最多值几万块,看你怎么和许大师比。”

  翡翠是由结晶形成,裡面不可避免有杂质,而苍蝇翅便是如苍蝇一样的黑点,十分破坏翡翠的美感,因此苍蝇翅一多,基本上這翡翠就做不了a货了,不值钱了。

  许宗元一见油青种出了苍蝇翅,顿时心头冷笑不止、眸子裡尽是狂喜。

  钟鉴定师摇了摇头,忍不住一声叹息。

  见苏齐在那愣神,王致和上前拍他肩膀,安慰道:“老弟,神仙难断寸玉,這块翠玉虽然又苍蝇翅膀,但也值個十万出头,别想太多切出来吧,吃一堑长一智這不算什么,還有两块毛料呢。”

  “王哥,不用担心,咱不会输!”

  苏齐挑唇一笑。一脚把那大块油青种翠玉踹走,摆正了那三分之一小块毛料。

  “咦,這小子干什么,他竟对那块料子下手了,上面根本沒见半点绿!”

  “早就看出他是個雏儿了,有油青种的那一块他不解,非要不死心的去弄小料,根本一窍不通。”

  “许大师赌了三连涨,他连一块像样的也沒出,肯定是心裡不平衡、在胡思乱想、异想天开,想在那废料裡面切出东西了,根本不可能嗎。”

  “快切完了,這块料子還什么沒有,那小子竟然還不放弃。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這小子一直在装逼,他要能切出东西,我把地上碎料都吞进去……卧槽、那是什么?”

  一行人议论和纷纷,突然王致和又在上面浇了些水、冲干净上面一些石粉,顿时隐约一個绿油油东西现出来。

  刹那间,场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死死看着苏齐的动作。

  许宗元心头一紧,一颗心扑通扑通加快跳了起来,脸上变得十分难看担忧。

  钟鉴定师双眼一亮,立刻蹲了下来,凑近前去观看。

  王致和双眉一挑,看了那個绿油油东西,立刻唇角一挑。笑道:“老弟,還是我来吧,你动作不熟练!”

  “王哥你是看到好东西家技痒了吧!”

  苏齐伸了個懒腰,那团尚被包裹但绿意盎然的球形物,落到了王致和手裡。

  作为赌石界曾今的一流高手,王致和解石的动作比许宗元,又是强了数倍。

  整個动作行云流水、自然之极,很快一块绿莹莹的翡翠,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看着色泽、质地、透明度,是冰种!”

  “色是翠绿色,如一汪清泉一样、沁人心脾,加上那水灵灵的感觉,看一眼就迷上了。”

  “极品,简直是极品,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也能四五几個镯子、剩下七八戒面吧!”

  “不错、、不错,光是這样东西,绝对价值上千万!”

  “许大……不,许先生三件才四百七十万,這样一对比起来,他输给那小……苏先生了。”

  “這究竟是运气,還是技术?”

  “当然是技术了,你沒看苏大师从哪切的三分之一处,而且两块一分苏大师看也沒看油青种,直接奔着冰种去了,简直是慧眼识英才啊!”

  “不错、不错,我早就想說。要是沒有几把刷子谁敢全赌毛料,這苏大师镇是位实实在在的高人啊,佩服佩服!”

  “得了吧,刚才你還說苏大师装逼呢!”

  冰种翡翠一出,全场一片惊讶,风向立刻全变,许大师变成许先生。那小子先变成苏先生又变成苏大师,眨眼之间连续完成了两次进化。

  “不可能、不可能,十赌十垮的白砂皮,這小子怎么可能切出冰种翡翠,這绝对不可能的,怎么会這样?”

  许宗元脸色煞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面带微笑、环顾四周那种镇定自信、如今完全消失一空。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不甘、惊恐、愤怒、恨意。

  原本要是赢了,四百七十万翡翠、加上五百万彩头,這一日之内就赚了近千万,而且在圈子裡也名声大噪、可谓算是真正的名利双收。

  如今這一输,五百万彩头、四百七十万翡翠都要拱手让人,哪還能不心痛。

  本来五百万彩头、加一百万毛料采购,都是這次来见玉龙集团总裁,将要上交的订货款;如今一次赌垮了,资金了即将断裂,虽不至于倾家荡产,日子也极不好過。

  更不能接受的是這种命运。

  這二十年来赌运从未這么好過,三连涨次次见涨每次都翻,沒想到還是输给了這小子。

  儿子在這小子身上栽跟头,自己也栽了一個跟头。难道這小子是许家的克星!

  沒理许宗元、沒理围观的墙头草,苏齐催促道:“王哥,让钟鉴定师估价吧,這场比试也该结束了。”

  对于赌石,苏齐研究不深,但感应灵气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刚才一上手,就清楚许宗元挑的三块毛料,灵气总体加起来,也比不上這一块白砂皮。

  赌石的最惊艳之处,就是永远会有意外发生。

  世人对认为白砂皮皮壳粗糙,沒有经過地质剧烈改造挤压,不可能出现高种翡翠。

  其实凡事总有例外,若是地壳运动冰种翡翠从地底被崩出来,再次经過岩石包裹挤压形成皮壳,就如山料向水石毛料转变一样,都是二次成皮壳。

  钟鉴定师急忙接到手中,双眼放光的盯了许久,惊叹道:“高冰种翠玉、水头十足,虽然小了点,但绝对值一千二百万,甚至還要上浮個一百万左右,极品、极品啊。”

  王致和也笑道:“高冰种料子,大家都清楚什么价位,這块绝对值一千二百万。苏齐,你一块高冰种翠玉,胜過许先生三块毛料开出来的翡翠,這场比试你赢了。”

  “不错。這场比试苏先生三块毛料只用了一块,解出来的翡翠超過许先生三块毛料解出来的翡翠,作为公证人我宣布,苏先生赢了!”

  钟鉴定师微微点头,看向许宗元道:“许先生,作为公证人,我宣布了结果。现在就要把彩头转给苏先生,還有根据协议,你解出的這四块翡翠,也归苏先生所有,你沒异议吧。”

  作为公证人,自然要有公信力;作为龙玉集团的高级鉴定师,虽与许宗元认识。但两人其实并沒什么交情,钟鉴定师只是受白总委派而来,当即干脆无比的宣布了结果,并且开始执行。

  “……”

  许宗元坐在地上,双眉紧紧蹙在一起,张了张几次嘴都沒发出声音,最后终于低声道:“沒、沒意见!”

  “对赌有结果、苏大师只开一块毛料白砂皮,就赢了那家伙三块毛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還不知道吧,苏大师的三块毛料才花了九万三,而那家伙的三块毛料花了九十八万,两人毛料根本不在一個层级上,你說苏大师要花九十八万,能开出多少翡翠。”

  “对了。苏大师三块毛料,還有两块沒开呢!要是這两块毛料再打开嗎,那家伙能输成什么样子,输出翔来吧。”

  “苏大师,把那两块毛料解开吧!”

  “苏大师,我愿出十倍,买你那剩下两块毛料。”

  “十倍算個毛啊。我出五十倍,苏大师卖给我吧。”

  ……

  一时之间,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苏齐剩余两块毛料上,变得如饿狼一样;至于先前是许大师,刚才变成许先生,如今变成那家伙的许宗元,如今完全无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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