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玻璃种帝王绿
黑色的外表,跟平常的石头一样,即使他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特别的地方。但是方奇却明白,這不到三十公分的原石裡面,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翡翠。看着黑色的原石,方奇直接拿起身边的电砂轮通电开始切割。他依稀记得這些原石裡面翡翠的分布。
电砂轮慢慢的在外围切割着。刺耳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方奇,稳住原石的手不动丝毫,溅起的石渣因为方向的原因,沒有溅在脸上,顶多打在胳膊上。八月份他既是沒有穿着厚厚衣服,但是一层衬衫,也将這些石渣挡住了,沒有给他造成多少痛疼,主要還是他的身体比较强壮。
渐渐的,一点绿色终于含羞待放的露出了它的美丽。一点晶莹剔透的绿色,即使看過了帝王绿的美丽,也让方奇震撼不已,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绿色。接着方奇一点点的将外面的一层黑色沙皮去掉,渐渐地,一個足有小碗碗口大小的玉石出现在方奇的手上。
七八公分,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上一点,即使挂坠也足够打磨上十几個了吧。方奇慢慢的打磨着。看着這一個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方奇将院子裡面的其他废料全部扔进了旁边的池塘裡面。接着又将地下室裡面的废石也搬了出来。
看着地下室裡面還有三十几块含有翡翠的原石,他不由想到自己是不是在在原石市场逛一圈,将呈现绿色的原石全部买来啊。当然這也只是他的推断而言。因为解翡翠的時間過长,精神高度集中,即使方奇也是疲惫不已,回到房间,沒有几分钟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方奇早上醒来,习惯性的看時間,但是却看到数個为未接电话。翻开通讯录,上面竟然全是李老的电话,都是昨天晚上打的,因为昨天晚上解石,所以他沒有听到。而且還有一封短信,看了以后,方奇不由脸色一阵惨白。
短信的內容就是叫方奇带着昨天买来的田黄印章到他那裡。看到這裡,方奇已经知道李绮珊已经将他卖了,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人,毕竟老人待他就像亲人一样,但是他却撒谎骗他。
于是到地下室重新拿出那枚印章,然后将昨天解出来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也放在了自己的背包裡面。
打了一辆车,方奇就拨了老人的电话,沒一会儿,就传来老人的声音。
“我說小方,昨天是不是心虚不敢接电话啊。”老人首先挖苦了一下方奇,让方奇脸上一阵炽热。
“李爷爷,对不起,昨天我失言,李爷爷,不是我想要骗你,而是我买的东西真是老物件,李姐姐那一块玉绝对是明朝的东西。”听到方奇的话,老人沉默了一会,方奇在這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确定是明朝的东西是沒有错,但是你如何确定的,不要說你懂古玩,昨天珊儿已经向我說了,你连玉石的质地都分不不清楚,更何况辨别這传世古玉。”听到老人的话,方奇终于明白,自己過于单纯了,是啊,他如何确定古玉是明朝的东西,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先是昨天的群鹰图,千字文,再是古玉,還有手中的乾隆印章,他昨天暴漏的实在太多了。
“李爷爷,這裡說不方便,等一下我到你那裡在向你說如何辨别這些东西,這些涉及我的隐私,希望李爷爷体谅我一下。”
“好,我等你,快点啊。”听到方奇的话,老人也知道這些不宜在电话裡面說,于是挂断了电话。方奇躺在车裡,心中却在犹豫是不是要向老人坦白一切。
很快,方奇来到了老人的店裡,看着现在关门的店铺,方奇不由一阵疑惑。但是還是敲了敲门。接着房门不到三秒钟就开了,老人应该就在门旁专门等他,所以方奇一敲门,老人就直接开门了。看着方奇,老人直接把方奇拉了进来。
而老人的手上,還拿着昨天他送给李绮珊的古玉。此时古玉上面的污啧消失,洁白无瑕不說,而且上面還可有一些山水,看起来非常的逼真。看着這一個玉牌,上面红光暗淡,但是却有非常庞大的才气,所以他确定這就是昨天的那一块古玉。
“這是昨天的那一块古玉,上面的污啧不是擦不掉么?”听到方奇的话,老人顿时一愣,他沒有想到方奇一眼就确定這是昨天的那一块古玉,而且還如此确定。
“不說這,你把你昨天收上来的那一块印玺给我看看。”听到老人不容置疑的口气,方奇不得不拿出自己包裡的印玺。老人一看到印玺,眼睛就是一亮。接着拿出一個放大镜,仔细看着印玺的每一個地方,而且一看就是半個小时,几乎将印玺的每一個地方都看了一遍。一旁的方奇大气也不敢出一個,静静地站在那裡看着方老的样子。
“乾隆晚年的印章,真品,而且還是田黄冻石,算得上是珍品了,比起乾隆的三连章也仅仅只逊色一点,好东西啊。”說完将印章放下,面色复杂的看向方奇。
“小方,這是乾隆的真品印玺,不管是雕工,還是材料,都是顶尖,可以說也是一件好东西。這块也是明朝的古玉,還是一代大师陆子冈的作品,在当时也是价值千金,這一块玉牌又叫做子岗玉,在现代,也是价值几百上千万,遇到一些古玉爱好者,几千万也不是問題,当时你是怎么发现它的?”听到老人的话,方奇不由脸色大惊,沒有想到這一块玉佩竟然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当然那一枚印玺還在方奇的预料范围之内。
“小方,看来你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赋,你到底是怎么发现這些东西,要知道這些每一個,放在外面,都是了不起的大漏啊。”看着老人一直盯着自己,方奇牙龈一咬,面色严肃的望着老人道:
“李爷爷,其实這些不是我看出来的,而是我家裡有這些东西。”听到方奇的话,老人不由一愣。
“怎么回事?”看着方奇严肃的面孔,老人也渐渐知道自己触摸到了方奇一些隐私。
“李爷爷,你应该知道我這些年一直打工养活自己。其实我住在帝庭别苑。”方奇的话让老人身体身体一震。帝庭别苑老人知道,這可是豪华别墅区,现在裡面的房子最低的都是数以千万交易,在哪裡有一套别墅,方奇怎会出来打工。
“我是一個孤儿,小时候父母在一场车祸中死亡,接着我被孤儿院收留。而在我七岁的时候,又遇到了我的养父母,他们是一家有钱人,但是在我十岁的时候也因为车祸离开了我。家裡的财产都被养父母的兄弟姐妹分了,只有一套挂在我名下的别墅沒有被他们抢走。
那时候我便变卖家产维持生计,在十三岁时候出来打工,接着李爷爷你也知道了。”听到方奇的话,首次听到方奇身世的老人顿时一阵颤抖,他沒有想到方奇竟然如此凄惨,两次失去挚亲,十岁就要自己养活自己。
“這一块玉牌,他的材质与我的這一块玉佩差不多,而且上面還有陆子冈的名字,陆子冈乃是明朝的人物,在歷史上還看到過。所以认定他是明朝的物品。至于這田黄印玺,确实不知道這是什么玉石,但是我养父的收藏中,就一块田黄印章,我入手的感觉,与這一块一样,甚至更好,所以我认定這块印玺是真的,毕竟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东西。”說着他還将自己跌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
极品羊脂玉的材料,老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方奇脖子上的玉佩。
“這是古代古代贵族的玉佩,开门到代的好东西啊,难得啊难得。”老人现在方奇,脸上充满了欣赏。光凭借這眼力,绝对是玩古董的好苗子,可惜的是他起步太晚了。
“对了,你說你养父有一些收藏,你早年卖了多少,還剩下多少?”不管是田黄印章,還是羊脂玉的玉佩,老人现在肯定,方奇的养父一定是一位大收藏家。
“李爷爷放心,当年我卖的都一些装饰品,养父真正的古董我都沒有卖,還在别墅的地下室裡面,有很多古董。”听到方奇的话,老人脸上不由大喜。从方奇說的两件古董上,就可以看出方奇的养父也一定是一個收藏家,還是大收藏家,要不然绝不会把這么珍贵的玉佩从小给方奇带着。
“好,好,你现在立刻带我去你家看看那些古董。”听到老人的话,方奇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蒙混過关了,于是连忙带着老人准备打车回家。但是刚刚上车,他就想到了一件事,他背包裡面的翡翠還沒有加工呢。
“李爷爷,我有一块翡翠,想要拿去加工。爷爷我們绕一下路可以嗎?”听到方奇的话,反正在方奇家裡,那些古董跑不了,他也想看看方奇到底要加工什么样的翡翠,老人于是点了点头。
很快,来到了那一家珠宝行,方奇走进去就看到了昨天的那位女店员正在给几位客人讲解柜台的翡翠。但是方奇发现那买翡翠的大多部分時間都是在看人而不是看翡翠。秀色可餐,方奇自然不想打扰這几位老兄的艳福,但是现在有老人在他身边,他不得不抓紧時間。
“這位姐姐,我来了,你昨天不是說這裡代加工翡翠的么,我把翡翠拿来了,你看看你们可以不可以代加工一下。”听到方奇的话,女店员抬头看向方奇,顿时一惊。她沒有想到方奇竟然真的拿翡翠来了。昨天她虽然有一股预感,但是毕竟方奇穿的实在太寒酸,连翡翠都买不起,更何况加工,那可都是高档品的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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