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前传:水中捞月情难留 作者:老汉阿甘 這個妖艳的女人其实是有意扰乱丘白雪的思绪 桃花林中還是十分的安静,沒有人理睬這個妖艳的女人。 袁齐栋基本明白了,這個妖艳的女人虽然說的真诚,其实是有意扰乱丘白雪的思绪。 至于她们是不是亲姐妹,袁齐栋就不知道,只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耐心的听了。 其实,袁齐栋就是一個虚幻的影子,屏住呼吸本身就是多余的。 皎洁的月光下,桃花林外。 妖艳的女人撒娇道:“姐姐,你出来嘛,出来告诉妹妹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是终南山下的一对白狐,一对亲姐妹。” 声音如一阵微风从桃林裡轻轻吹来。 那是丘白雪的声音。 “真的?” “太好了!” “太好了!我终于有姐姐了!” 妖艳的女人拍手叫好,显得那样真诚,那样开心。 “姐姐,姐姐,快点出来啊!” “告诉我,我怎么成了王八了?” 妖艳的女人问道。 是的,一個狐狸怎么成了王八。 袁齐栋也想知道。 可是,桃花林中還是十分的安静,丘白雪沒有回答。 可以感觉得到丘白雪练功一定到了关键时刻。 但是,袁齐栋也可以感觉得到丘白雪還是那样善良,那样真诚,還是艰难的和這個小妹說着過去的故事。 王小三,是白狐,更是祸乱天下的苏妲己 “最近我每天夜裡都会做一個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盛装华服,身边仕女如云……” 妖艳的女人问道。 “那不是梦,是你回想起前世往事。” “那是你的過去……” “一千多年前,准确的說是人类帝辛一祀时期,我和你是钟南山下的一对白狐。” “我們是白狐中的贵族,九尾狐,天生颇具灵性。” “你冰雪聪明,早已悟道成人,并爱上了在钟南山修炼的雷震子……” “可是,那天你做了一個梦,說女娲娘娘要派你去迷惑纣王祸乱朝歌,你带着我去了冀州侯苏护家。” “哼!” “哼!” 那声音停了一会,继续說道。 “冀州候苏护之女儿妲己天真浪漫,娇弱羞媚,生有一副美若天仙的皮囊之貌,你想假借苏妲己肉身祸乱朝歌……” “可是,可是……” 丘白雪已经十分虚弱,但是,還是坚持說了下去。 “苏护家高手如云,苏护本人也是有道仙人,你无处下手,只好跟着迎亲的队伍出发了,却把我留在了冀州。” “在苏妲己去朝歌途中,你残忍的杀害了苏妲己,噬其魂夺其尸身,……” “你成了苏妲己……” “你成了殷商纣王的皇后,你能够记住的只有狐仙的妖媚,哪裡還记得姐姐我。” 丘白雪艰难的說着。 “对不起!” “对不起,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忘了!” 妖艳的女人哭了,哭的十分真切,十分真诚。 妖艳的女人哭着說着,看上去這個妖艳的女人好像真的很想姐姐。 丘白雪是有点感动了,咳嗽了一会,艰难的說道:“姐姐不怪你!” “姐姐不怪你!” “我,我們……是好姐妹!” 袁齐栋觉得妖艳的女人太假了,为丘白雪捏了一把汗 丘白雪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是,還是艰难地說着。 “对不起,我的好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后来怎么了,我怎么成了王八?” 妖艳的女人哭着說着,看上去這個妖艳的女人好像真的被姐姐感动了。 此时,袁齐栋已经感觉到了這個妖艳的女人一切都是假装的,其目的十分明显,就是为了扰乱丘白雪的思绪,让她走火入魔。 可是,丘白雪還是被妖艳的女人的真情打动了,還在坚持着,继续說着。 “你,你……” “用苏妲己的肉体迷惑纣王,入宫先后用美色诱引君心,陷害姜王后篡夺了王后位,发明了炮烙、虿盆、醢杀等酷刑,将纣王身边的忠臣良将逐個除之殆尽……” “你,你,妖媚惑主,助纣为虐,祸国殃民,败殷商气运,被天下众人所唾弃,背上了千古骂名。” “后来武王伐纣成功,商朝被推翻,纣王点燃摘星楼自焚而死,你和另外两個狐妖被碧云童子以缚妖索擒获,判了死罪,姜子牙下令将你斩首示众,命雷震子监斩。” “雷震子怎么了?” “雷震子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那一年,雷震子教会了我修仙之法,我才幻化成人……” 妖艳的女人哭了,好像哭的真的十分真诚。M.逼Quge.逼Z 丘白雪继续艰难的說道。 “他很好!” “他一直和你在一起!” “是嗎?” “他在哪裡?” 妖艳的女人哭了,真的哭了。 “哼!” “哼!” 丘白雪咳嗽了一会,停了一会,继续艰难的說道。 “姜子牙下令将你斩首示众,命雷震子监斩。雷震子同情你的遭遇,苦苦相求,姜子牙就是不答应……” “呜,呜,呜” “呜,呜,呜” 妖艳的女人真的大哭起来。 “哼!” “哼!” 丘白雪咳嗽了一会,停了一会,继续艰难的說道。 “听我說,……” “听我說……” “這么多年了,你一直恨我,不理我,今天难得有心情听我說……” “今天,我就是死了,也要把话說完……” 袁齐栋看到眼前這個妖艳女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感到一阵呕心,觉得這個妖艳的女人表演的成分太多了,其目的就是想用真情打动丘白雪,扰乱丘白雪的思绪,让她走火入魔。 袁齐栋真想走出去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可是,袁齐栋只是一個虚幻的影子。 袁齐栋只能艰难的坐着,强忍着听着,看着。 可是,袁齐栋也可以感觉得出丘白雪是那样真诚,那样善良,還是艰难的說着。 尤其是当袁齐栋听到丘白雪說“今天,我就是死了,也要把话說完”,袁齐栋已经可以感觉得到丘白雪已经知道了這個妖艳的女人是在害她,但是,丘白雪還是要說。 袁齐栋为丘白雪感到深深的担忧。 袁齐栋的心裡为丘白雪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