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前传:神仙要种幽兰花 作者:老汉阿甘 怪石林立,沒有寸土,怎么长出植物 明亮的月光下,老头用铁锹在山崖上凿洞,然后从背上的袋子裡掏出一颗种子埋入洞中,再盖上刚刚凿开的碎石。 明亮的月光下,老头就這样周而复始不停地忙碌着,用铁锹在山崖上凿洞,然后从背上的袋子裡掏出一颗种子埋入洞中,再盖上刚刚凿开的碎石。 丘白雪看着這老头,觉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见過,又好像觉得十分的陌生。 一個小老头在如此蛮荒的山崖上不停地忙碌着于心不忍,足实令人奇怪。 丘白雪看着老头轻声說道:“老人家,這裡是蛮荒的山崖,怪石林立,寸草不生,停下来吧,不要种了。” 老头头也不抬,也不回话,還是不停地在明亮的月光下忙碌着。 丘白雪:“老人家,息息吧,這裡寸草不生,忙了也是白忙活。” 老头头也不抬,說道:“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丘白雪笑了。 丘白雪心想這裡就是蛮荒的山崖,怪石林立,沒有寸土,老头又是在石头上凿洞,怎么可能长出植物。 丘白雪实在于心不忍,說道:“老人家,息息吧,這裡寸草不生,别忙了!” 老头头也不抬,继续忙碌着。 丘白雪实在于心不忍,换了一种方式說道:“老人家,你种了多久了?” 老头:“一百年。” 丘白雪:“一百年?” 老头:“是的,一百年来,每一個月圆之夜,我都会来這裡。” 丘白雪:“老人家,息息吧,這裡寸草不生,您再忙一百年還是如此。” “你真的想种什么,换一個地方吧?” 老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說道:“你沒有听說過,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此物只能生长于此。” 丘白雪:“可是這裡寸草不生,您再忙一百年還是如此。” 老头头也不抬,不停地在明亮的月光下忙碌着,說道:“那,我就再忙一千年。” 老头說到一千年时,丘白雪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声音的嘶哑和忧伤。 丘白雪不解的看着老头。 只听老头喃喃自语道:“可惜,沒有一千年的时光了。” 說完,老头還是不停地在明亮的月光下忙碌着,好像他只要努力一定就会成功。 丘白雪還想說什么。 老头說道:“种下一颗种子,就是种下一個希望。不种,永远沒有希望。种了,种子总有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时候。” 丘白雪什么也沒說,默默地看着他。 老头继续說道:“种子今天是否发芽并不重要,明天是否发芽也不重要,重要的事我坚持继续种,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哪怕一千年。” 丘白雪无语了。 丘白雪惊奇的看着老头。 丘白雪对老头如此执着很是好奇,心想這到底是怎样的一颗种子? 丘白雪生出无限的好奇感,站起身走了過去,走近老头,发现老头背上的包裹似乎很熟悉,再看看包裹裡的种子,是一包干瘪了的种子。 那包干瘪了的种子正是小水牛在藏书阁发现的种子。 丘白雪好奇的看着這袋种子,看着這個老人,问道:“您是?” 說道這裡丘白雪已经哽咽了。 丘白雪已经泪流满面。 老头点了点头,說什么也沒有說,好像彼此都已经知道了对方。 丘白雪:“這就那袋子?” 老头点点头。 丘白雪:“這就那种子?” 老头說道:“是的,幽兰花的种子。” 为了让干瘪了的种子发芽,古楠炜已经流干了最后一点血 一听是幽兰花的种子,丘白雪也是一惊,瞪大着一双眼睛在茫茫的黑夜裡紧紧地盯着老头,說道:“‘幽兰入仙梦,花香招惊魂’的幽兰花?” 老头点点头說道:“是的!” 丘白雪:“您是大法师,古……?” 丘白雪哽咽了,丘白雪也說不下去了。 因为古楠炜年轻时曾经是凤栖村的战神,有魁梧的身材,英俊的面容,虽然老了依然挺拔着身躯。 可是,如今,他显得十分的干瘪瘦弱,就像他背上口袋裡的种子。 听了丘白雪的话,老头微微一笑,說道:“你和小水牛還好嗎?” 丘白雪跪了下去,說道:“大法师好,托您的福!這几百年来,因为您的照顾,我和小水牛一直生活的十分幸福。” “弟子上次从藏书阁出来就沒有见過大法师,一百年了,您一直在這裡种幽兰花?” 古楠炜点点头。 丘白雪:“想当初您是那样英俊潇洒,怎么会变成现在這個模样?” 古楠炜:“我已经死了,我的肉身早已经腐烂,只是凭着一点信念让元神在這裡游荡。” 丘白雪:“为什么?” 古楠炜:“我答应了秦笑天,我一定要种出幽兰花!” 丘白雪:“幽兰花早已经绝迹了几千年,怎么长出幽兰花?” 古楠炜:“這就是幽兰花的种子。” 丘白雪:“可惜,她干瘪了!” “大法师,干瘪了的种子是不可能生根发芽的。” 古楠炜遥遥头,說道:“不!她不是干瘪了,而是沉睡了!” “只要有耐心和爱心就能唤醒她。” “只要有一個爱她的人,用心头血伴着天露给她浇灌,滋润她,她就会开出美丽的鲜花。” 丘白雪看着古楠炜疑惑的问道:“是嗎!” 古楠炜点点头,坚定的說道:“肯定的!” “可惜了!” “可惜了!” “一百年了,我的血已经流干,我的肉身也已经腐烂……” 听到這裡,丘白雪哭了。 丘白雪哭着說道:“大法师,干瘪了的种子是不可能生根发芽的。” “您這是何苦?” 古楠炜遥遥头,坚定地說道:“不!我的牺牲是值得的!” “她一定能开出美丽的鲜花。” 丘白雪不解的问道:“您为何如此肯定?” 前面的大法师都是因为要种幽兰花心血流干而死 古楠炜:“我的祖师爷,三世大法师南向天。” “三世大法师南向天在他的修仙笔记裡曾经說過一句话:用爱和心头血唤醒干瘪了的种子。” 丘白雪惊讶的看着這個小老头,问道:“难道前面的大法师都是因为要种幽兰花心血流干而死?” 古楠炜淡淡的說道:“也许吧!” “不過,我总是觉得前面的大法师把种子藏起来很奇怪?” “還有,這忘情谷绝情崖寸草不生明显是人为破坏的结果!” “忘情谷绝情崖曾经一定长满幽兰花……” “我不知道前面的大法师遇到了什么問題,毁了花,毁了這块地?” “为什么要這样做?” 丘白雪:“什么意思?” 为什么有人刻意毁掉了幽兰花,毁掉了幽兰花生长的土壤 古楠炜:“有人刻意毁掉了幽兰花,毁掉了幽兰花生长的土壤。但是,他们最后還是犹豫了,沒有彻底毁掉幽兰花,而是把种子藏了起来。” 丘白雪:“为什么?” 古楠炜摇摇头,說道:“我不知道。” “也许要你去查了!” 丘白雪:“我去查?” 古楠炜点点头,說道:“一定是你,或者那头小水牛。” 丘白雪:“为什么?” 古楠炜:“你们是有缘人!” 丘白雪:“大法师是道家,還讲缘分?” 古楠炜:“缘分是不分道家還是佛家的。” “哈,哈,哈!” 丘白雪哈哈大笑。 接着,丘白雪說道:“弟子真不知道为何我和小水牛成了有缘人?” 古楠炜淡淡的說道:“這裡是凤栖村忘情谷绝情崖,几千年了,凤栖村忘情谷绝情崖从来沒有外人来過,就是天凤王朝的神仙不得允许也不得踏入。” “偏偏你们今天来了!” 丘白雪:“今天来了又怎么說?” 古楠炜:“今天是我的大限,我即将魂归星海!” 丘白雪:“那又怎么样?” 古楠炜:“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裡不许任何人踏入,踏入必须受到执法堂严厉责罚。” 丘白雪俏皮的說道:“是嗎,我們今天来了,又怎样?” 古楠炜:“一定会受到执法堂严厉的责罚。”說着古楠炜装出了严厉惩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