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前传:狼妖潜入万花山1 作者:老汉阿甘 這头沒有开化的小水牛也许是秦笑天要的答案 七世大法师古楠炜已经消失。 幽兰花的种子也沒有了。 秦笑天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七世大法师古楠炜的元神化作一阵轻烟慢慢消失在明朗的月光下。 秦笑天看着那阵轻烟慢慢散去,越飘越远,秦笑天哭了。 秦笑天不停地哭,不停地流泪。 天空中飘来一句话。 這是七世大法师古楠炜在元神灰飞烟灭之际拼尽了最后一個气力說出的话:“他们也许是你要的答案!” “他们也许是你要的答案!” 這是七世大法师古楠炜在元神灰飞烟灭之际拼尽了最后一個气力說出的话。 听了這句话,秦笑天惊呆了。 怎么還是這头沒有开化的小水牛。 這头沒有开化的小水牛又怎么会是自己寻找的答案,秦笑天搞不懂了! 因为丢失了幽兰花的种子,秦笑天本来怒火中烧,本来正准备找小水牛出气。 可是,听了古楠炜的话,秦笑天不得不压住怒火,忍气吞声看着丘白雪和小水牛。 静静地看着丘白雪和小水牛,秦笑天不停地思考着一個問題,古楠炜为何說“他们也许是你要的答案”。 秦笑天决定见授业恩师通天教主寻找解救之法 秦笑天心想不要說找不到幽兰花,即使找到了,如何让两個青府元婴境界的上神联合施法? 放眼天下,达到第六层次青府元婴境界的修仙者已经是人间上神,他们分别是金光寺无缘法师、龙虎山凌霄道人、茅山天玑真人和凤栖村的风流魔王牛得草。 他们斗法斗了几百年,打架打了几百年,又有谁能有這個能力能让他们联手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施法,還要耗损他们上百年的修为,忍受锥心刺骨的疼痛? 秦笑天思考了半天,觉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实现的设想。 为了搞清楚上天的警示到底是什么,也为了能够找到他心中所要的答案,秦笑天决定去东海蓬莱仙岛紫芝崖碧游宫求见授业恩师通天教主寻找解救之法。 狼妖为何要来 回忆到這裡,牛饮川突然感到了一阵刺痛。 牛饮川迅速把手从丘白雪百会穴拿开,静静地看着丘白雪。 丘白雪:“怎么了?” 牛饮川:“我听到了狼嚎的声音!” 侧耳细听,听到了远方传来“嗷、嗷”的叫声。 那声音是狼嚎的声音。 丘白雪:“是妖王谷的狼妖来了?” 牛饮川:“妖王谷?” “狼妖?” 丘白雪沒有說话,而是静静地看了看远方,說道:“好在血眼狼魔也豪沒有来。” 牛饮川:“血眼狼魔也豪应该活了几千年了吧?怎么可能?” 丘白雪:“是的,几千年了,血眼狼魔一直活着,一直觊觎着凤栖村,与凤栖村大战了几千年,可是他们還是活了下来。 牛饮川:“它为什么能活這么久?” 丘白雪:“妖王谷的狼妖被凤栖村压抑着一直躲藏在北边极寒之地的山洞裡,那裡阴暗潮湿,整日沒有阳光,狼妖生活是艰苦了一点,可是狼妖也因此逃過星海万丈光芒的照射,狼妖活了下来,活了更久了。” 牛饮川:“狼妖来干嘛?” 丘白雪看着牛饮川问道:“你說他们来干嘛?” 牛饮川:“来抓刘义隆?” 丘白雪点点头說道:“你终于有点开窍了!” “這就好!” “這就好!” 狼妖怎么知道了刘义隆是秘密潜入万花山 牛饮川:“据我所知,袁齐栋大哥带着刘义隆是秘密潜入万花山的,应该沒有人知道,怎么会有人来抓他?” “狼妖怎么知道了刘义隆是秘密潜入万花山?” “喔,說不定是来杀他的。” “对,应该是来杀他的,他们沒有必要把他抓回去!” 丘白雪肯定的点点头,說道:“是的!” “他们肯定是要杀了他?” “你确实长进了,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了他?” 牛饮川:“为了皇位?” 丘白雪肯定的点点头。 牛饮川:“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刘义隆来到了這裡?” 丘白雪:“這就是問題的关键!” “這就是人心的险恶!” “你猜不到的,也不要猜了。” “早点下山去吧,去帮帮他!” 牛饮川:“帮,肯定要帮,可是我不能丢下你!” “哈,哈,哈!” 丘白雪哈哈一笑,說道:“丢下我?” “算了,我早晚也会随你去的。” 牛饮川:“为什么?” 丘白雪:“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承诺!” 丘白雪想說自己爱他,深深的爱着他,可是始终沒有說出口。 丘白雪总是觉得自己讲了這么多的故事,牛饮川应该能够感受到了自己的爱。 丘白雪哪裡知道,牛饮川对她的爱始终都是弟弟对姐姐的爱,這样的爱虽然刻骨铭心,但是,始终不是丘白雪需要的那种爱! 牛饮川沒有理解丘白雪要說的话,還是关心她走出桃花林的事,问道:“什么时候?” 丘白雪:“时机沒到!” 牛饮川:“为什么?” 丘白雪:“我不能自己走去吧?” “等待吧,等待一個时机!” 狼妖为何一直守候在桃花林外 “嘘” 丘白雪做了一個静音的姿势,让牛饮川安静下来。 丘白雪静静地看着远方,静静地听着。 听了一会,丘白雪叹了一口,說道。 “哎!” “真奇怪,血眼狼魔也豪怎么沒来?” 牛饮川听了丘白雪的话,說道:“也许那個老狼妖躲在哪裡等机会呢?” 丘白雪看着牛饮川点点头,說道:“你真的长进了!還懂得了计谋。” “狼是很有耐心的,它想让那些人来搅乱我們的视线,然后躲在哪個阴暗的角落裡等机会呢,等待我們出错。” 牛饮川突然說道:“我现在想起来了,我的梦裡好像一直听到狼嚎的声音。” “它们好像一直在我們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