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试药 作者:蓝领笑笑生 幽暗的地牢中,段飞還是在和那個又脏又小的俘虏在一起,现在也只有這個俘虏能教他东西了。 “黑子,你的家人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還沒有给赎金,這两年多,其他人都换了一批了,就你還在這裡坚守岗位。”段飞在闲暇之余,问了一個他一直很想问的問題。 這两年多以来,之前那些被抓的俘虏,都已经交了赎金回家了,而现在的基本上都是這两年裡被抓进来的,除了他身前這個奇特的俘虏。 不過這样对他来說,也是一件好事,這個俘虏教了他非常非常多的知识,什么文学知识,炼金知识,歷史什么的,等等的,只要他能找得到的书,這個俘虏都能看得懂,貌似還很精通,自然也就能教他。 “不要叫我黑子,和你說了很多遍了,要叫我老师,我教了你两年多,让你叫一声老师,是很平常的事情。”那俘虏很严肃地說道。 段飞点点头,說道:“哦,我知道了,黑子老师。” “……”黑子,暂时就叫他黑子吧,他听到這话后,今天就先放弃纠正,明天继续,不過貌似這個已经纠正了一年了,還是沒有用。 刚刚开始的时候,段飞叫他黑子,只是为了方便,谁叫他现在這样黑黑的,同时从声音上听得出来,他也不是很大,与自己应该差不多。 而开始黑子就反对這個叫法,只是段飞每次都会說:“不叫黑子也可以,那你把名字告诉我,总不能让我每次喂喂的叫你。” 听到這句话之后,黑子就沉默了,而段飞就当他是默认了這個叫法。 “哎,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在這裡已经五年了。”黑子叹了一口气,說道。 “不是吧,那你的家人怎么還沒有送赎金来?”段飞惊讶道,他原本還以为這個黑子刚刚好与自己差不多時間,沒想到他竟然是元老级人物。 “很简单,因为我根本就沒有通知他们。”黑子有点苦涩地笑了笑,那洁白的牙齿微微露出。 黑人的牙齿,果然是比较白的,段飞对于黑子的牙齿有点羡慕,不過他却很妒忌地,将其列为黑白对比下的反差。 而段飞在听到黑子這句话之后,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话:“你果然是变态的,喜歡在這种地方!” “谁是变态,我只是不想被人知道,我被一群沙匪抓住,并且……算了,和你說也沒用。你今天有沒有收获到书籍?”黑子话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去问段飞今天的收获。 “有是有,不過不适合你,你喜歡的那种言情小說,不是這么容易找到的。”段飞回答道,他对黑子說不說都也不是很关心。 “什么言情小說,是游侠传记,還有,我又不单单是看這個,還有其他的我也看,反正這些你都不喜歡,正好给我消磨時間。”黑子纠正道。 “知道了,凡是炼金,文学等一切与斗气武技无关的,我都会交给你研究。”段飞有点不耐烦摆摆手,“藏宝库裡的书,都已经被我們看的差不多了,你想要的话,也只能求神拜佛,让路過的人带点過来。” 所谓的藏宝库书籍,其实也就那百多本,并且大部分都是炼金、文学、歷史,還有就是小說,武技秘笈与斗气决就十来本,并且沒有一本是高级货。 這個原因,段飞能猜得出,高级一点的一定都被那帮沙匪的领导层,给瓜分了,他们每天研究,自然不会放在藏宝库裡。 而时候,段飞也证明了這一点,在那些沙匪头脑,身上有几本高级一点的秘笈,最高级的应该是在首领身上。 因为這样,他也花了一些心思,去掉包那些秘笈,然后花時間记住,再换回去。不過,這样的机会不是很多,這段時間裡,他总共才掉包到三次,并且有一次還差点被发现。 而现在段飞看秘笈,已经不需要黑子教他了,虽然藏宝库裡的都是与武技斗气不相干的书,但這些书的难度要比斗气武技高深很多。 毕竟,文学之类的书,是最难懂的,而斗气武技之类的,一般写下秘笈的人,文化程度不会太高,写得也比较通俗易懂。 而這两年,他也一直有和黑子学习這些。 “黑子,你给我的配方到底行不行,我吃了怎么一点事都沒有?”最后,在学习完成之后,段飞小声地问道。 “什么配方?”黑子一时不解,不過很快就想到了,“你是說我给你的,那個梦魇配方嗎?” “是啊,就是那個。”段飞回道。 “你說你吃了,一点事都沒有?”黑子怀疑道。 段飞点点头,回道:“是啊,我叫你给我一种发作慢一两個小时,又无色无味的迷药,无色无味是对了,慢上几個小时我不知道,反正我吃了一天多了也沒有效果,本来我還想当安眠药睡上一觉的。” “……”当安眠药,你拿梦魇当安眠药!! 梦魇,是這個大陆的一种强力迷药,它可以让你睡上一天一夜,无论发生什么事,甚至你被凌迟了,都不会醒来。 這個时候,段飞還不知道,這個梦魇本身就是很少人知道的东西,而配方更是不用說。 “你是不是弄错了?”黑子问道。 “我也怀疑我弄错了程序,所以,我决定再找人试一下。”段飞說道。 “嗯,是要找人试下,也许你的对這個药物有着抵抗力也說不定,书上有說過,有些人对特定的药物都有着抵抗力。”黑子点头道,接着他又问道,“那你找谁试?” “這還用說,谁知道這件事,就找谁试了。”段飞看着黑子說道。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和……你,难道,你這個混蛋……”黑子說着說着,就软倒在了地上。 就在刚刚,他吃着段飞给他的食物,段飞說,這個是他今天特意留给自己的,沒想到,這混小子是想要拿自己做试验。 “喂喂,黑子,别装死。咦,看来是真死!那不是說,我做的還是有效的,那就继续做,为了今天我都收集了大半年的材料。”段飞嘀咕着,然后就出了地牢,回他的小土屋研制迷药了。 這個时候,段飞沒有去想自己为什么对這個迷药免疫,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上的怪事,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