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屠龙任务 作者:蓝领笑笑生 是一個风和日丽的天空,蓝蓝的天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在這样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之上,更是让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心情。 這样的草原,在大陆上有很多,其中一处与第一帝国最近的,就是在第一帝国北方的高原地带,一個名为北裂的大草原。 而之所以叫做北裂,是因为它在這個地方连绵千裡,将南北方向的土地分裂开,它也是第一帝国与其他国家的分界线。 因为北裂的南北宽度也不小,最宽处有近三百裡的,所以中间也有着中空地带,国家与国家的中空地带,也就是三不管地带。 這裡与死亡之海差不多,上面有着不少草寇,而比沙匪更加难对付的,這些草寇基本上都是到处流动,在北裂草原上到处安营扎寨。 草原,是游牧民的天地,這些草寇学得也是這些游牧民族的习惯,打一枪换一個地方,同时他们中的有些人,不仅仅是会抢来往的旅人,也会抢着游牧民族的心血。 当然,也有很多盗亦有道草寇很不屑這种行为,会去打压做這些行为的草寇,但总還是会有的,无论是什么行业都会有害群之马。 嗯,草寇也是行业…… 這北裂草原之上,无论是旅人還是游牧民族,還是草寇,都会结伴而行,很少会出现孤身一人的情况,不要以为草原就沒有危机了。 在草原之上,有着狮子狼之类的猛兽不說,還有不少的魔兽,当然這些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還是人,永远是人。 无论是什么危险。一個人在這草原之。還是有点危险地有人照应。 而现在。在這原之上。却就有那么一個少年。就這样独自一人在草原上穿行着甚至连坐骑都沒有。就這样徒步行走在草原之上。 少年穿着黑色剑士服。用一块黑色头巾包住头头很是低调。是很多剑士地装扮。這样地装扮。随随便便都能找出一大堆。 黑衣少年拿着一张地圖。看了一下。然后嘀咕道:“根据地圖显示。前面再走二十裡就会到达雪国。但是为什么看不到边境呢?前面怎么看都還是草原。” 黑衣少年有点疑惑。想着這個問題。 对于這個問題。只有两個解释。要么是地圖错误。要么就是他走错了路。也就是迷路了。 黑衣少年沉默了一会,然后說了一句话:“靠,這地圖一定是老版的!”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迷路干脆地将這個問題归咎于地圖,就算他明知道自己有過好几次迷路的歷史,他依然還是不会承认這一点。 除非,事实摆在他眼前,让他不得不去承认。 大家是不是觉得這個黑衣少年很熟悉貌似是某個一出远门就必定会迷路的人,沒错了是他,就是我們的主人公段飞小少爷。 這是他宣布闯荡天下的不知道多少天后正准备了一些日子,然后离开第一皇城着一路千裡独行到现在。 当他宣布要做這样的壮举之时,除了黑子外,其他人都强烈反对,尤其是罗琳,不過最后還是被黑子的话点醒了。 黑子的话也很简单,就是說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們不应该留他在一個地方,要让他出去闯一下,只要他知道回到我們身边就可以。 对于這点,罗琳自然也是知道,只是她不舍得而已,才“分开”三年,刚刚重聚不到一個月,就又要分别。 对此,黑子更不舍了,其他人至少和段飞相处了這么久,最起码在這次她来之前就已经相处了十来天了,她是最少的。 也因为這样,所以基本上后面的几天,段飞都是被黑子拉着到处走,一步也沒让他离开過,连洗澡睡觉都在一起,当然還是分开两個澡堂,還是分开在两张床。 段飞也许是知道自己這次去闯之后,会有很长時間不会再见面,也就沒有任何意见,再說了,对于黑子,他能有什么意见。 一個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女人,一個可以让开让自己去闯的女人,无论是亲人還是恋人,或者是朋友,都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意见。 “小混蛋,记得每天要给我写信,要不然回来的时候,少写一封,我就抽你一下。”在分别的时候,黑子看着段飞有点不舍的說着。 如果真的是這样,那估计自己不知道要被抽多少下了,段飞想到這個就摇着头苦笑,他這样懒人,哪会真的天天写信,一個月能有一封就不错了。 其实他不不写的最重要原因是,其他人也要,罗琳与萝拉等人听到黑子這样說,就也要段飞一天一封信,按照這個数量,段飞每天写信就要写半天,所幸就一個也不写。 我這個人是很公平的,既然不写,那就全都不写,不会厚此薄彼。 抽就抽吧,反正你抽累了,也打不痛我!某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如果黑子知道這個情况,也拿他沒有办法,她就算会抽,也就那么几下,舍得抽他那么多下才怪了,虽然平时是打几下,掐几下,不過都沒怎么用力,也知道他不会怎么痛。 不過对于段飞又迷路這件事,她却早就能预料到了,并且对這件事也特地拿出来研究了一下。 那個时候,黑子对段飞說:“小混蛋,你去闯荡天下我不会反对,但是你要有個人陪着你,要不让爱丽丝跟你一起。” 爱丽丝是黑子的贴身侍卫,她最信任最喜歡的一個女侍卫,而她自然会把自认为最好的给段飞。 对此,段飞有异议了:“我要人陪做什么,我都說了是独自去闯了,当然是一個人。” “你又不知道你自己,会迷路不說,走路還不走正路,什么森林什么山区都直接钻进去什么抄近道,结果呢,你是越走越偏,越走越远!” “咳咳個不会的,那些都是意外!!” 结果呢,哎…… “走吧总会走出去的,反正戒指裡装了可以吃上几年的食物。”段飞收起地圖,向着前面继续行走。 晚上,段飞熟练 了帐篷,升起了营火,准备過這不知道在這北裂草原夜晚。 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段飞只能感慨人的渺小,在大自然面前人不過是一粒微尘。 现在,微尘要去休息了…… 夜晚的草原,除了偶尔的一点风声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声音,非常的平静,這让某人觉得很舒服,嗯,睡眠质量提高了。 某人在平静的时候得很香。 “轰轰……” 大地开始颤抖,蹄声越来越接近。 在不平静的时候,他依然得很香。 “轰轰……” 马蹄声在某附近经過,大部队穿行而過。 :然還在美梦之中。 “老,那边有個小帐篷。”突然马队中的人,开始喊道。 “你是不是還在做梦裡哪有什么营:,我們還要赶路去。”被称之为老大的人接回道,他所說的营地自然是比较多的帐篷合体他们的认知裡,還沒有人敢一個人在這大草原上過夜。 “不是啊,老大,真的有個小帐篷。”那人继续喊道。 “呃,還真的有一個,也的确是小帐篷,這么小的還是第一次见過,估计是一個人吧。”老大也看到了那個不容易被发现的小帐篷,尤其是在夜色之下,那墨绿色的帐篷,完全就融入了黑夜之中。 這裡,那個老大不禁佩服那個发现帐篷的人,不愧是我們的第一斥候,眼力非凡啊。 “别管了,我們继续赶路,這应该是一個冒险者,不会对我們有影响。”老大也完全沒有将某人当回事,直接让人继续赶路。 “嗯,沒错,不過這样的人有点奇怪,尤其是出现在這個时候。”那人开始点头附议,对他们来說,一個人自然不会对他们的事情又影响。 “天下间的奇人這么多,也不多這么一個。”老大說了一句,继续向着前面赶路。 就這样,一直大部队穿越而過,而段飞小少爷,依然還在美梦之中,也知道他是装作睡觉,還是真的不知道這动静。 也许,是因为沒有危险的气息,所以他才会睡的這么安稳。 第二天清晨,段飞从帐篷裡出来,伸伸懒腰,做了几個舒展筋骨的动作,然后就拿出水和器具来洗脸,刷牙。 還好,水也放了很多,最起码能用上几個月。 說起這個,段飞也觉得奇怪,自己的戒指怎么会无缘无故升级了,容量大,从以前的一件小屋子,变成了现在的一座大院。 现在,就算再怎么放都不可能放慢了,当然,這只是对個人而言的。 “昨天那群人是什么人,去做什么事?”段飞收拾好东西之后,骑着马看着昨天晚上那群人留下的痕迹,他有点好奇。 是的,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懒得理会,只要对方沒有接近自己,他连管都不会管。 废话,难道沒事找事,特地出来招惹他们,睡觉其实就是一种很好的应付方式,這绝对不是我懒。 段飞看着地面上的痕迹,然后做了一個决定:“跟過去看看。” 做這個决定,除了一点点无聊的心外,還有一個原因,這方向和他走的方向基本上是一致的,他也懒得去改变路线去躲避什么。 “我……要奔向光明……” 段飞很有气势的指着北方,然后就向着前方慢奔,你沒看错,是慢奔,以他這样的性格的人,沒有事情的时候,绝对不会狂奔,只会优哉游哉的向前。 而他之所以慢奔,是因为他现在正在修行负重修行,這就是他沒有坐骑,徒步旅行的一個目的。 接着闯荡天下为由,段飞去找奥斯卡二世打造了一套负重装备且還可以放入铅块增加负重量。 這個段飞又要稍微感慨一下了,這個矮人的技术果然是很精巧,這套负重装备要不是去摸的话对不会发现,外表和常人并沒有多大区别,這也让他少了很多关注度。 一路上,段飞除了洗澡之外,都是戴着這套负重装备,也在慢慢的增加适应,从原先的五十公斤,到了现在近两百公斤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而段飞呢,就好像一個平常人一样,就是体重稍微重了一点,有时候会发生一点点的小意外。 也许让人更不敢相信的是,這個并不是段飞的全部,因为是在路上修行,所以他并沒有全力而为,他要留着可以应变任何事情发生的能力。 也是說两百公斤的负重量,其实還不是段飞的最大量。 负重修行,這個修行虽然老套一点,不過确实很有用的一种修行方式,老套一般都是代表着有用只有有用的才会变成老套的,沒用的早就被人淘汰。 不過负重修行只是一种基本功的修炼方式,并不能让人变得无敌天下只能让人的体能与力量变得更强。 這也正合适目前的段飞,他到现在为止依然保持不变的修行基本功。 顺着痕迹,奔行在草原之上,段飞不仅开始去想一些問題,比如說留下這些痕迹的那些人。 那群人是什么人?這個問題或许值得研究一下。 在這北裂草原之上,這样规模的马队,并且還有人被称之为老大,那结果只有两個,要么就是横行在這一带的草寇,要么就是路過的队伍。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队伍,那一定不会在這裡停留,那一定是去北方做大事。 而如果是草寇的话,那就会有事情发生了,他们這么着急赶路,那一定是要去抢劫什么商队之类的。 抢劫商队?這個貌似很好玩,段飞想要去见识见识。 只是,现在也已经晚了,這個时候就算追過去也赶不上了,别人都已经走了大半夜了,所以,段飞還是選擇慢慢的前进。 就這样,顺着痕迹,段飞慢慢悠悠的走了三天,却什么事都沒发生,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东西,而现在他可以肯定一 那些人是路過的,并不是草原上的草寇。 为什么這么肯定? 很简单,段飞顺着痕迹,已经来到了草原的边境,在他前面不远有着一座不算雄伟,却又给人牢不可破的关卡。 “奇怪了,不是說草寇,不是說有游牧民族嗎,为什么我穿過了整個草原,都沒有见到一個?游牧民族就算了,为什么连草寇都沒见一個,真是奇了怪了。”段飞有点奇怪。 說起来也真是有点奇怪,段飞這一路行来,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人,那只部队沒看到,不在计算范围。 這只能說他走路线有点奇怪,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路线,那些草寇除非是运气好,否则绝对不会撞到他。 你问怎么奇怪?具体的到候你就会明白,现在只能告诉你,段飞由于迷路問題,路线有点古怪。 “天一关……”段飞着关卡的名字,他开始沉默了,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迷路了。 個天一关虽然也是雪国的一個关卡,但是却与段飞原来的目的地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一個在雪国的东面,而一個却在西面,相隔有近百裡之遥。 “意,這仅仅是一次意外!”段飞挥挥手,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准备进关。 “你是一個冒险者,還是一個佣兵?”在入之时,那些关卡的官兵盘查過段飞之后,就顺便问了一句。 官兵沒有问飞是不是旅人,也沒有问是不是商人,他们不会相信一個普通旅人和商人会独自一人穿行着北裂草原而来。 大草原的其中一個好处,就是让人的视线变得开阔,可以轻易知道過客是多少人,而段飞的出现,早就引起关卡官兵的注意。 而一個人穿越這大草原,让他们肯定了段飞如果不是有着非凡实力与胆识,那就是一個运气好的白痴。 很明显,段飞看起来不像是白痴而既然有实力,那就多数为冒险者与佣兵,独自一人的冒险者与佣兵還是不少的,尤其是在這個时候。 “佣兵……”段飞念着這個差不多被他给遗忘的名词久才說道:“如果不是你說的话,我都差点忘记了,我好像是一個佣兵了,正好闲着沒事,去看看佣兵工会有沒有任务,你们這裡的佣兵工会在哪裡?” “有沒有任务?你来這裡,难道不是因为那件事嗎?”关卡官兵有点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段飞惑地问道。 “原来你不知道啊,我還以为你也是因为這件事而来的,最近這段日子,很多佣兵都从我們這裡进来是要去办這件事。”那官兵惊讶地說道。 “……”段飞皱皱眉,看着官兵继续說下去。 而那官兵也沒有让人失望,果然是继续說下去了,或许是因为现在的人少吧,段飞身后再也沒有任何人了。 “只不過,你现在来似乎有点太晚了点,别人都可能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而你现在還在這裡本就赶不上。想一想,你一個人其实去不去都是一样,甚至不要去的更好,最起码你现在還有命在。” 這句话,让段飞明白一点件事有点危险,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不過你要是想要看看热闹都也是一個不错的選擇许运气好点,還能得到一些好处当然要不被其他人发现,不然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這句话让段飞又明白一点,這件事還可以偷鸡,可以弄到一点好处。 “可惜啊,你太晚了点,早一点的话,机会会多一点。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话,還是会去看看,其实我也想要去,只不過实在是走不开,并且机会也有点小。” 這句话,又让段飞明白了一点,這個机会是很渺茫的,不然有好处的驱使下,谁還会顾忌那么多,当然是先去了再說。 但是,就算段飞明白了這一点一点,他始终還是不明白一点,也是最大最重要的一点。 “兵大哥,你說了這么多,能不能告诉我,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想要知道什么事啊,那就自己去佣兵工会,我哪有時間和你消耗,告诉你具体的情况。”那位官兵大哥很有气节的說道,這是一种尽忠职守的气节。 “……”段飞对于這位有气节的兵大哥只能做一個动作,伸出双手,大拇指向上翘起,别误会,這仅仅是一部分,除了大拇指向上翘起,他的食指是向下的。 靠,老子鄙视你,深深的鄙视!! 刚刚你說了這么多废话,怎么有時間,在吊胃口是吧,算了,老子不求你,自己去找佣兵工会。 段飞一溜烟的跑了,這并不是因为他着急找佣兵工会搞清楚事情,而是因为有人在后面破口大骂。 “小子,你给老子站住,竟然敢鄙视老子我。” 在经過友好又亲切的问路之后,段飞终于是找到了天一关的佣兵工会,而他对于這個佣兵工会的第一感觉是,小了点旧了点破了点,不過人气還是满足的,好多人在裡面。 而段飞事后才知道,原来這裡的人气是一时的而已,都是因为那件事,让這裡的佣兵工会暂时性热闹了起来。 這件事是什么事,段飞在进入佣兵工会后不久,就马上知道了。 不仅仅是因为一個超越级别的S级任务,很是明显的在公告牌上显示着,同时也因为這裡的佣兵都在谈论着這件事,并了解着這個任务的进度。 還好,這個任务還属于未完成的,也就是說大家還可以继续,如果完成的话,那這個任务就只能成为一件往事,其热门程度就会降低很多。 這個任务是什么呢? 是一件段飞认为很有意思,而大家觉得挑战与危险都有点无极限的事情,那就是大陆目前最为热门的,关注度最高的,也是所有极强实力佣兵团都要挑战的,一個意义重大的任务—— 屠龙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