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正主回来了
慕曦曦轻拍小七的手,示意她不必在意,抬眼看向王婆子說道:“既然你非要說什么尊卑观念的,那就你自己就先做出個样子让我看看。”
王婆子不解,慕曦曦好心解释道:“不知這府上可有规矩說将军夫人受你什么样儿的礼。”
王婆子愣住,身后经常跟着王婆子趾高气昂的两個婆子也被反常的夫人的行为愣住了。
但长久欺负惯了夫人,王婆子怎会被這突然来了勇气的反常夫人吓到,壮了胆子說道:“夫人你的外姓孩子都生出来,不知這礼你配不配的上?”
慕曦曦听得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示意小七将自己扶起来,缓步走到王婆子的面前,慕曦曦皱着眉问道:“我竟不知我已经被云府休了?”
莫名其妙的话惹得小七接下话茬:“小姐,你怎会被云府休掉。”
慕曦曦扭头看向小七,又看向王婆子:“這么說,我慕紫萱仍還是這将军夫人了。”
王婆子一头雾水,倒是她身后的两個婆子连连点了点头。
慕曦曦收回笑颜,厉声說道:“我既然還是将军夫人,這府裡上上下下都尊我一声夫人,那就容不得你犯上了。”
“你想如何?”被话卡住的王婆子目光闪躲的看着变了样的夫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话還沒有說完,就只见慕曦曦的手已经高高扬起,那样子竟是要抽到她的脸上去。
王婆子顿时就吓住了,碰的一声跪倒地上,身后的两個婆子一看這样忙也跟着跪了下来,随着王婆子說道:“夫人啊,是老奴忘了尊卑……”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却使得慕曦曦完全沒了心思,她确然沒想到這凶巴巴的王婆子竟是只纸糊的老虎,哦,不对,是只纸糊的狐狸。而且自己根本就沒打算打她,原因很明显,自己這柔弱的身子骨,就是任由自己打下去那一巴掌,怕也是像抚摸一般,不痛不痒的,惹人笑话。
慕曦曦收了手,正想着怎么处理這跪在地上的王婆子的时候,外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慕曦曦吐了吐舌头:哎!真正的老虎来了。
“差了人来叫你,沒成想你竟然久久都不過去,還让老太婆我亲自跑上一趟請你過去。”站在门外执着拐杖的老太太看也不看跪在一旁的三個婆子,只朝着慕曦曦說话。
慕曦曦讪讪笑道:“麻烦老太太了。”
老太太提落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惊得跪在一旁的三個婆子抬起头来,老太太厉声說道:“侮辱主子,自去领了二十杖子,以后便去厨房去吧。”
“老太太,老太太。”王婆子扯着嗓子哭喊道:“老奴知错了,老太太,老太太。”
老太太自然是理也沒理,是朝着慕曦曦說了句:“走吧,将军夫人。”
慕曦曦讪讪的应了句,便由着小七扶着自己柔弱的身子跟着老太太朝着前厅走去。
走在路上,慕曦曦才有時間回想方才的事:自己這個试探可以說是颇有成果,可怜那王婆子竟然是送上门来当了试验品,慕曦曦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何自己红杏出墙,而且生了异性孩子,這当家的老太太虽說也不怎么待见,還有惩罚,但是真正的却沒有多大反应,于是乎,慕曦曦就想着试试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一般,這老太太竟然是对自己纵容至此,此番那王婆子的下场便是坚定了慕曦曦的想法。
慕曦曦扯着嘴角笑了笑,老太太竟然对范了大罪的自己纵容至此,自然不会是因为自己,若按照常理来推断,可能是自己還有别的用处,而且這個用处大到能让老太太容忍下自己出墙的事。
想到此,慕曦曦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自己的本家—慕氏,還有自己三年前就已经驾鹤西游的爹爹—慕明义。
胡乱想着,慕曦曦抬眼就瞧见了熟悉的前厅,话說這偌大的园子,自己也只瞧见這前厅還有那柴房略略眼熟些。
刚扶着小七抬脚跨进去,就听见了哇哇的哭声,慕曦曦闻声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厅内一個婆子怀中哭闹不停的小家伙。
哭声落耳,揪的慕曦曦心尖疼,慕曦曦皱着眉正要說些什么,只听见那朝着上位走的老太太交代到:“去,把孩子给夫人抱過去。”
得了令的婆子应了一声,便走過来把小家伙递到了慕曦曦的手裡。
慕曦曦赶紧伸手接住,但奈何身子骨弱的厉害,险险抱不住那新生的孩子,還好小七眼疾手快的托了一把,慕曦曦這才压住了跳到舌尖儿儿的小心肝,嘴中喃喃道:“還好沒把你扔了,否则我的罪過就大了。”
已经在上位坐好的老太太半眯着眼瞧着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指了指下首的第一個椅子,示意慕曦曦抱着小人儿坐下来。
慕曦曦這才由小七扶着坐到了椅子上,有椅子托着,慕曦曦抱着小家伙自然省力许多,這才有了闲力气细细的看怀中的小人儿,小人儿自从入了她的怀抱,便不再哭闹,眯着眼又睡了過去。
慕曦曦顿时感概道:妈妈的力量果然是伟大滴,随即又想了想改成了娘亲的力量最伟大。
老太太在上座打眼瞧着慕曦曦的表现,心中不免的安慰许多:她对孩子倒是上心。
慕曦曦盯着胖乎乎带着丝丝奶香味睡得安稳的小家伙心中泛着汹涌的母性,她自然是瞧不到,自己如今這眉目眼神又多么的温和柔情。
直到上位的老太太轻咳一声,慕曦曦才闻声抬起来头,老太太仍旧是不苟言笑,却說出了让身后的小七突然紧紧攥着自己肩头的话语:“逸儿来了信儿,說是過不了十日便能回来了。”
老太太說這话明显說给慕曦曦听得,因为她那双闪着精光的眸子指戳戳的盯着自己。
慕曦曦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战:那個被自己带着绿帽子的夫君竟然马上就要回来了。
伸手的小七自从老太太說完话就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肩头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不轻。
慕曦曦用余光扫视了一圈,這才发觉整個厅子裡除了自己怀中這個睡得正熟的小家伙都在秉着气等着自己的反应。
慕曦曦愣了愣,朝着上位盯着自己的老太太說了声:“宣儿知道了。”
過于平淡的反应显然沒让看热闹的众人满意,可是她是慕曦曦,又不是慕紫萱;而且慕曦曦奸笑着想着:就是慕紫萱怕也是這個反应,原因嘛,很简单,既然她都敢出墙,娃都生出来了,慕曦曦不相信她還会怕那個传說中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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