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内讧 作者:春六 吉庆堂這边安顿好,徐西宁带着春喜直奔云霄阁。 “他去了?” 春喜跟在徐西宁一侧,今儿干了一件大事,把东西都抢回来了,春喜简直亢奋的活像是抱了三只活鸡吸過血。 “去了,奴婢一去找他,說小姐约他去云霄阁见面,他二话沒說,骂骂咧咧就答应了!” 徐西宁:…… 二话沒說? 骂骂咧咧? 好好好。 云霄阁。 三楼包间。 徐西宁推门进去,迎面就看到徐梓呈一张黑黢黢的怒火脸。 徐西宁噗的笑出声,“大哥哥怎么生這么大的气?” 徐梓呈咬牙切齿,“徐西宁,你别以为今天這一场我看不出来是你使坏!” 徐西宁在徐梓呈对面坐下,“大哥哥既是知道,怎么還来?” 徐梓呈磨牙,還不是春喜說,徐西宁找他是因为惠安伯府的二小姐。 恶狠狠看着徐西宁,徐梓呈道:“你最好能說出点真东西,不然,我饶不了你!” 对他這色厉内荏的狂言,徐西宁沒在乎,只笑道:“大哥哥息怒,我可是好心好意,大伯母和我父亲联手,那么害我,我都沒把這怒气撒了大哥哥身上呢,为了你的婚事,我可是操碎了心。” 徐梓呈冷笑,“你這么好心呢?那怎么還让人把侯府的东西搬走!” 春喜翻個白眼。 不要脸! 那是我們家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们侯府的。 徐西宁忽略徐梓呈這话,只說:“毕竟,我也不想大哥哥娶进门的媳妇是個和大伯母站在一起的人啊,大伯母总是欺负我,难不成,娶個新媳妇进来也欺负我?所以,我還是更愿意大哥哥娶旁人。” 這话,打消了徐梓呈心中的疑虑。 只黑着脸看徐西宁。 徐西宁朝他眉眼弯弯的笑,“大伯母必定是不同意大哥哥迎娶惠安伯府二小姐的,所以,若是大伯母问起来,大哥哥可千万别說出去,事成之前,都不能說的。” 徐梓呈沒好气道:“我当然知道。” 话音才落,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云阳侯府的一個小厮站在门口,一脸震惊的看着包间裡的徐西宁和徐梓呈,硬是脑子空白了一個瞬间,才开口道:“夫人吩咐,让世子立刻回去。” 徐西宁半垂着头,沒說话。 徐梓呈烦躁的摆手,正說惠安伯府二小姐的事呢,回去做什么,“母亲有什么事嗎?” 那小厮道:“奴才不知,只是侯爷和夫人一起吩咐的,让奴才赶紧将世子带回去,该是十万火急的。” 徐梓呈只得起身,一边叮嘱徐西宁一边朝外走,“你可记着你說的话!” 徐西宁笑容晏晏,叫的亲切,“大哥哥放心。” 那小厮皱眉看向徐西宁,又看看徐梓呈,带着满眼的狐疑跟着徐梓呈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 春喜一脸贼兮兮的笑,朝徐西宁道:“小姐好安排,這样,等世子爷回去,夫人和侯爷必定动怒,觉得是他泄露了安排,狠狠罚他一顿,让他们父子母子离心。” 徐西宁笑了笑。 离心倒是其次。 她只是不想把章景繁牵扯进来。 毕竟事发之前,章景繁去過城西那边又来找過她,难免被人瞧见。 “点菜吧,点你爱吃的,吃完我們去办正事。” 春喜现在亢奋的紧,感觉能吃十头牛。 咣咣咣点了七八個硬菜。 等菜品上齐,春喜探着小脑袋,问徐西宁,“小姐,咱办啥正事?” 徐西宁拽了她让她坐下吃饭,笑道:“去京兆尹府衙的大牢,会会咱们府上的管事。” 先前只是用那管事招惹某大官的外室来威胁那管事。 现在,徐西媛从贵妾变成了妾,家裡那些东西也都搬出来了一多半,徐西宁总算松了半口气。 要重新为赵巍打算了。 傅珩說,再有半個月,赵巍进京。 她不想赵巍再受那一顿军棍,折辱身体,折辱尊严。 既然上次她在御前递话,并未发生任何改变,那她就换個方式。 春喜也不多问,只笑嘻嘻点头,拿起一只麻辣麻辣的大鸡腿,大快朵颐,“奴婢吃饱饱的,一会儿给小姐办事。” 徐西宁哭笑不得,“身上有伤呢,就吃這么辣的!” 春喜龇牙乐,“奴婢问了王伯,王伯說不碍事,不能因噎废食,因伤忌嘴,要是不放心,多上三炷香就是。” 徐西宁:…… 不愧是你们上香派的。 不過春喜身上的伤她检查過了,恢复挺好。 吃吧。 這厢,徐西宁和春喜吃的满嘴留香。 那厢,云阳侯府。 徐梓呈一回去便被云阳侯一声呵斥,“畜生,跪下!” 徐梓呈一脑门子震惊和疑惑,“父亲和母亲晕倒之后,都是儿子忙前忙后照顾,不過是大夫說并无大碍,儿子才抽空出去办個事,父亲何故就生這么大的气。” 宋氏冷着脸道:“你出去办什么事?去云霄阁见徐西宁那贱人?我和你爹为何晕倒你不知道?我們在這边气的晕倒,你去见徐西宁?见她干什么?” 徐梓呈张口就要說:“自然是……” 只是话在舌头打個转,想到徐西宁的叮嘱。 不能說。 說了,宋氏必定为了让他娶外祖家那位表姐,要插手惠安伯府二小姐這件事。 徐梓呈心头打了個庆幸的激灵,“……自然是去怒骂她一顿!” “放屁!”云阳侯气的爆粗口,“你专门去云霄阁骂徐西宁?我问你,我們的计划,是不是你告诉徐西宁的?” 徐梓呈一脸震惊,“当然不是啊,父亲怎么能這样怀疑我,我又沒疯了,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那你为何派小厮去吉庆堂找她?”宋氏问。 面对宋氏和云阳侯的逼问,徐梓呈反应過来了。 “合着,是這件事失败了,你们要找個人背锅,找到我头上了?”徐梓呈气的发疯,“我是你们亲生儿子,你们怎么就怀疑到我的头上呢?我是派人去找徐西宁了,那我派人去了,就是我泄露的?在你们眼裡,我算什么?” “那你說,你派人去找徐西宁,是干什么?”宋氏问。 徐梓呈之前是憋着真话不能說。 现在却是气的满头冒火,“是不是我若不說我干什么?你们就认定了我是内贼?好!那我就是内贼,横竖這個家,你们什么好的都给徐西媛,我什么都沒有,呵,现在,你们的宝贝女儿要去给人做妾了!” “放肆!” 他口不择言。 宋氏起身一個巴掌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