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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太行第一陉

作者:未知
只见客栈之间,孙二娘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彪悍异常,而在她面前席地而坐的五六個商人皆是一声不吭。 见孙二娘拿着沙包大的拳头,晃来晃去,這几個商人中,亦无法太硬气。 商人乃是贱籍,在南朝时,令商人一足着黑履,一足着白履以为区分,到了隋朝,亦下令商人一律着以皂衣。不過无论如何,仍有不少商贾在边缘试探。 比如在座几人,亦是在外面的麻布皂衣之内,衬以绸衣,以区别与一般贩夫走卒的不同。 不過贩夫走卒出身的孙二娘却不吃這一套,哪怕他们眼下是李家镖局的主顾。 一名四十多岁的商人,出声言道:“当日托你们押镖时,你說你们李家镖局,拜得各路山头,故而走通這并州一路,决无問題。” “眼下倒好,母端儿,柴保昌什么听沒有听過的蟊贼,亦是将你们吓得不敢北上,当初你们說的交情何在?眼下你们再沒有办法,我們只有另寻其他路子,過這并州一路了。” 孙二娘冷哼一声,言道:“想得倒是容易,你们托我們押镖时,柴保昌不過是绛郡一介屠羊户,母端儿才是几百号人的山贼,而今此二人不過半年,皆已攻破数個县城,麾下都有数万之众,怎会還听我們的话。” “這镖你要退可以,但是這一路来的辛苦钱,别想不给。” “你這女人好生泼辣。”当时一名商人大怒。 孙二娘将拳头一举,冷笑一声言道:“我就是泼辣如何了?” 那商人当下吞吞吐吐地不說话了。 這时一名商人,似這群人拿得定主意的人,言道:“孙二娘,這点钱我們不放在眼底,但這一趟货物误期了,我們扬和商会的损失,你们赔得起嗎?”“众位!我說一句话如何?” 众人皆朝门口說话之人看去,只见对方乃是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并腰挎长弓,一副武人打扮。 孙二娘看见对方后,讶然了一会,陡然露出喜色。 “你是何人,也来管我們的闲事?”一名商人开口言道。 “說话放客气一点,”孙二娘将眉头一挑言道:“這是我們李家镖局的少镖头。” “五姨!”李重九与孙二娘点点头,随即了作了一個暂且叙旧的手势。当下李重九走到客栈大堂中间。 在场众人皆将目光注视到這位少年的身上。众人皆心底知道,今年来李家镖局在并州地界,迅速崛起。 除了在上党,太原二郡之外,李家镖局還在边郡雁门郡又设下一個分镖局。 三家镖局上下一共,五六百号年轻力壮的趟子手,两百多号武艺不俗的镖师,而其当家的五位镖头,各自有一身不俗的技艺压身,這等实力足以威震,并州一些**上的宵小。 李家镖局除了自身家大业大外,更重要是人头熟,面子广,黑白两道皆有交情。 除了有北路总瓢把子单雄信的照拂,并且其总镖头与关外的奚族木昆部俟斤乃是拜把子的弟兄,在草原上亦有几分面子。 所以在草原上,李家镖局可谓是响当当的旗号,加上总镖头李虎更是豪气干云,素有一诺千金之名,李家镖局进出漠北十几次,都沒有听說失過镖,故而這两年来在并州招牌很是响亮。 因此這几年来,除了几個大世家操持的商会之外,但凡是想要从上党,太原,走雁门郡出漠北的商家,无不与李家镖局交好。 尽管這一次他们几個镖局货物,都屯在手裡,最少每家都要赔個十几万钱的生意,可是尽管孙二娘在這裡发飙,拿着沙包大的拳头乱晃,但众商人想到日后与李家镖局的合作,故而沒有太计较,只是商人逐利,在毫末中计较也是惯例。 不過听闻眼下這位年轻男子,居然是李家镖局的少镖头,众商家皆是讶然。 李虎乃是近年来并州名声鹊起的人物,自从单雄信离开二贤庄,前往瓦岗寨投奔翟让之后,并州能在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人物,已是不多了。 至于此男子乃是李虎之子,以往都沒听說過,不過若当真是李家镖局的少镖头,确实也可以說得上话。 眼下几位商人也是病急乱投医,皆是站起身来,向李重九抱拳行礼,纷纷言道:“原来是少镖头,失敬,失敬。” “好說。好說。”李重九笑着抱拳言道。 相对于孙二娘,李重九温文尔雅,上辈子自己就是上市公司ceo出身,绝沒有這個时代轻视商人的毛病,故而众商人一与李重九打交道,皆是心觉亲切。 众商人皆彼此以眼色示意,觉得這位少镖头,可以打交道。 坐下之后,李重九与众商人闲谈,其肯定的态度,登时得到在场商贾一致认同。了解了大概情况后,李重九向孙二娘询问母端儿,柴保昌二人的为人。 孙二娘如实道出,母端儿此人残忍好杀,当初裹挟流民攻破县城后,背信弃义,将原先投降的官兵,官吏坑杀。也难怪孙二娘得知此人为人之后,宁可坏了李家镖局的名声,亦不肯带着兄弟们以及商队,从汾阳郡而過。 但至于柴保昌之谋反,实属无奈,此人虽是屠户出身,但广结善缘,待四周乡裡极好,但因为其兄长被冤枉入狱,故而一怒之下,率乡人砸了县衙,救出兄长,杀官造反。 不過柴保昌占据县城,却极有野心,数度出兵攻打郡城,意图是要占领绛郡。 李重九心道此柴保昌還有点志向,有志向那么目光就不会如母端儿那么短浅,杀鸡取卵。 李重九权衡一番,下了决断言道:“母端儿不要谈了,柴保昌若是我們李家镖局出面游說,再交纳一笔钱下,柴保昌会给我們這個面子,让我們過绛郡。”听李重九如此言道,一旁那扬和商会的管事,干脆地言道:“若是可以在开春前,赶到雁门郡,這笔钱我出了,只是即便過了绛郡,還有汾阳郡,只要母端儿不灭,我們就走不到太原郡。” 李重九言道:“林管事,我們到绛郡后不走汾阳郡,而是折道向东,走太行山!” 那扬和商会的管事闻言乍然色动,显然颇出意料之外,他言道:“你說是走轵关陉。” “不错。”李重九点头。 轵关陉乃是太行第一陉,轵者,指的是车轴之端。而轵关,意思为通道仅容纳一轵之险关也,十分难走。 不過轵关陉,却是穿越太行山,连接河东,河内的唯一通道。 当年董卓死后,李傕与郭汜争权,故而汉献帝从长安逃出,渡過黄河,逃往弘农,进驻安邑。 安邑也就是李重九现在身在的夏县,在安邑短暂停顿后,河内太守张扬来安邑迎驾,汉室君臣走的就是轵关陉,抵达河内,又渡過黄河,在曹操迎接汉献帝入洛阳,后又迁至许都,开始了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代。 听李重九這么說,众商人如拨云见雾一般,皆是恍然大悟。从河东至河内,再从河内走太行陉,抵达上党郡,到了上党郡,在李家镖局的照拂下,就可以一路畅通无阻直至雁门郡了。那扬和商会的管事一拍大腿,言道:“就這么定了,一切都按少镖头的意思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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