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战前 作者:七月红 全文閱讀看书吧網 类别:玄幻魔法作者:七月红本章: 太阳已经升起,蔚蓝的天空万裡无云,今天有些热。 西门映雪躺在摇椅上晃悠着,夜寒蝉和文采晨有些着急了。 “赶紧的去啊,你不会不想打了吧?”夜寒蝉說道。 “急什么呢?又沒有說几点开打,這外面那么热,我們等到傍晚再去,先热死几個再說。”西门映雪淡定的說道。 “你真的很无耻啊!”文采晨无比郁闷的說道。 “你们不懂,這场比斗我才是主角,主角都是最后才上场的。现在先让他们等着,等得差不多了我自然就出场了,那样效果才最好。” “可再等下去就中午了,你想怎么搞?”夜寒蝉急道。 “那,我先睡一会儿,你们在傍晚的时候叫我起来。” 西门映雪說着居然就真的睡了。 夜寒蝉和文采晨深吸了一口凉气,却拿這二货毫无办法。 那份上京宣言上是沒有說明具体几时开打,可大家都认为十场肯定是从上午打起啊。 這么热的天,越早打不是越凉爽嗎? 西门映雪淡定的在凉亭裡睡觉,洗马广场却炸开了锅。 “那王八蛋怎么不来了?” “那混账东西是不是怕了,偷偷跑了?” “西门映雪你言而无信,你就一小人!” “那家伙不会那么无耻吧?” 洗马广场的四周都围起了帷幔,帷幔有两人高,所以洗马广场裡很热。 那些期待着這一战的人们早早就持票进了洗马广场,为了离那中心位置近一些,好看的清楚一些,却沒料到這就快中午了西门映雪那厮居然沒来。 唐钰使劲的扇着扇子,一张脸黑的如墨一般。 魏无病倒是笑了起来說道:“我算是对你那妹夫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 “很不靠谱吧。我从见他第一次起就觉得他很不靠谱,实在不明芊芊怎么想的,哎!” 魏无病摇了摇头說道:“你错了,你那妹夫,极好!” 唐钰有些疑惑的看着魏无病,魏无病沒有解释,他席地而坐,摸出一杯水来淡定的喝着。 李天逸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位于正中,這就是正午了。 他忽然开口說道:“如果不是那件事情,我真的很愿意和西门映雪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张沐语摇着一把折扇說道:“无论這一战结果如何,我都会去拜访他一下,我想,我和他会成为朋友。” 江无愁沒有听懂,他疑惑的說道:“那厮整個上午都沒有出现,应该是害怕了吧,而且你们听听,所有的人都在骂他,他就是一個无耻小人,为何你们对他好像還很有好感?” 李天逸和张沐语也都沒有开口解释,他们也席地而坐静静的等着。 文采依依然一身火红,她的脸也很红,她的脸是被气红的。 “這個王八蛋,究竟搞什么鬼?不敢打就别搞出個什么上京宣言来啊,大家都来了,他却缩在家裡不出来,這算什么事啊?” 钟灵犀长得有些普通,她的脸有些黑,眉毛有些疏,嘴唇有些厚,鼻尖和鼻翼有几粒显眼的雀斑。 她天赋极好,如今十六岁,却已经是地阶下境。就算和文采依比起来也并不差,但文采依不缺灵石,钟灵犀却沒有灵石,因为钟灵犀家境比较差。 所以钟灵犀一直有些自卑。 她低着头有些小声的說道:“采依师姐,他,這是阳谋。” 文采依一听呆了呆便也坐下来问道:“师妹,這话怎么說?” “西门公子早就计划好了這么做,一开始他就沒在上京宣言裡明确比赛的具体时辰。但如果在一天時間内他沒来,我們這些人却不能走,特别是报名参加了比赛的人。如果那些报名的人走了,他却来了,他就胜了。如果他来了,而那些报名的人沒来,還是他胜了,這是约战的规则。” 文采依一怔,恍然大悟道:“就是說无论刮风下雨還是落刀子,我們都必须在這裡等他,除非過了夜裡十二点?” 钟灵犀点点头:“他就是想把所有人留在這裡晒太阳,等他们都心浮气躁了,再来和他们打,胜算自然大了很多。” “這厮,真的很无耻啊!”文采依咬牙切齿的說道。 洗马广场外是繁华的商业区,洗马楼在洗马广场的正对面,是一栋五层高的茶楼。 茶楼今天生意特别好,因为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個洗马广场,虽然远了一点,却也大致清楚。 洗马广场的五楼却很安静,五楼只坐了四個人。 一個是稷下学宫副院长李西乔,一個是榕园院长魏木,一個是上京御林将军赵风云,還有一個是带着面纱的中年女子,她是华清园的园长古长青。 李西乔很清瘦,在這四人中,他的境界虽然最低,但他资历却是最老。 他才天阶下境,却已经担任了整整三十年的副院长了。 李西乔抬头看了看天空开口說道:“我看,全上京都被他耍了,那些人对他的评价還真沒错,果然无耻之极。” 魏木魏老先生沒有答话,他拈了一個蜜饯丢入嘴裡,微眯着眼睛细细咀嚼着。 古长青白纱掩面,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赵风云看了一眼李西乔說道:“我领了皇命,要负责此处的安全,如果你呆的厌了,自可先离开。” 李西乔老脸一红,便說道:“既然来了,我当然要看到他怎么败的。可惜他境界太低,如果他是地阶,就更好了。” 古长青微微抬起头来问道:“如果他是地阶,那你侄子李天逸就可以上场了是吧?” 李西乔很是骄傲的說道:“天逸两個月从玄阶中境破地阶下境,要不了多少日子,他就可以踏入地阶中境了。如果西门映雪是地阶下境,天逸肯定会上去和他比试一番的。” 古长青缓缓转過头去,却說了一句:“你应该庆幸西门映雪還沒有破地阶境。” 李西乔一怔,這才明白這话的意思,便大怒道:“你的意思是天逸還不如西门映雪?” 古长青沒有理他,魏木魏老先生却点了点头說道:“虽然我也還沒见過那小子,但我觉得李天逸,還真不如西门映雪。” 五楼的四個人都沒有见過西门映雪,却听到過一些關於西门映雪的评论,那些评论自然极差,却不知道古长青和魏老先生为何对西门映雪如此高看。 李西乔忽然笑了起来說道:“好,很好,十月南山道院开空门,空门不论境界,到时候看看是天逸能够入门,還是西门映雪能够入门。” 赵风云淡淡的說道:“无论西门映雪能不能入空门,都改变不了一個事实,七公主芊芊是他的未婚妻,仅此一点,便已经足够。” 李西乔眼中闪過一抹阴毒的光芒,他咬了咬牙,便把视线转移到洗马广场之上,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承天皇帝在御书房有些烦躁,這种情绪之前已经很久沒有出现過了,但自从那小王八蛋来了上京,他好像经常会变得烦躁。 他挥了挥手,小玄子战战兢兢地躬身退下,心裡却想着,這小祖宗又玩的什么花样啊?皇上早上還挺开心的等着他的好消息,這倒好,這都半下午了,他居然還沒出现。 “哎……。” 小玄子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恭敬的立在御书房外不敢出一口大气。 承天皇帝手中拿着奏折却看不下去,到這时候了他居然沒去洗马广场,他居然在屋裡睡午觉。 承天皇帝“啪”的一声双掌拍在龙桌上,面色铁青,豁然站起,便走了出去。 他沒有回后宫,而是去了葫芦亲王那处小院。 葫芦亲王沒有在屋子裡,他在榕树上,他倒挂在榕树上吃冰糖葫芦儿。 承天皇帝来到院中桌旁坐了下来,怒气冲冲。 葫芦亲王从树上飘了下来,像一片树叶,落在凳子上便蹲了下来。 “生气了?” 承天皇帝点了点头。 “就为了那点破事儿生气?他肯定会去打的,而且一定会赢的。” 承天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說道:“我不希望他赢,我希望他,输!早一点输。” 葫芦亲王怔了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皱起眉头說道:“十六年了,我以为你已经看明白了,却沒想到你還是沒有明白。” 葫芦亲王又接着說道:“既然你沒有看明白,为何又把芊芊许配给他?你想過沒有以后会发生什么?” 承天皇帝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說道:“芊芊的性格你也是了解的,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但芊芊却毫无理由的選擇了他。我本以为他破天阶肯定得十年以后,但那日见過面后,我总觉的他会在這十年内破天阶。如果是十年后,当然就沒有問題了,因为一切問題都明朗了,可万一他十年之内破了天阶呢?” 葫芦亲王沒有去添冰糖葫芦儿,而是很认真的說道:“你不应该让卫清去参赛,而且,你应该相信芊芊。在這件事情上我的看法和你完全相反,我从不相信预言,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生出任何的异端,否则,你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