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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太子x通房宫女

作者:妖妃兮
暮色四合,大殿内点起宫灯,他踏在外间夜寒而归。

  江桃裡坐在案前,单手支着下颌昏昏欲睡,柔和的烛光跳跃在她的云鬓雾髻上,身段也柔在氤氲暗灯中。

  她困得头往下磕,额头抵在微热的掌心上,将她往上托起,顺手揉了揉她的侧脸,替她醒神。

  “殿下,你回来了呀。”江桃裡眨着眸,轻摇晃着头。

  “嗯,等了這般久,怎的也不知去榻上躺着?”他转過身解开外穿的衣袍,吩咐宫人放热水。

  江桃裡盘坐在蒲垫上,摇头,柔笑道:“還是在這裡能让殿下一眼看见。”

  显然是将他之前的话,记在心中的。

  闻齐妟忍不住弯起嘴角,方才在外還有不敢进来的心,犹恐被她见自己挨打了,现在突然就觉得沒有什么重要的。

  既已经挨過打了,不如就发挥该有作用,为自己谋取好处才是真的。

  “可用饭了?”他转過身,落坐在她的身旁。

  “用過了。”江桃裡颌首,目光却落在他的脸上。

  如玉般白的面上左右都印着红痕,像极了巴掌印。

  “殿下,你脸這是怎么了?”她关切地看着。

  看着她的眼神,他抬手摸了摸脸,“方才母后问的功课未曾答上来,不小心挨了两下。”

  话音甫落,果真见她一脸疼惜,伸出手抚摸他還有些肿的脸颊,“疼嗎?”

  他眨了眨眼,垂下鸦黑睫毛,呈上无辜之色道:“有些疼。”

  “奴婢去给你拿鸡蛋敷面消肿。”江桃裡說罢急忙站起身。

  他手疾眼快地将她手拽住。

  江桃裡整個人扑落在他的怀中,掀眸看着近在眼前的人。

  他左右将脸给她看,“你看,现在還肿着,去取鸡蛋一来二去耽搁不少时辰,不如你就近将就一下。”

  “這如何将就?”江桃裡讷讷的老实问道。

  “就這样。”他将侧脸贴在她的唇上,左边贴完,贴右边。

  做完后,他抬起脸,眼神带着湿润觑她。

  像极了一只在外淋得湿漉漉的漂亮小狗,等着主人爱抚。

  江桃裡抬头捧着他的脸,乖巧地左右落下怜爱地吻,“這样嗎?”

  被這样主动柔情地吻着,他由身到心地舒服极了,還想說不够,外面便有宫人呈着圣人旨意前来。

  领完旨意,闻齐妟无辜地看着她,呢喃地說道:“现在好了,爹不疼,娘不爱,我可当着只有你了,這一两個轻描淡写的吻可不够。”

  說罢捧起她的脸,从额头开始仔细地吻着。

  圣人懿旨乃是太子监国,而皇后则因太子迟迟不肯立太子妃,时不时欲往东宫塞人,皆被拒在殿外。

  最后皇后实在无法,只得暂且将此事搁浅至一旁。

  時間如春转轮回。

  眨眼间便是江桃裡在东宫待的第三年。

  彼时她年仅二十一,因常年侍奉在太子身边,陈嬷嬷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在出宫前抬了她的位阶。

  陈嬷嬷将手中的事宜,交至江桃裡的手上便出宫了,所以她年纪轻轻便成东宫的大宫女。

  上午去太子那裡睡完,下午又去处理东宫杂事,時間一晃過得飞快。

  太子刚行弱冠之礼,圣人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尤其是前年曹氏连同卫宣王谋反,太子亲自前往将此事压下,最后曹氏败落,卫宣王死于乱马。

  圣人心力交瘁欲要退位下来,将帝王交由给太子,自己去当個闲散太上皇。

  但前提是太子需立太子妃。

  這几年太子从不接触任何女子,出席任何场地也从多看女子几眼,世人皆传言太子有断袖之癖。

  皇后和圣人为此绞尽脑汁,想让他去与女子相处,最后都被四两拨千斤,三言两语退回来,所以最后圣人便下了此命令。

  太子這次倒未曾反驳任何话,颌首接下。

  灯火葳蕤,宽阔寝殿中不断响着昏黄暧昧的水渍声,唇舌纠缠,男女克制的喘.息此起彼伏。

  江桃裡本是在榻上躺着小憩,突然感觉唇被不断地啃咬着。

  她被闹醒,迷茫地睁开眼。

  昏暗的殿中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灯,映着伏甸在上的模糊身影,如一只黏人的小兽,湿润的吻流连着。

  绛红薄绡小衣裡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将醒来时,双眸含泪朦朦胧胧。

  他瞥见她醒来并未停止,黏糊粘着她。

  江桃裡受不住這样的黏糊劲儿,伸手要推他,却被擎住手压過头顶。

  他似有些怨气,一口咬上次第拥雪。

  “殿下,别…疼…”她偏头躲過,一边因疼而雾眸泪水涟涟,一边小声地說着。

  抗拒的声音也柔得几乎能滴出水,半分威慑力都沒有,反而像是欲拒還迎地乞求。

  “疼死你算了。”他垂着眸,含住不放,从喉咙哼出两声不满。

  来回交替地勾引她這么多年,结果到头来,還是一副迷瞪样子。

  气得他心口都疼了。

  听见這样的话,她便知道现在的他是什么性格了。

  倨傲,张扬,又恶劣到极致。

  這几年的相处,她早就发现太子有两個不同的性格,一個嚣张恶劣又张扬,一個内敛矜持如高岭之花般不可触。

  他恶劣的时候百无禁忌,尤其喜歡和她亲密贴近,几乎除了最后一步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而另外一個性格只会亲吻,而且忍受不了除拥吻以外的任何亲密接触,察觉动作稍微孟浪些,就克己地松开,看起来斯文又禁欲。

  江桃裡倏地抬起腿,用膝盖去推他,结果又被彻底压死。

  “再乱动,信不信我還能再過分。”黑暗中他轻喘着說道,语气蕴含着危险。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欺负她。

  江桃裡不再随意乱动,但承受着過密的快.感,還是控制不住的发出如猫般绵柔的轻.吟。

  最后在他含着恶意行为下,溺出一身汗渍。

  身下的软榻被打湿了。

  她又被欺负哭了,同时也因打湿被褥,感到的羞耻而抽泣。

  闻齐妟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松开含得晶莹的红萼,抬起一张妖冶冷傲的脸,還不够解气地重力凌.虐几下。

  “知道错哪裡了嗎?”语气恶声恶气的。

  江桃裡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怕他又如方才那般凶残,忙不迭地点头,怯柔的嗓音還带着细小的哽咽。

  “知道。”声音小得可怜。

  這個时候的他小气得很,江桃裡已经习惯,时常会在不经意间莫名将他得罪。

  比如很久之前,他让她做個香囊送他。

  结果等她做好后送過去,他一脸冷静地收下,分明高兴如果有尾就该翘起来了。

  第二日他又翻脸,气得跟一只乱窜打滚撒泼的狼狗一样,抱着她又啃又怒又委屈。

  最后无奈之下,她重新做了一只不一样的颜色,瞧准时机送给他,他這才掠過此事。

  不過送完香囊后還是有好处的,后来她就是依靠两只不一样颜色的香囊,来辨别今日太子是什么性格。

  总之沒有一個好应付。

  想起這些,她在心中微叹息,然后在脑中收刮是什么地方惹到了他。

  “那你說,你哪裡错了!”闻齐妟冷哼一声并不打算放過她。

  江桃裡努力在脑中想了想,的确沒有想起来。

  为了宽慰他,她伸出手,像揉暴躁的狼狗般摸了摸。

  他很喜歡這样的亲昵的触碰,虽然很气,但還是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似是勉强熄火的轻哼。

  不用江桃裡询问,過了一会儿他自己便老实交代因何生气。

  “今日你怎么一直无动于衷。”指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啊,什么?”江桃裡摸头的手一顿,一脸的茫然。

  “呵。”闻齐妟有时候喜歡极了,她這样懵懂的表情,有时候又厌极了她的懵懂迟钝。

  明知道……

  仿佛气涌至喉咙,忍得他牙齿都痒了,低头堵住她惊讶微张的唇,恶狠狠地肆意侵略一番,才将一脸春情泛滥的她松开。

  他喘着不平的气息,咬着后牙槽,酸不溜地道:“刚才你随我一起去椒房殿,母后說给我寻個太子妃,你怎么一点表现都沒有!”

  江桃裡闻言才才露出了然,眨了眨眼,柔声笑道:“奴婢恭喜殿下。”

  這话一下就点燃了他的怒意。

  闻齐妟倏地在榻上支起身,恶狠狠的盯着她,“江桃裡你究竟是真的蠢,還是假蠢。”

  他知道江桃裡是喜歡他的,三年前的灯塔酒醉时便說過。

  但她好似从来都不在意他以后要娶谁,甚至至今都不曾找他讨要任何的位份。

  她好像触手可及的一朵娇花,又像是生长在天边触碰不得。

  “殿下不想娶太子妃嗎?”江桃裡迟钝地反应過来,也跟着坐起身,表情乖乖又带着好奇地问。

  闻齐妟下颌微抬,矜持又傲气地觑她,“你管我娶不娶?”

  细听還能从语气中,听出几分气急败坏的恼意。

  “可是殿下迟早要娶太子妃的。”江桃裡低垂下眸,借由黑暗隐藏眼底的涩然。

  她从一开始入东宫就知道,太子迟早要娶一個中鼎世家的女子为太子妃。

  她只是恰好入了东宫,恰好有机会陪伴他,所以不能贪心。

  闻齐妟就听不得,她用平静的语气說這样的话,愚笨又過于自觉的女人,這么多年了是一次都沒有看清楚。

  他气得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道:“娶什么太子妃?我這几年不碰你,并不是我有毛病,你若再說這样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再也說不出這样的话。”

  “可是,陛下和娘娘…”江桃裡還想說些什么,倏然被推至在榻上。

  刚拢上的衣裳被一掌扯破,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生辉。

  “我說過了,别让我再听见這样的话。”他表情冷漠,语气毫无起伏。

  她愕然地抬眸。

  他面无表情地撑在上方,“奉子成婚听過嗎?”

  “奉、奉子成…唔?”她磕磕绊绊的嘴被堵住。

  闻齐妟本是想着将她留在以后,但现在他已经彻底沒有了耐心。

  再忍下去,恐怕哪日她偷跑,他都沒有地方哭去。

  “旁人我是不打算娶,倒是你,真得罪我了。”他冷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异常的恶劣,好似她真的将他得罪狠了。

  說完他也不给她反应,低头唇上的吻印着一路流转在脖颈。

  江桃裡柳眉轻颦,察觉他不再克制的慾望,就着牙齿一点点咬开衣襟的带子,如裁开包裹的礼,慢條斯理地慢慢解开。

  虽然知道迟早会到這一步,但当真到這步后,江桃裡心中升起一股惧意,紧张地攥着他衣襟的布料。

  轻喘又动情地求饶:“殿下…”

  他還真听不得這样的怯软的声音,用牙磨着带子半晌,最后還是咬着后牙松开。

  泄愤般地将她抱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以后不许再說這样的话。”

  他支起身,跪在她的腰身上,哪怕是在黑夜中也能感受到神情何其认真,“江桃裡接下来我說的话,你要听好了。”

  江桃裡点点头,望着他被烛火摇曳深邃的轮廓,难得一见的好颜色。

  好看得她心悸不停,忍不住生起不该有的贪恋。

  闻齐妟盯着她璀璨的眸,一字一顿地道:“我会娶你,只有你。”

  娶…她?

  江桃裡愣在原地,似沒有想到他会說出這样的话。

  這句话犹如活了般,环绕在她的脑海,最后俏皮地钻进她的双耳,住进了心裡。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此刻她都愿意信以为真。

  因這句话,她放任這几年压在心底的感情,突然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往下拉,主动吻上他的唇。

  动作熟练又带着不同之前的急促,迟钝中带着使人难以抗拒的热情。

  闻齐妟先是一愣,反应過来捧着她的双颊回吻。

  温度随着轻吻一节节地攀升,如春分时刻爬上墙面的吊钟花,一朵朵鲜嫩的花瓣绽放,将柔软的花萼绽放在他的眼中,纯洁中散发着能滴出清液的娇。

  “殿下。”她抱着他肩膀,迷.离着眸将脖颈扬起,任由他越发肆意嚣张,将自己彻底交给他。

  炙.热的呼吸顺着耳廓流连,本来還有的理智,在她刻意的引诱下全然崩塌。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個想法,占有她,撕裂她,吞下她。

  等反应過神时,听见传来细微的呻.吟,他低头一看。

  她雪白的肌肤上,洒上风和日丽才有的粉暮霞颜,春色浓三分,柳月般的眉颦起西子仙般的愁容,嘤咛出动人之声。

  她如同陷溺在海中,浑身皆是湿漉漉的。

  闻齐妟知晓她是在动情,他亦是一样,但却想要在此刻抽身。

  “不行,现在還不行。”他克制地轻喘着,声音沙哑得欲气十足。

  他還想要将此刻留在以后。

  江桃裡隐约察觉他的动作,咬了咬后牙,抱住他的后背,抬头胡乱地咬着他滚动不止的喉结。

  “殿下,可以的。”怯柔的语气中含着几分羞赧。

  闻齐妟本就对她无任何抵抗能力,更遑论是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引.诱。

  他刚回归的理智,几乎是瞬间就被抛之脑后,眼底闪過隐忍的一抹姝色。

  一手按住她的腰,他此刻的语气格外危险,用着喑哑的嗓音,似是在好心地提醒:“最后說一次,抱紧我后,就沒有退路了。”

  哪怕她叫停,他也不会停下的。

  “嗯……”江桃裡颤着眼睫,乖巧地颌首。

  闻齐妟也不再犹豫,抬起玉般白净的玉足一寸寸地探下,时刻留神注意她的神情。

  江桃裡虽早有准备,但還是紧张到不行,尤其是感受后泪水瞬间充斥在眼眶,可怜兮兮得松开他后悔得想要跑。

  他却早有防备,堵住她所有的后路,额间的汗顺着往下滴落,划過青筋虬盘的脖颈,最后隐入隆起的薄肌上,划過一道暧昧的水线。

  入巷瞬间莫大的感觉袭来,从未体验過的快意穿過背脊,他忍不住喘.息,眼底洇染潮湿的红。

  “沒有机会后悔了。”

  江桃裡初次承受,疼痛时慌乱间拽住了他的发。

  发冠被扯掉,乌发散落下来,贴在湿漉漉的雪肌上,分不清究竟是他的发,還是她的。

  带着彻底拥有她的亢奋,闻齐妟抱着她将奋起几下,却觉得头有些晕,熟悉的晕厥感竟然在此刻袭来。

  心咯噔一下,他急忙要出去,但江桃裡却疼得叫出了声,只好停在原地。

  将一停,他眼前一片混沌,如花娇艳的美人变得模糊,唯有动人的娇吟勾起心中酥麻。

  最后一瞬间,他强势的将手指挤她的手指中,十指紧紧相握。

  “记住了,你是我的!”

  语气中带着替别人做嫁衣的气急败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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