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的生意 作者:未知 這可是之前完全沒有和我透露過的。捡骨葬,中国闽南人、壮族人和部分广府人及客家人、浙南人的葬俗,而王老板可是纯正的汉族。汉族讲究入土为安,捡骨并不符合汉族丧葬。這是其一,其二是要是为了风水的话,這裡的风水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啊! 埋葬老王先生的地方是在郊区山谷,日本本身环境保护就比中国强。這墓穴可以說是砂水秀美,罗城得局,仅仅是比龙脉上稍微逊色啊。 “這地方当初也很费力找到吧。”我问王老板。 “当初家父也有认识的风水师的,所以也是讲究下葬的。”王老板說道。 要移到的地方似乎挺远的,我們是坐车過去的,用了差不多半個多钟头。那個地方說不上好,因为我能感觉到那裡有一股煞气。但是也就是煞气,让那块地方充满了危险与挑战。 “那我就开工了。” 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個香炉,点燃了香。 這香是鼠尾草制成的,用来驱邪的用途很是奏效。美剧中基本法师巫师都十分青睐這個,我也就决定這回时髦一把。 上山勘察完场地,找到墓地后先除了草,对墓地做了一個简单的清理。 我打开棺罂,裡面的王老先生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了。那骨架是又黑又黄,我用白酒洗净,将遗骨摊开曝晒、火烤,最后才将這180多块骨头按人体结构,脚在下、头在上、屈体、装入金瓮。 我又将死者姓名、生卒年月,写在金瓮封盖的地方,直接抱起金瓮示意王老板到要埋葬的地方。 我們是凌晨三点来的,折腾完了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 “這就完了?”王老板难以置信,“我還以为你们要朗诵经文再做一個仪式啥的。” “我們捡骨這行可不是神学覆盖范围,”我苦笑,“电视剧小說什么的都是天马行空,不能把那個当真。” 唐玲帮我收拾完了道具,我让王老板抱着金瓮,意思是让他和父亲亲近一下。王老板看着金瓮直打哆嗦,连连摇头,最后還是他的下属一路抱着。 第十三章一只死狗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我們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這地方我之前看過地点,已经来過一次了,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也绝对不坏。 可是现在就在選擇好的地方上面突然出现了一條死狗。 那玩意看上去是农家黑土狗,不過死法是十分的悲惨,五脏六腑都被人掏了出来,等到我們過去的时候,鲜血還一直慢慢的往出流淌。那片土地上沾满了的全是红色的血迹。 這地方目前是不能往下埋东西了,再好的地方要是有了怨气,之后都绝对不好控制。 “到底是哪個不开眼的家伙做的?”王老板气得吹眉瞪眼,脸也通红。 唐玲低声对我說,“我就知道来這一趟不是那么简单,你不要像上次那样随便埋了。” 我的脸可是羞得通红,說实话,上次我确实是看到了对方十分诱人的报酬。要是我一开始就发觉了不对劲,并且尽快就停止了我的行为的话,那么一切估计又有另外一番局面了。 “封尘小兄弟,你看那现在我們怎么办。”王老板老脸整個都皱成了一团,“我听說出现這种事情并不太好,你看看怎么驱邪化煞?只要你乐意,你想要多少钱以后给我报個数就行。” “我给你的最好建议就是咱们换個地方,這個地方已经被深深的杀机所冲撞,如果我們继续在這裡埋葬的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我皱起眉头,“风水师定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只有這一处,你们现在要不要给他打一個电话?” 王老板点点头掏出手机,說了沒多久就同意了我的意见。当时听他们說选出了三块地方,這一块绝对是功效比较好的,剩下那两块虽然說一般,但也是很难得的宝地了。 向西再走3000米左右的路上,便是我們要将金瓮埋葬的地方。要是让我来看的话,這地方比刚才的那地方不知道要好多少倍。這地方中间高两头低,并且蛾翅修长。再加上中间一座相连的山峰犹如蛾身,穴尾是在蛾尾,如果埋葬在這裡,王家的后世子孙肯定是昌旺发达的。 “好地方!”我拍案叫绝。 可是王老板似乎对這片土地丝毫提不上兴趣,我已经详细介绍了一下這块儿风水,他也是脸色十分难看的点点头。 “远水解不了近渴,王老板应该最近遇上棘手的事情了,要不然绝对不可能這样匆忙的捡骨重葬。”唐玲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小声和我說道。 “好像有人向王老板催债,刚刚来了几個电话,是他的属下接的。他们提到了什么還款,不過我沒有听得太清楚。”唐玲說。 我点点头,我拿着铁锹和唐老板的属下往下挖了一個坑,這裡的土质黝黑,看上去十分的肥沃。這地方真的是一個风水宝穴,等我把金瓮安置好之后,唐玲悠悠像模像样的在坟墓前,不知道嘀咕了半天什么。 估计是为了糊弄住王老板吧,反正大家都不明白的东西无比的敬畏。 王老板最终给了我一万块钱人民币。我至少有两個月的時間,不用再出去接新的活计了。唐玲表示十分羡慕我這样能够自己养活自己的,可她挣钱的能力也不比我差,人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便出去教点什么,都是钱。 当然,唐玲是不会去教的。 清晨我正在家收拾着卫生,沒想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电话,脑子又痛了起来,這不是王老板的号嗎? 上次的事莫非還有什么后遗症嗎? 果然一接听电话,就听见王老板惊恐的声音,“我這几天可沒有睡過一個好觉……自从上次咱们从日本回来……我天天梦见我爸就站在坟墓前,十分凶狠的看着我,旁边好像還有一條黑狗正冲着他狂吠。” 卧槽,沒想到這件事情处理的也是拖泥带水。“這样吧,明天我找一個時間重新到那裡,事情的源头肯定是那條黑狗,调查清楚就可以了。”我淡淡的說。 “那好那好,封小兄弟,我這几天可沒有睡過一天的踏实觉。”王老板都已经快哭出来了。 就在第二天,我們又乘坐飞机重新回到了日本。在机场我們见到了王老板,他整個人都异常的憔悴,說话声音都低了八個度。 等到我們到达埋葬金瓮的地方时,新的問題又出现了。那裡可沒有任何的异常,我趴在那裡仔细的观察。不对,为什么泥土裡有两根狗毛,也是黝黑锃亮的,在日光之下還闪现着光泽。 “狗毛……”也就是說,其实這個地方也是被人动過手脚的。只不過沒有上一個明显,還有可能对方是杀死狗之后将骨灰参杂到了泥土之中,而且很有可能還是横死的狗。 “有人对這裡动過手脚!可是为什么不在第一开始就這样做呢?那他们還省了時間……如果說他们我想要那片地方,又想要陷害王老板的话……” 对,肯定是這样的。 “您当时问的风水先生可靠嗎?”我问。 王老板拍拍胸膛,“那家伙可是和我們全家都是有交情的,我认识的人基本都认识他!” 我踌躇了一下,“你现在再给這個人打一下电话,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经泄露了你选坟的地址。当然,他很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王老板一拍脑门,“对!找出害我的人就行了!” 可是王老板再次拨打過去的时候,电话对面却是嘟嘟的忙音。 “我去!”王老板也十分抓狂。 “我先把金瓮取出来,放在那的時間越久,对你们家越不好。”我当初埋的时候也不深,随便找了一把铁锹,也沒费多大的功夫,就重新将金瓮取了出来。 “王老板,您的儿子突然晕厥,病因不明,现在正在急救。您是不是要回国看看?”一個下属问王老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