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重新埋葬 作者:未知 柳荷把所有的地方重新考察了一個遍,最终决定不换地方了。王老板自然是十分高兴,但是同时我們又十分的担忧,之前就因为這件事闹的王老板唯一的儿子差点死掉,如果不仔细处理的话,可能后患无穷。 “今天晚上你们把金瓮拿上,等到晚上11点钟左右。今晚的月光十分的皎洁,大家除了蜡烛不必带其他的照明工具,只需带好铁锹就可。”柳荷特地嘱咐道,“唐玲小姐如果害怕就不用来了,這些地方也不是女孩子应该来的。” 唐玲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感觉到她对柳荷有着深深的敌意。难道說是我最近太敏感了嗎? 今天晚上来的总共6個人,包括田家军在内的三個助理。 金瓮是田家军抱着的,王老板今天破天荒的带了两串大佛珠,看样子估计是为了壮胆。柳荷依旧是那一袭长裙,右手挎了一個皮包,沒有丝毫畏惧的表情。我心裡其实在不停的打鼓,我从来沒有在這個時間点出去過,特别是荒郊野外,师傅曾经說過,我們干這行的人阳气慢慢的就会比正常人稍微弱一点。所以說我平常遇到這些事情,绝对会事先躲避开的。 我們一号人到的时候是10:30左右,這個时候天色已经很阴沉了,一弯明月高高的悬挂在夜空之中。果然就像柳荷讲得那样,月光是绝对的皎洁。不過我感觉身后一阵阵的冷风吹過,冻得我直打寒颤。 唐玲也和我差不多,整個人十分的虚弱。她就走在我的旁边,我們两個人唠着嗑,其实内心都是压抑不住的恐惧。在那一旁的柳荷和王老板兴高采烈的聊着天,看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无比的期待。 “時間已经到了。”柳荷說,“你们都准备好铁锹,不過现在不急着动。” 除了王老板,我們几個分别拿好了铁锹。這地方的泥土十分的松软,也是比较好挖的。 柳荷把皮包放在地上,从裡面拿出了一把香,然后又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香炉。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摆放了起来,然后又用打火机将香点燃。那香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按理說我們所在的地方空气流动性很大,但是我們每個人都闻到那种浓烈的味道。 应该是沉香木的味道。 自古以来,沉香就被视为名贵的香料和中药。這种香料首先要经過十多年的時間,才有可能制成,价格当然不菲。同时,他们又有着强大的作用,能让人清神醒脑,当然也有一定程度净化空间的效果。 我之前用鼠尾草也是這個道理,不過我是屌丝,人家柳荷可是百分之百的白富美。那香料更加引得我关注,到底是用什么加工的?气味能這么浓烈? 柳荷接下来的行动更加让我匪夷所思,或者說我之前完全沒有接触過,如果有也是在小說中看到的。她口中念念有词,十分熟练地进行着背诵,“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 這应当是属于道教的咒语,所以說一般中国人還是能听懂讲的是什么的。柳荷的背诵十分的平缓,可以說,這就是一种享受。 香炉下面的土堆突然发生了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下面的土居然向上不停的翻动着。這好像有一個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但是下面什么都沒有。王老板是第一個看见的人,整個人吓得连话都說不出来了,只是指着那裡,不停的往后退。 我和唐玲两個人還算是比较镇定,因为我們之前也已经看到過了,而且形势比這来得更加凶猛。看样子确实是柳荷咒语起到作用,下面的這些东西,都被逼了出来。 “那些东西好像是小虫子?”唐玲不确定的问道,通過朦胧的月光,我們其实也看的不太清楚。柳荷站在香炉的前面,沒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听她的语气,反倒是心越来越静了下来。 田家军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作为一個小助理,他倒是沒有丝毫畏惧的心理。不得不說這家伙年轻,阳气旺盛,整個人精神头倍儿足。 “啊!疼啊!柳荷小姐救我!”王老板的声音远远的传了過来,王老板刚刚后退了已经有十多米的距离了。他的一声惨叫,直接就打断了柳荷的咒语,柳荷倒也不生气,要从皮包中抓出一把香点燃。 “王老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柳荷问。 王老板疼的龇牙咧嘴,把胳膊一横,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血孔。从裡面還往外溢着血,這些還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往外流着的是黑血。 我看了一眼,赶紧别過了头,這实在是太玄妙了吧。 柳荷十分的镇定,“這是你该得的,你上次在无意之中把尸体放到有死去畜生的地方,這本身就是一种大不敬,你儿子得病的异状你也是都见過的。如果你招惹到了這些东西,你绝对无法逃脱。” 柳荷說完這句话,還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是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也许我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都知道些呢……沒有由头的,我的心底中出现了這些想法。這种想法让我自己十分的恐惧。 “让那些血流一会儿就好了。”柳荷也并不担心,她从头上轻轻拽下秀发,用打火机点燃。初衷依旧是念念有词,不過這一段可不是汉语的,应该是一些梵文。 我的直觉告诉我,头发和那狗毛有着密切的关系。柳荷专心致志的在念着咒语,我也不好意思现在鲁莽的打断她。還是等這件事完成之后,我再向她学习請教吧。 “你们现在可以用铁锹挖土了,不要挖得太深,具体深度你们问封师。”柳荷淡淡的說。 我們四個拿着铁锹的男人,力气也不弱。王老板的助理全都找到二十三四岁上下的男人,而且一個比一個有精气神,和他们一起干事情是很便捷的。 沒過几分钟的時間,我們就已经把坑挖好了。 我刚把铁锹放在地上,整個人舒了一口气的时候。 “你,過来,抱着金瓮。”柳荷突然這样对我說。 我一开始還沒有反应過来,以为她指的是田家军,等到她不耐烦的不停的冲我摆手时,我才反应過来。我接過金瓮,双手恭恭敬敬的捧着。嘴中不停的念叨着,“小辈叨扰了……小辈叨扰了……” 我感觉一股凉风从我面前吹過,金瓮好像在手裡摇晃着,我的脚一软差点就直接趴下。 “柳荷……”我也戚戚然的叫道。 “因为是你放进去的,所以這回放进去的也是你。”柳荷說,“如果出了事的话,我会负责的,你不会担心。” 唐玲不放心我,就站在我的身旁。她本身也是一個话不多的人,但是有她在我的身边,我总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就好像家人一样。 我脚下的土地在动,在颤抖着。 我自己能够感觉到,唐玲也感觉到了。 我把金瓮放进土中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眼前发黑,头脑晕晕沉沉的,差点直接就栽进去。幸好旁边的唐玲手急眼快的拉了我一把,要不然我估计就直接栽到裡面。 看到我完好无损的返回,就连柳荷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你难道沒有受伤嗎?” 我茫然的摇摇头。 “也是……你毕竟是有……”柳荷不知道說了句什么,但是很快就不說了。 ●#最》新fq章N节:上\2 “你說什么?”我问。 柳荷摇头闭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