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香水味道 作者:未知 扎西来之前警察已经到了,别墅作为犯罪现场已经被封锁了起来。警察带我們回警局,让几個人分别做了笔录,但是因为沒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所以我們一直都处于随时会被叫进警局的状态。等到扎西来的时候,警察都已经走了,我也从局子裡面回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高老板還不是好好的嗎。”扎西露出了懊恼的表情,“早知道昨天就让他搬出去住了,沒想到就因为這一晚的凑合,结果白白把命丢了。”但是扎西又疑惑的摇摇头。 “不对,這件事情不是那個楼梯的問題,要是出事的话,也不可能這么迅速。”扎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给我仔细讲讲呗,估计在案发现场能說真话的只有你了。” 我简单的把我昨天在高家别墅的事情给他汇报了一下,也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這件事情和高夫人绝对脱不了关系。我在讲述的时候也刻意的把扎西往高夫人那條线索带。 “高老板不知道他的這件事情,圈子裡面的人都知道了。”扎西苦笑着摇摇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他要是肯早点找到我的话,也不会有這样的结果。” 、最新章$节R上!‘F “那你再给他看风水师为什么不指出呢?”我疑惑的问道。 “我干這一行,有一個规矩,那就是别人求我干什么,我就帮他什么。如果对方不說的话,那我就属于多管闲事了。”扎西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每個人家裡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贸然插手也不好。” 這当然也在理。 唐玲突然插话进来,“我觉得我昨天生病并不是因为疲劳過度,而是好像闻到了什么东西,昏昏沉沉的,一直都不想起来。”。 “啊?不会吧!”我惊诧的說道。 要是真是這样的话,那就是昨天有人不想让我和唐玲离开這裡。高老板已经排除嫌疑,他无论留不留,我們的结果可能都一样,但是如果沒有晚上我作为催化剂的话,那么這件事情会不会不发生呢。 由于现在别墅已经被封锁,我們只能站在门外,远远往裡面张望。 “我觉得這件事情還沒完。”扎西突然說。 就在我們准备驾车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個驼背的老人,慢慢都走到了高老板的别墅前。不過他只是恭敬的鞠了三個躬,然后就要走。這個老头难道和高老板认识?我赶紧拦住這個老人。 “你认识高老板啊?”我问。 “是他旁边的邻居啊,虽然說平常沒有什么交情,但是高老板也算是個好人,他死了,我送他一程。”老人說到這裡,還有几分感慨。“要不是他娶了那個妖精,估计也能和我一样,活得七老八十呢。” “妖精?”我问道。 “這是他老婆。”老人說道。 “你能仔细给我讲讲這件事儿嗎?高老板对我有恩,我想自己调查一下這件事情。”我說。 “那你们不如到我家裡吧,我慢慢给你讲。”老人說。 于是我和扎西還有唐玲一起进到老人别墅。 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個企业家,也有不小的资产。他的别墅裡面装修的也十分气派,绝不比高老板的逊色。 不過家裡沒有任何佣人,只有他一個。 “他老婆之前也是我的儿媳妇。”老人叹了一口气,从桌子上拿下了一個相框,相框裡面有一個年轻的男人,估计就是老人的儿子了。 “都是因为娶了這個女人,我的儿子死了。”老人說。 老人的儿子也很优秀的企业家,這本书有着一定的名望。是一個实打实的高富帅。 但是就是這样的一個人,破天荒娶来一個沒有学历,沒有外貌的女人。那個時間的高夫人還沒有整容,外貌更是不堪。 “那個女人喜歡虫子。”老人說。“我儿子天天出去花高价给她寻找,如果女人不满意了,就会和我的儿子吵架。也就两年的功夫,他们最后决定离婚,就在這個节骨眼儿上,我儿子办完离婚手续的时候被一辆沒有牌照的车撞死。” “凶手是谁啊?”我好奇的问。 “凶手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是一個红灯,我的儿子直接就走過去了,所以說对方只承担很小的责任。”老人不停的摇头,“我儿子从来都不闯红灯……不可能……這是十多年的习惯了。” 我的脑子在高负荷的运转,又是离婚,昨天高老板好像提出過要和她离婚。难道說只要和高夫人离婚就会遭遇不测? 等到我們提出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老人家的沙发上有一個孩子的衣服,就像是给玩具娃娃做的衣服。 “那件衣服是?”我问老人。 “我孙子的。”老人笑眯眯的点点头。 那這個孙子莫非是高夫人生下来的嗎?当然,這也有可能,不過老人至少有一個陪伴了。 等出了门的时候,扎西才对我說,“高老板之前和我說過,他老婆离婚的时候沒有孩子。” 唐玲问,“那這個孩子是老人的别的儿子嗎?” 扎西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量调查高夫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严肃的事情,就是我曾在那個墙角闻到過一股香水味,而那個墙角也是最后高老板死了的地方。 “十有八九就是她了。”扎西說,“這回就当是行好事了。” 因为别墅不能住进去,高夫人這几天到哪裡居住也是一個問題。我现在有点后悔,之前沒有要過她的手机号码了,要不然现在直接就可以打电话询问。 “他们家的管家电话我有,我问一下吧。”扎西找了個借口,說是酬劳還沒有付主人家就死了,這笔钱的受之有愧,决定退回来。 那管家其实也挺无所谓的,反正都是主人家的钱,退不退都随我們的便。 “你知道高夫人的电话嗎?”扎西不经意的问,“高先生要盖房子這件事情不知道跟她說沒,這房子风水有問題,我想亲自和高夫人說。” 让人意外的是,管家居然說他并不知道高夫人的电话号码。而且让我們不要再给高夫人打過去了,高夫人已经换了电话号码,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我去!居然還有這样的女人!”我彻底是被震撼了,虽然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高夫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但是现在来看,我当初想的還是太少。 “你仔细想想,你在他们家裡還听到過什么,任何有用的信息都不要放過。”扎西說道。 “高夫人……高夫人……对了!王老板!”我一拍桌子,“高夫人說過,王老板追求她!他们两個应该是有一定关系的,以高夫人的那個性格,這件事情之后,肯定会迅速得到一個更有钱有权的支持。那么這個人……” 我觉得自己快变成侦探福尔摩斯了。 唐玲皱着眉头,“对方是为了让你這样想呢?” “也有可能,但是這個是她和高先生的对话。”我說,“也许她只是为了气一下高先生?” “你不要想的太复杂了,真相有的时候很简单。”扎西道,“我办這种事情多了,都会有一种直觉,我們去调查一下周围王姓老板有多少家?” 我点点头。 “参与這件事情你并沒有多余的报酬可拿。”唐玲看着扎西。 “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多东西都比钱更有意思。”扎西露出了微笑。“要记住,你们两個也是沒有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