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童子尿 作者:未知 這才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对這一切我都很是好奇,明明刚才這個狐仙是一副想要和我們拼命的样子,但是阿赞颂拿起手中的那杯水,狐仙立马收了锋芒,我很好奇那杯水到底是什么。 “傻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就是童子尿,对狐仙来說算是一個比较厉害的武器,对她来說,杀伤力還是比较可观,你以为为什么要带着你這种胆小鬼,因为如果不够用的时候,你還能拿来凑合着用。” 扎西很是时候的向我解释了,我心中的疑惑,听完他的解释之后,我的脸立马红彤彤的,若是在平常的时候我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现场還多了一個唐玲,這种事情让她听去了多不好。 我在心裡暗吐槽,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唐玲,阿赞颂将佛牌收起来之后,就招呼我們一起离开了。 “真是沒有想到,九尾狐佛牌反噬這么恐怖,你们刚刚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样子了嗎?比我在病房裡看见的更加好看,這還是因为她吸取了白苏的生命所导致的,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刚刚在房间裡那些灵体也說,他们是被白苏身上纯粹的阴气所吸引的,看来這個狐仙从刚开始就一直把白苏当成了食物,就這样一直将养着,养差不多了再吃掉。” 从白苏家离开之后,在车上扎西和我們感慨着,我沒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沒有想到他既然就能够這么堂而皇之的夸奖狐仙的漂亮,竟然還用上了成语。 我不能否认狐仙长的很好看,但是却给我一种看了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再听到扎西這么說之后,我的内心就在不断地吐槽。 佛牌這件事情就這么结束了,原本只是一個简简单单的小事,也无非就是男女朋友之间相互吵架打闹,实在是不合适那就分开,只是白苏对她男朋友的执念实在是太深,我想就算我們不帮她的话,她也会找到其他人。 我們還算是比较好心比较负责任,知道随时都有可能出事情,所以想要早早的把佛牌拿回来,甚至每天都提心吊胆的過着,阿赞颂连觉都睡不好,要是白苏去找了别的人帮忙,那么就算她现在成這样了,也不会有人去搭理她的。 只是我一直搞不清楚,明明有正牌可以使用,为什么她偏偏就要選擇阴牌呢?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他们各持己见,甚至有人认为白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想要花红酒绿的生活,就想要每天穿梭于不同的富豪之间,想要男朋友回心转意可能只是一個藉口罢了。 逝者已去,即便她在不好,我們也不能对她评头论足,算是对她的一种尊敬,所以我們就将這件事搁下了,日子還是重复着過,阿赞颂不停地会有生意,有的时候生意忙起来就会让我們几個帮他,沒有了国内那些麻烦,日子的确好過很多。 這天我們几個人在家裡打牌消遣時間,家裡就来了一個不速之客,她敲门的时候就很不礼貌,甚至可以說是砸门,听到声音之后我急匆匆地跑過去开门,這個时候站在门口的是一個长相较好,身材火辣的美女,我心裡疑惑,這段時間我們大家都呆在家裡,沒有人出去应该不会认识這样的美女,难不成是来找阿赞颂的嗎? “這位小姐,你找谁?”正在我纠结她能不能听懂中文的时候,她不屑地甩开我的手,然后旁若无人地走到了客厅,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于眼前的状况,我們都很迷茫,我們在泰国是不认识什么人的,看到对方這么嚣张跋扈的态度,我心想难不成是阿赞颂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人家找上门了嗎? “這位小姐?請问你有什么事情嗎?”实在是因为我不会說泰国话,所以我只能說中文,但又害怕她听不懂。 “阿赞颂呢?他在哪裡?這個时候做什么缩头乌龟?阿赞颂!你快给我出来!”她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顾自的在房子裡喊了起来,我們几個莫名其妙,眼前這個女人可不好对付,一看就是個死皮赖脸的性格。 “這位小姐請你安静一下,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們說,我們都是阿赞颂的好朋友,你有事的话告诉我們,我們可以帮你转告。”說实话她這样的态度我還是很不乐意的,但是我不能跟一個女人计较,所以我還是很有礼貌地說着话。 更新。p最E快上‘M “你们是他的朋友?那正好,找你们也一样,白苏還记得吧?我可怜的闺蜜就是因为你们害的,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既然找不到阿赞颂,那么从你们這讨点利息也是可以的。”說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高脚杯,沿着桌边压碎,然后就气势汹汹地指着我們。 我心裡暗道不好,阿赞颂出门有事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现在這個人明显就是過来找茬的,而且听她刚刚說的话,還是因为白苏的事情,我眉头紧皱,等以为事情已经圆满的解决了,但是沒有想到会出這种事情。 “阿赞颂這個黑心的阿赞,为了挣黑钱竟然给白苏那样不正当的阴牌,害的我們白苏被佛牌反噬,就這样死了,既然你们是他的朋友,那么你们肯定都是一类人,我今天要杀了你们给白苏偿命!” 這個女人拿起砸碎的高脚杯就向我們冲過来,我們几個对视一眼,很是无奈,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男人,随随便便出来一個都能把她制服,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单独前来的。 眼看着她拿着高脚杯就要冲到我們的面前,李老板将她两只胳膊往后一扣,顺势从她手中将高脚杯夺了過来,然后很不客气地将她往沙发上一丢,就算是制服她了。 女人坐在沙发上很是无奈,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們几個,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想我們肯定都死了千百回了。 “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還搞不清楚事情,首先是白苏找到阿赞颂,說是自己和男朋友感情不和,在我們面前說了一大堆她的那些破事,然后又硬逼着阿赞颂给她佛牌,别的正牌她還不要,竟然偏偏要阴牌,我們就无奈的把九尾狐牌给了她,当时我們已经和她說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她也信誓旦旦的告诉我們,在事情解决后就会把佛牌還给我們,這是第一点,不是我們为了赚黑心钱才做出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其次她为什么会遭到反噬,我想你身为她的好朋友你应该最清楚,她拿到這個佛牌之后整天净做坏事,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享受着這样的乐趣,所以她得艾滋病并不是我們所为,而是她自己导致的,所以也不是因为我們而遭到了反噬,這是第二点。 第三,你也不要随随便便的诬赖我們,我們這一群大男人,而你就一個女人,你敢這么堂而皇之地說要杀掉我們,不知道是你笨,還是你觉得我們几個男人都打不過你一個女人?” 李老板很有逻辑性的将事情分析了一遍,话语茧丝毫不客气,坐在我們面前的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办法還口,因为她自知理亏。 “我是周瑞,是和白苏一起在红灯区工作的,因为我們两個都是中国人,所以惺惺相惜,从而变成了好朋友,但是你别以为你說了,這样的话我就会信你们,小苏每天都会打电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的,所以是你们的佛牌有問題,你们在找借口都沒有用,既然和你们說不通,那就麻烦你们把阿赞颂叫出来,我倒想问问他做出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晚上能不能睡得着觉?” 周瑞和我們說道,本来以为在李老板一通有逻辑性的解释之下,周瑞会了解到情况,但是沒有想到是对牛弹琴,她還是嚷嚷着要找阿赞颂。 我們几個面色都很不好,但是我們毕竟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不能够随随便便地将别人赶出去,就在我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阿赞颂回来了。 他走到沙发這裡坐下,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周瑞。 “好你個阿赞颂,我正想找你呢,你就自己出来了,今天我只找你,和别人无关,我只问你一句话,白苏的佛牌是不是你给的?”周瑞见到阿赞颂,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咬他。 阿赞颂還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情况,在听到周瑞的問題以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這個佛牌的确是阿赞颂给的。 “好,你承认就好,既然是你给的,那你就要为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因为你太贪心,想要赚黑钱,白苏就這么被你害死,明明你可以不给她佛牌,你就因为想赚那点钱,就做出了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這样的人简直天理不容,今天我就是来为白苏讨回公道,既然她被你害死了,那么你自然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