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玻璃、纸條 作者:未知 “行了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醉了。” 我推手阻拦着敬酒的唐家兄弟,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那都是酒场老油子了,一個比一個能喝。 “那行,封师喝不了了那就休息,房间我們让人给你打扫好了。”唐家老大爽快的笑着,那模样看起来要是不知情的還真当我是他好朋友了。 我借机准备去睡觉了,唐家老二送的我,這大宅很绕,天一黑要是沒灯光保准迷路,不過唐家显然很重视着老宅,全都通上电不說,该有的设施那是应有尽有。 唐家老二叫唐宇是個藏不住话的人,一路上就在问我老爷子的事情是不是沒有問題了,看起来他也有些害怕,沒走多远前方一個房间亮着灯。 门口处遥望過去有個女孩好像正在吃饭,我有些微醺,看了看那女孩姣好的面容就问道:“這女孩怎么不去大厅吃饭?” 唐宇眯着眼看過去,当下笑了笑搀扶着我一边走一边道:“那是一個表亲兄弟的女儿,說也奇怪封师,我們唐家从老爷子开始到我們五兄弟以及其他的表亲生的都是男娃,结果老爷子九十五大寿那天就出了這么個女娃子,咱们都稀罕的紧呢。” “你们唐家這么牛的。”我被唐宇說的一愣,這样算起来他们唐家岂不是至少男丁有個三四十了。 “可不是,三代的唐家后人就一個女孩都当宝似得,不過……”唐宇說着停了一下,对着那房间叫到:“小玲。” 女孩听到声音放下碗筷看過来,即使我现在有些醉了也只觉得惊艳。 精致,這個小玲的长相很精致,就像是精灵一般,五官分布的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哪怕多一点都是罪過,這无疑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宇叔。”小玲走出房间微笑着对唐宇打招呼,随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唐宇笑呵呵道:“怎么不去大厅吃,那裡多热闹,這是封师给老爷子捡骨的。” “你好。”小玲微笑着看向我显得大方得体,我忍着打酒嗝的冲动问了声好。小玲這才看向唐宇道:“人太多了我不习惯,宇叔您這是?” “哈,封师喝的差不多了,我送他去休息。”唐宇笑着道:“行了丫头,宇叔先走了。” “嗯,慢走。” 小玲和我們两個告了别转身回去,唐宇带着我去另一间房,我趁机道:“刚才你话沒說完啊。” 唐宇笑了笑:“這丫头是個苦命的人,四岁的时候我那表亲兄弟出了车祸两口子都去了,這丫头就一直一個人,虽然生活上沒什么問題,但终究太孤独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很不待见這丫头。” “不待见?”我惊诧,坐在了房间中的沙发上:“你们唐家都生這么多男丁了,有個女娃不挺好的?” “是啊,我們也是這样想的。”唐宇倒着水回头道:“不過老爷子就是不喜歡他,真是怪事。” 招待好我,唐宇笑着离开了,我沒多想喝了水头有些昏沉就睡過去了。 過了不久只觉得一阵尿意涌动,让沉睡的我不得不起身去放水,开了屋子的灯我走进卫生间方便之后准备回房继续睡觉的时候却被床上的东西吓了一跳。 那床上放着一個金黄色的陶瓮,借着灯光我走近一看,就见陶瓮上写着唐公正德,這赫然是那装着唐老爷子手骨的金瓮! 当下我只觉得腿脚发软,這是谁开的玩笑,怎么我刚才起身的时候沒见這金瓮!這金瓮吓得我想要逃走,正要上前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轻微响声。 赫然间,好似整個房间都变成了一個冰窖,丝丝寒意不断从我后颈浮现上来,那金瓮动了,开始左右摇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敲碎金瓮从裡面爬出来一般,我忍不住尖叫起来,不断后退。 就见那金瓮的封盖突然开了,“砰”的一声就像拧开的汽水发出的响声,那是被我用石灰封死的,但是那盖子就這样在我面前掀开了。 一只森白的手骨慢慢从金瓮中伸出,好像要爬出一個骷髅一般,我当即吓得就想转身就跑,然后就在這时候身后想起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让我急忙回身。 我以为是金瓮碎了,但回头看去却是空空如也,那金瓮不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的难道是做梦?我使劲揪了自己一把却发现很疼,那刚才的不是梦,可是金瓮不应该是在唐家的老宅祠堂嗎,怎么会在這裡? 当下我跑出房门准备去找唐家人去祠堂,跑出房间到了大厅却愣住了就见满地的碎玻璃碴,一块石头包着纸被人扔了进来,刚才那声碎响是這块石头弄出来的? 心中疑惑,我将石头捡起来,就见那张被人揉過的纸上只有两個字:快走! 我脑子裡顿时一片混乱,有人在提醒我快走,那是谁?难不成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刚才金瓮出现的一幕彻底吓坏了我,当下我急忙拿着纸條跑出门。 F+最)新.;章@节上 让我意外的时候竟然有不少人在房间外,一個個都拿着一块石头,正向我這边看過来。 “你们這是?”我看像前方几人,正是唐家几個主事人,一個個睡眼迷蒙的样子。 “妈的是谁?半夜不睡觉砸窗户!” 唐家老四骂了一声,让我一愣,他们的窗户也被砸了! “封师打扰你休息了,不知道是哪個小兔崽子搞的恶作剧,把我們几個窗户都给砸了。”唐家老大看着我說道,语言之中好像并沒有纸條的消息。 “刚才還响一声,那人肯定躲那裡,揪出来好好管教管教。”老二唐宇不爽的說着。 有人搭腔有些迷茫的语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看過去发现是那個叫唐玲的漂亮女孩,唐家老大凑上去温和道:“小玲被吵醒了嗎?你刚才有沒有见什么人?” “人?”唐玲缓過神来摇了摇头道:“沒有,我听到很吵就起来看看了,晨伯怎么了?” “沒事,不知道是那個捣蛋鬼砸了我們几個玻璃,小玲先去休息吧。”唐家老大也就是唐晨說道,唐玲点了点头乖巧的回屋。 我這期间问了问唐宇几人发现他们都是在熟睡中被人砸了玻璃惊醒的,但几人话语中都沒有透露有纸條的消息,這让我很惊异,那纸條难不成是就冲我一個人来的? 這情况让我觉得有些不安,看了看周围的人想提出去祠堂看看金瓮的情况但又不好的开口,本来白天捡骨时发生的事情就或多或少的让人感觉到不安了,要是我再把刚才事情說出来恐怕這裡就要不得安宁了。 砸玻璃的人最终沒有被揪出来,当下唐家老大让人散去,对我抱歉了几句就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中我把灯都打开了,实在不敢再睡下去,看着那纸條上快走的两個字怎么看都只觉得有些惊悚。 撑了一夜都沒有在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天明,我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准备去迎客厅给唐家兄弟辞行顺便结一下尾款。 然而到了那裡却发现唐家兄弟几個都有些愁眉苦脸的模样,我来的好像有些不适时宜当下问道:“怎么了?” 唐宇抬头看了看我,有些郁闷道:“老五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們本来打算商量事情的,但是去找他却发现不见了,小孩和弟媳妇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失踪了?”我一愣,這新鲜了。 唐晨皱了皱眉想到什么开口道:“這么說来,昨晚好像也沒见老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