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白色的人影 作者:未知 我一开始還真沒有看清楚,但是听扎西的声音并不是在逗我們玩儿。等到我重新往那边望過去的时候,我整個人都十分的震惊,因为就在窗户外面,好像有一個人影在跟着我們。 是白色的,不是透明的。 我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之前他们不是說過路鬼嗎,别告诉我這玩意儿也是,和之前的差别好像還挺大。 李老板十分慌张的问扎西,“你拿沒拿黄纸?” 扎西现在也缓過神了,他点了点头。可是当她把她的小包拿出来的时候,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黄纸,“不可能啊,我今天明明应该带出来了!草!放错地方了,沒带上。” 李老板痛苦的摇摇头,“我好久沒有用過那玩意儿了,沒想到今天沒拿,就出了這么大乱子。”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只看到有点像人影?”我当然是十分的好奇了,旁边的唐玲也是如此。 “那东西不好說,我之前只是碰到過,也沒有人给它起一個名字。這东西特别难缠,如果跟上咱们车的话,一时半会儿是绝对不会离开的。這個不属于路鬼,但是十有八九是刚才的路鬼招過来的。”扎西给我详细的解释。 我听完這句话,心都凉了。這法器都沒有带全,我們估计在半路就要玩完了。 “這东西不会钻进来吧?”我问。 扎西摇了摇头,“钻进来也沒什么用,本质上它就是气体。而且最让人麻烦的是,它会攻击人,而且沒有思维。” 接下来我就真正见识了這個东西的凶残之处。 走着走着,原本好好的越野车突然就漏气了,车子停了下来。备用轮胎我們是有的,但是外面有着那么一個家伙,司机师傅自然是不敢下车。我們五個人都缩在车裡,动都不敢动。有的时候我会瞟一眼窗外,外面那团白色的人影依旧在那裡静静的飘着。 扎西在整理着自己的背包,看自己還拿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李老板沒有什么好脸色,因为一开始上车之前,他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后备箱之中。我和唐玲则沒有任何办法,只是坐在那边,期待着他们能够找出方法。 “外面的那個是一個男的還是女的?”扎西问。 李老板看了足足有几分钟,才回答“女的。” 那东西不就是一個气体嗎?我沒想到在21世纪,气体都要分性别了。不過這句话我并沒有问出口,看他们俩的表情還是挺严肃的。我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還是别瞎添乱了。 唐玲好像能看见一些东西,她犹豫了一下,“外面還有几個呢,现在慢慢的向我們靠拢過来。而且至少有两個是不怀好意的,我們现在怎么办?” 我去,這数量也太多了吧。我們看不到的,還有好多個。 “对了,”扎西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用鼠尾草嗎?你把那個东西给我拿出来。” 我的那個小工具包我是走到哪裡背到哪裡,绝对不会因为怕麻烦不带。我点点头,把工具包裡的鼠尾草拿了出来。我之前讲過,我的鼠尾草是制成香的,也比较容易燃烧。 “不错。”扎西把我的香拿了過去。 “鼠尾草?”前面的李老板疑惑的问道。“你们居然会有人带這种东西。” 我倒是知道鼠尾草這种玩意儿還是在網上知道的,那会我特迷一個美剧,叫招魂。裡面用来驱邪的就是鼠尾草。 “要不用這东西试试?”扎西犹豫的问着,“我之前沒有试過。” 李老板皱眉,他也不太确定,“理论上来說是可以的。” {正x:版m首J发 当然,還有一個特别稳妥的办法,就是不要出去。 等到明天天亮了,我們自然就都沒有事了。前提是,我們要渡過這难熬的一晚上。我其实是无所谓的,因为我觉得,以后遇到的事情估计要比今天的恐怖的多。 最后還是王老板忍不住了,他說我們必须速战速决,沒有那么多時間让我們耗了。 我們决定冒险,听扎西乐观的描述,应该不会出现死人的情况的。 那個气体依旧漂浮在空中,我們商量了半天,谁也不想出去。我這個人本身就胆小,這种事情绝对不会主动請缨的。我沒有想到的是,李老板居然也沉默不语,他可是和扎西不相上下的人啊。最后扎西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又跟我要了打火机,在车裡面就开始烧起来鼠尾草,然后把车门一开,轻巧的跳了出去。 唐玲担忧的看着扎西,我内心在默默祈祷着,扎西這個家伙千万不要有事請。我无法想象,如果他死了的话,我和唐玲应该怎么办。 可怕的事情沒有发生,扎西又迅速的坐了进来,“司机,那個东西已经飞远了,你现在快点下去把车胎换了。” 司机不情不愿的看了外面一眼,确定那個白色的气体不在,最后才下了车,才用了两分钟的時間,他把车胎迅速的换好。就在打开驾驶座的门想回来时,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的脚被抓住了!” 司机在不停的挣扎,可是对方似乎抓的很紧。扎西跳下车点燃鼠尾草,司机那边也沒了事,轻松的把门关上。 “挺不错的。”李老板赞赏的望着扎西,“身手不错。” 扎西冷哼了一声,“你开玩笑吧,自己不下去,下次我就不管闲事了,你要是有种就下去。” 李老板有点尴尬,“不是看你身手好嗎?” “下回我可以去。”唐玲突然說。 “不愧是我的徒弟。”扎西拍手大笑。 “我也可以。”我弱弱的說。 李老板对我笑了,“你好好捡骨就行,我們会好好保护你的。” 最后我們都沒有遇到什么麻烦事,驱车一路往前走。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們总算到达了目的地,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個小镇。但是镇上的人不多,李老板突然下了车,找了几個行人,似乎是在打听方向。 “咱们先在這裡把饭解决了,然后回车裡睡一会儿,下午我們就要正式干活了。”李老板补充道。 這本身就是一個小镇,附近连锁店都沒有。我們随便找了一個小饭馆,那地方脏的很,桌布上面油乎乎的。有很多苍蝇不停的在桌子上绕着,這裡還沒有苍蝇贴。我沒想到的是,像李老板和扎西這样的有钱人居然不嫌弃直接就坐了下来。 “我這回来沒有带多少干粮,等会儿我和司机去买干粮。”李老板对我們說。 扎西点头,我們随便要了几個菜。那個服务生同样也是脏兮兮的,头发看上去几天都沒有清洗過。說实话,看见這些我是有点吃不下饭。唐玲也是如此,她从小在大家族长大,估计是第一次见到這样不干净的食物。 “我吃饱了。”我吃了沒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這饭做的太恶心了……” 扎西看都沒看我一眼,边吃边问“你们有沒有吃過虫子?” 我摇头,這东西我一直都敬而远之。“太恶心了。” “我吃過,還是生吃。当时小虫子還沒有死绝,在不停的挣扎呢。”扎西咧嘴,“特别香,那是我這辈子吃過最香的东西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請你吃。” 我听了胃部一阵的难受,這也太恶心了吧。 扎西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