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仪式上的意外 作者:未知 等到他们给我仔细描述了一番,我才明白当时的情况。在這裡的湖水之中有很多水猴子,這些东西十分的凶猛,看见人就下手。一开始李老板就被它们盯住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李老板這個人精通水性,区区几只水,猴子也奈何不了他。 “当时我直接把救生衣脱了扔在水裡,那东西动起手来其实也是碍事。我干掉了两個水猴子,等我浮到水面上的时候,就看见你在那裡挣扎,扎西過去帮忙。”李老板說着向我走了過来。 “那最后你是怎么降服它的?”我问扎西。 “昨天俊杰不是告诉我們要用红色的东西?咱们当时沒有提前准备,于是我就问俊杰他有沒有。俊杰還真有一把红色的小匕首,柄上刷的漆是红色的。”扎西說,“那家伙也挺够意思的,直接就送给了我,沒想到如今派上了大用处。” 要是這样来讲的话,這可是俊杰,间接救了我的命。 我顿时又觉得十分羞愧,這些事情,我也听到了,可是自己却始终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像扎西這样有义气的人和我一起走,我都不知道要死了几遍了。 “你先躺在地上别动,休息一会儿。”李老板說道。 其实我只是呛了水,也沒有什么大問題,不過既然他们都对我如此关怀,那我只好躺在那裡休息。他们又递给我几块压缩饼干,让我补充体力,休息了两個多小时,我自认为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提出来要可以出发。 “之后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了,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李老板說,“這样吧,扎西你保护着封尘,我照顾着唐玲。要是出了事儿,大家就各管各的。” 唐玲看上去有点不乐意,但是還是同意了。 我們下一步便是要找墓穴,由于一开始并不知道地理位置,于是乎李老板拿出罗盘来去定位。他在那边一直念着口诀,“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我們朝东边走。”李老板說。 我們也不知道要走到哪裡,李老板在前面带路。我现在才开始佩服這家伙了,他懂得意外的多,而且有时候扎西也会向他請教一些問題,不過李老板总是笑着摇摇头并不急于回答。他之后告诉我說,有一些风水东西确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沒有经历過,别人再怎么告诉你也是白费。 等到李老板停下了脚步,我的双脚已经开始发麻。 停下来的地方前面是块光秃秃的平地,上面什么都沒有,所以說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們现在所处的這個岛屿上依旧是树木葱郁,這都不算什么事,最可怕的是连青草都长到了你的腰间。走路可是超级的不方便,真的是越走越疲倦。 “這地方有两個。”李老板重新拿出了罗盘,又开始念动口诀,但是這一次他越念眉头皱得越紧。 扎西也看出了点门道,只不過他是直接上去摸的,播完之后又放在鼻子底下仔细地嗅着。“這裡确实有两個,你知道要动哪個嗎?”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被水猴子抓住脚踝之后,唐玲就特别依赖我,我站在哪裡她就贴在我的身旁。好像怕我消失不见一样,我对唐玲是特别有好感,也乐得她做出這样亲密的举动。 “靠左边的那個,不能挖,我們只能动右边的。动右边的话,那我們不能现在挖,挖掘的時間应该在晚上。”李老板若有所思的說。 扎西点头,“早知道這样的话,当初就跟你要一百万了,命都有可能丢在這儿。” 李老板虽然有点尴尬,但是依旧笑眯眯的,“這就不对了,有我在,绝对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但愿如此。”扎西說。 他们說的右边也是一块光秃秃的平地,不過面积很小,差不多只有一個井盖那么大。最奇怪的是,那上面還有一個小石头,那小石头特别的圆润,上面還有五颜六色的花纹。也說不上什么,我对這东西就着了迷,越看越喜歡。 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那個小石头揣到了兜裡。我并沒有告诉他们,我总觉得他们会抢我這块小石头。 唐玲轻轻的推了一下我的胳膊,她是看到了。 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唐玲点头,今天真的是格外的温顺。 放学的時間就是准备法器的時間了,我把我那小工具包打开检查,所有的东西都在。扎西也打开了他的包裹,不過看样子他确实丢了两三件,這家伙的表情十分的不愉快。那李老板绝对是一個精明人,从他的表情和他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人家什么东西都沒丢。 我其实有点害怕晚上的到来,因为今天晚上应该是我打头阵。他们几個并沒有什么对捡骨的概念,我其实也不觉得這份工作恐怖,但是现在彻底的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我們多会儿才能动手?”我问。 依旧是晚上12点。 …z: 這個時間点干活真的容易出事啊,我在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千万不要害怕。要是万一真出了事情,扎西也会保佑我的,我只能不停的给自己灌输這样一個念头。 “糟糕了,你的鼠尾草不会进水了吧?”唐玲突然想起来了這茬。 我也懵了,刚刚掉到水裡的时候确实沒有注意。 我重新掏出来,那鼠尾草香,结果让我特别担心,那玩意儿依旧干干的。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当初买的這個包是個防水包,人家還跟我要了一百块呢。 “那就行。”唐玲点头。 终于熬到了晚上12点,我都差点要睡着了,還是扎西把我推了起来。 我又掏出了一個小香炉,拿出打火机,把香点上。 “实在是抱歉,实在是对不起……我也是为了一口生计……如有冒犯,還請包涵。”我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 下一步就应该是拿出铁锹,往下挖了。 這裡的土地還比较柔软,唐玲破天荒地拿過了铁锹,和我一起往下扒。扎西则是对着我們两個挤眉弄眼,我闭着眼睛也知道他心裡在想着什么。 现在這個時間点,其实到外面干点啥都挺渗得慌。 今天的月光又不是十分的皎洁,幸亏了我們带来的手电筒,扎西和李老板在后面站着,给我們十分贴心的打光照明。一般在举行仪式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心有杂念,我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着一些之前的旧事。 “回神了。”一個特别温柔的女声对我說道。 “啊?”我看着唐玲。“你說什么?” “我沒跟你說话啊。”唐琳一脸莫名其妙地說,“也许是你听错了,快点儿挖吧。” “我刚刚逗你呢。”李老板的声音响起。 我也不是一個傻子,這李老板那么粗的声线,能够伪装成少女?我疑惑的回头,沒想到身后的李老板居然是一只眼睛变成了大大的黑洞,直勾勾的盯着我。那黑洞的地方還不停的往外流血,但是他說话十分的冷静,依旧在给我打着光“救救我。” “啊!”我大声叫着,“扎西!” 我疯了一般的喊叫着。 必须得迅速找到扎西,我的眼睛在环视着四周。 扎西就正在李老板的后面。 可是等到扎西向我慢慢的走過来时,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恐惧。因为這個扎西已经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個,而是变成了一個真正的干尸。 就是之前我在唐家老宅见到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我打了一個寒战,扎西居然冲我咧嘴一笑,但是步伐依旧坚定,冲我冲了過来。 “救命啊!唐玲!”我突然想起了我身边的唐玲,立刻拉起了她。不過唐玲的手却是那么的冰凉,我无论怎么拽,她都不肯跟着我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话,那我就一個人走了!” 我愤怒的扭头,看见唐玲的嘴角不停的往外流出鲜血,“要走的话,你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