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背后的汗尸 作者:未知 我是第一個下水的,我的腿都在不停的颤抖。我的手紧紧握着唐玲给我的那把匕首,那耗子也下了水,在我前面不停的绕着圈。 扎西也跳进水裡,“快点儿走。” 现在的水面十分的平坦,看不清楚裡面到底有沒有其他的东西。不過至少水面沒有波澜就足够了,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在后面的李老板和唐玲也下了水,扑通扑通两声,我听得格外清楚。 可是我滑到湖中央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只老鼠不往前划了,還有往回游的架式。我還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对劲,那個耗子是在提醒我! “不要往前游了,前面应该有危险。耗子有反应了!”我掉头就我回去游,扎西怎么拦也拦不住,只是愤怒的說,“那你下回過来的时候一個人,我绝对不会回去帮你的。” “你真听耗子的话!”扎西明显生气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现在不游的话,等到晚上你要怎么度過?你让耗子告诉我啊!” 我心中還是有几分犹豫,但是一看见那只耗子转头游走,我還是坚定的重新游回到了岸上。等我重新回到岸上的时候,扎西已经平安地游到了对面,還冲我不停的做鬼脸。 說不后悔是假的,我责怪的看了耗子一眼,然后就发出吱吱的声音在我身边不停的绕来绕去。果然還是我太迷信了?但是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老板和唐玲由于在后面看见我往回游,也吃了一惊,不過他们也沒有阻止得了我。我看着他们往前游,心中默默的祈祷他们平安无事。他们马上就要到对岸了,我看应该沒有什么事儿,我又考虑到了一個更现实的問題,就是我怎么游過去? 也就是正在我闭眼思考那功夫,說时迟,那时快。就听见唐玲的尖叫响起,一阵阵的水花溅起,唐老板似乎掏出了一個东西,由于相隔的距离较远,我也看的不太清楚。唐玲马上就要被抓到水裡了,她在不挺地挣扎着,手脚乱踢。和我当时被抓的反应一样。 我急的出了一身虚汗,可是李老板有沒有像上次那样给力了,他是出了狠招,但是水裡的东西似乎更加狡猾。在岸上的扎西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跳进了湖裡,拿出他那把红色的匕首就要往下刺。 可是我眼睁睁的看到,還有一只水猴子慢慢的浮了起来。 “扎西!水猴子!看你的左面!”我吼叫道! 我是沒有勇气跳下水的,可是我现在真的恨不得自己在水裡,唐玲他们千万不要出事!要是出事的话就只剩下我自己了,我有的时候真的佩服自己的联想能力,就在這短短几秒之间,我都描绘出自己给他们收尸的情景了。 沙沙。 吱吱吱。 “唐玲,你转身往你的右手边方向游!”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李老板,你上岸解决它们……糟糕!”我都沒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声音。 老鼠又在不停的叫,我一开始還沒当回事儿,但是它叫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看我实在沒反应,那只老鼠直接咬了我一口,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被咬出血了。 “疼啊!”我大声吼着。 不对,老鼠怎么在水裡?我往我的身后一看,后面站着两個向我奔来的汗尸。卧槽啊?這到底是什么事儿!我想都沒想直接就跳到了水裡,用不亚于一百米冲刺的速度玩儿了命的划着水,估计是我求生的本能太過强大,我游到对岸的时候還沒有水猴子過来招惹我。 等我上岸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唐玲他们已经在岸上了。 不過情况不容乐观。李老板和扎西好像受了伤,李老板的胳膊有两道血口子,而扎西的侧脸有一道长长的划痕。李老板拿出了酒精,他们两個分别涂抹着。唐玲沒有受伤,但是看样子是受到了惊吓。 “你怎么過来的?”扎西饶有兴趣地說,“我以为你要在对岸呆很久呢,沒想到游的真的是飞快。” 我脸色苍白,“对面還有两個汗尸呢,我游的能不快嗎?” “草!”扎西激动地大叫道,“那玩意儿刚才盯住你了?” 我无奈的点点头,告诉他们万幸的是,那只耗子提醒了我。要不然估计我真的得在对岸呆到永远了。我对那只耗子的情感也发生了变化,這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啊,我都想把它供起来了。說实在话,实在是太给力了! 我們回去速度可谓是神速,也多亏了唐玲摆放好的石头,我們回去沒有迷路。重新回到小镇时,已是傍晚时分。我們连晚上都沒有吃,就立刻快马加鞭的直接往回赶。 对了,還得顺便提上一句,我把那只灰鼠也带走了。毕竟這個家伙救了我的命。 等到家之后,我和唐玲累的瘫软在床上,两個人动都动不了,這一次出行实在是太過分了危险了。我在心中认真的考虑,之后要不要直接和扎西李老板分道扬镳,我继续做我一穷二白的捡骨师,扎西他们继续大富大贵。這些与我再也沒有关系。 我问了唐玲的意见,她只是让我考虑清楚指骨带来的副作用,言下之意显而易见,那就是如果不依附扎西的话,以后事情来了,我一個人绝对扛不住。 想到這裡,我也退缩了。不管怎么說,命最重要。 這些日子過了几天,我這边也沒有生意上门,不過李老板很有诚信的把钱打给了扎西,扎西转了10万给我。這些钱严格的来說我是受之有愧的,因为我并沒有完成整套捡骨仪式。不過我现在特别缺钱,這钱也得收了。 “喂,封尘,你们這几天别在自己家住了,赵家有可能对我們采取行动。你们收拾收拾东西,你们要搬的地方李老板已经给你们选好了。”扎西說道。 ¤{更A(新最¤1快;上 我拿着电话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你什么意思?赵家人要对我們采取什么行动?” 我一想到赵家人也是同行,内心就直打鼓。一想原来李老板和高夫人对付我們的招式,我還真害怕起来。 “你只要听我們的话就好。”扎西說完這句直接挂掉了电话,留给我的就是嘟嘟的忙音。 說实话,我是很舍不得离开這個屋子的,别看它装修的十分简陋,裡面的家具也都破坏不堪,但是那确实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产。现在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反而空空荡荡的,這個地方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也承载了我前半生最快乐的时光。 唐玲沒有什么意见,听了之后便迅速去帮我收拾东西了。我們当天就走了,李老板的车在下面等着,唐玲抱着鼠笼,我提着工具,也沒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可以拿的。 李老板给我們新找的房子在一個新开发区,這裡显然還沒有多少住户,但是环境确实十分的优美。离這裡不远的地方便是别墅区,我自己是绝对掏不出那么多钱来這裡居住的,裡面的家具有一些简单的,但是相比我之前的那套房子,已经算是十分的奢侈。 看见唐玲开心的笑脸,我這才意识到她原来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不過命运无常,谁是谁非,也并沒有人能够知晓。 于是我們就在這個新的地方安顿了下来,日子也像往常一样安安稳稳的過着,有了手头的這10万我并不急于去寻找新的工作。如果有老客户的话,我才去上门帮忙。 這种日子過得无比的快活,可是好日子总有過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