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正牌 作者:未知 不過他還是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诧异,他十分关心的上前去问王夫人,“您最近有沒有感觉到效果?如果沒有的话,我再给您制定几個方案。”一听扎西這样說话,我就知道他自己也沒個准。 他沒想到王夫人兴高采烈的就给他了一個拥抱,扎西一脸的诚惶诚恐,显然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王夫人能告诉他最近丈夫对她态度有了180度转弯时,扎西明白了,点点头立刻承认都是自己的功劳。 “不過您的脸色看上去可不太好。”扎西关心的說道。 我心裡想是個傻子,都看出来了。 反而是王夫人一脸的惊讶,把最近的症状告诉了扎西,一脸的担忧。“我最近要不然把佛牌放回您這裡吧?” 扎西反而出乎我意料的摇了摇头,看样子并不着急拿回佛牌。他让王夫人稍坐片刻,自己去密室裡面不知道捣鼓了一堆什么东西出来,反正我之前是沒有见過的。 “您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面。”扎西說。 那水晶球挺大的,就跟個小型地球仪一样。這個水晶球看上去特别好看,我都挪不开眼睛了。 我之前只知道水晶球是西方魔法,喜歡玩儿的东西,我可沒有想到扎西居然懂這個。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水晶球一般都是能够预测未来的事情,要是這样的话,扎西是在给王夫人看命运? 扎西看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时,脸上什么变化都沒有,等到他看完的时候,只是告诉王夫人,這几天要小心别呆在家。家裡面有晦气。然后就是最好换一张床睡觉,之前的那张床积累的阴气有点重,王夫人立刻点头同意,并且十分感激的又给了扎西是十张毛爷爷。 王夫人放心的走了,等她走之后,扎西的脸上异常的凝重,他把我叫到跟前,对我說道,“我之前给王夫人那是正牌。” 我愣住了,沒想到扎西居然敢這样做事。 “虽然她是一個特别讨人厌的家伙,但是我們也不能去害她。”扎西特别诚恳的說道,“所以說现在,她所谓不会出现這一切神奇的转机,其实都是假的。” “能這么巧嗎?”我好奇的问道。 扎西遗憾的摇摇头,打破了我的幻想。“王夫人估计是活不了几天了,燕通也尽力了,要不然她前几天就重病死了。” 我内心一阵卧槽,那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這一切都赶得這么巧,到底是谁在参合其中? 扎西接下来告诉我的话,可以說是匪夷所思了。 他告诉我說王夫人的床有問題,想要给一個人下绊子的话,相对方便的就是对他的床,因为一個人每天晚上都要花七八個小时在床上。王夫人的床上有东西,他通過水晶球看明白了。 7=)- “那個是她丈夫放的。”扎西摇头,“特别晦气,裡面有不好的东西。王夫人并不知道,還以为对方和她有個新的转机……可怜的女人啊!” 我听了之后也连连叹息,這似乎是我遇到我們客户中最惨的了。而且她還给扎西交纳了高额的费用。 “她的丈夫给她下了术。”扎西特别肯定的說道,“這個裡面還掺合着一個懂行的人,而且還是一個黑衣阿赞,对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們的存在。不過好的是我卖给王夫人的是正牌,对方现在還沒有考虑到灭我們的口。” “這么恐怖?”我整個人都惊呆了。 至于嗎?古人不是有句俗话叫做一日夫妻百日恩嗎?她丈夫看样子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相比较而言,我倒是觉得王夫人除了脾气不好還是不错的。 “我刚刚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他对我們也不怀好意。要不然我們提前搞掉他,要不然就是他对我們发起进攻。”扎西說,“每次一挣大钱的时候,总是有千千万万的麻烦要收拾,我原本以为這回能挣個轻松的。” 我笑了笑,“你觉得你能打赢对方嗎?” 扎西摇摇头,但是目光却异常的坚定,“我打不過,但是我跑得快。” “你逗我呢?”我当时居然真的以为他在开玩笑,事后才发现,這個家伙做起事来却是和开玩笑一样。 “那么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我們要不然暗中帮助一下王夫人?”我提了一個不太好的建议,该死的同情心在此时又起了作用。 扎西饶有深意的摇摇头,“你明天就知道了,别着急。” 第二天我从小区出来,扎西给我打一個电话,說让我去看看王女士。我问他出了什么事情了,他一直都不肯告诉我。我不清楚事态的严重性,但是我還是很识趣的,快速走到了别墅区。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王女士的别墅前面,聚集的很多人,也有之前我认识的那两個。王女士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家都围到這裡?我莫名的开始心慌。 “麻烦问一下您,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正好认识王女士,請您告诉我,這很重要。”這裡的人群十分的密集,我一时半会儿也挤不进去,只好随手抓住一個老爷爷问道。 那老爷爷狐疑地打量了我许久,“小伙子,你真的认识王敏?” 我赶紧点头,“您倒是直接說啊,裡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跳楼啦,那地上都是血……警察還沒来呢。大家都在這裡看热闹,我也来了。”老爷爷說着,但是听他的语气倒是有几分的高兴。 “這家伙终于死了,我們之后总算在這裡能够安心過日子了呢。”一個20多岁拎着lv包包的女士說道,在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王敏不都是仗着她自己有几個臭钱嗎?现在人死灯灭,什么东西都带不走,她留下的最后還不是让那個年轻的女人拿走?”又有一個女人叽叽喳喳的說道。 我推开所有人,冲到了前面,我看见王敏满头是血。就那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好像死不瞑目一样。 我内心涌上来一股的悲戚,王敏虽然对我一直都不算好,但是這样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周围除了看热闹的人,看不见王敏的丈夫,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看着王敏這副惨样,我给扎西打了电话,扎西似乎提前就有心理准备一样,丝毫不感觉到诧异。 “怎么可能呢?昨天還好好的一個活人?”我现在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扎西如果早知道王敏是這样的结局,为什么不插手呢? “我沒有办法,這是她的命。如果她沒有来找我的话,也许她会活的時間长一点。但是那样她会活着,看到那個女人侵占了她的丈夫,侵占了她的家。”扎西同样十分的感慨。 我有些难過,但是现在也无法责怪扎西。 就在我挂掉电话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别墅的一旁走出来一個穿着黑袍子的男人,這個男人非常的特殊,我看不清楚他的五官,但是能看到他的脸上刺着很多黑压压的咒语刺青。這個家伙是谁?我赶紧用手机给這個可疑人员拍一個照,立刻用微信发给扎西。 黑袍的男人是会怕别人发现,从小路溜都走了。大家都在围观王女士的惨象,忙着落井下石,也沒有几個人注意到他。 我心中已经有了一個答案,這個人,就是杀害王女士的凶手。 扎西的短信迅速的给我回复:這個人是一名黑衣阿赞,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