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哑巴老太 作者:未知 难道說,那個女人把我也当成了包工头?我心中有這么一個荒谬的想法,但是很快就否决了。人家也不是傻。 也许是为了给我們提供线索? 我只能想出来這個。 “這裡曾经确实是死過一個女人,但是原因不明。我拜托過很多人查找這件事情,但是始终沒有找到真正的原因,可是有一点可以清楚,她丈夫一定出轨了。”李老板說道,“你们现在听见的声音嗎?” 我点点头,大家都点了点头。 除了姜叶。 “你们說什么呢?除了你们說话還有啥声音?”姜叶好奇的问道。 李老板看着他突然笑了,“這裡也只有你一個人是无感应的……你真是太幸运了……沒有感应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 “那为什么他沒有呢?”我问。 我听到了远处唢呐的声音吹来,声音特别的低。但是我敢肯定,這绝对不是幻觉,因为从他们的眼神之中也可以看出来。 “阳气特别的旺盛。”李老板认真的答道。 姜叶看上去确实阳光活力,但是扎西看上去也不错啊。不過我也沒有在思考這個問題,因为离红房子越来越近了,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這回可是要真的进去。說实话,我觉得我們這回是凶多吉少。 “這個屋子怎么沒有被推倒?”扎西问道。 “這個屋子原本是最后一個推的,但是,包工头们在這個屋子之中确实都出了事情。”李老板說,“這個屋子之中确实阴邪之气,比其他地方更为浓郁。大家都注意着点,进去不要瞎說话。” 本身也沒有多远的距离,我們也沒走多远就到了,但是大家都在外面,仔细观察。反倒是沒有第一個进去的。 “你们为什么都說這個屋子有蹊跷?在我看来,它的风水并沒有問題。”姜叶疑惑的问道。這哥们应该是除了风水其他的并不太懂,所以才问出這样的問題。 李老板并沒有给他解释,反倒是对他說道,“你第一個进去,我們跟在你后面。” 姜叶也不害怕,第一個就走了进去,把那门直接推开。這门本身就是半人敞开的,裡面的东西看的不甚清楚,等到姜叶推开它,我們一群人按顺序进去。 “哇,這裡面居然被糟蹋成了這個样子!”姜叶惊讶的說道。 這屋子是個小二楼,但是時間长了也沒有人在這裡住過灰尘蜘蛛網小虫子,可以說什么样的东西都有。我狠狠的打了两個喷嚏,這裡实在是太呛了。 這個屋子的家具摆放十分简单,最为奇怪的是,這些家具居然沒有都被搬走,因为這裡是迟早都要被拆迁的。看這個屋子的摆放,我觉得确实有一個心灵手巧的女主人。 “我操,這么脏?”扎西从地上不知道捡起個什么东西,拿近一看,才知道是一個碎了的相框。扎西的手立刻被染成了黑色,“你们過来看這個相片裡面的人。” 照片裡是一家三口的照片。一個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個30岁的女人,還有一個白胖的小孩子。 “這個女人的婚姻确实不太好,你看她的鼻梁,节实在是太明显。”李老板观察了一会儿,說道,“有這個症状的一般都是特别的克夫,你和两個人的眼神,這個女人明显要弱一些。” 我观察了半天,确实如李老板所說的,不過這也证明不了什么在我的心中。姜叶在一旁连连点头,“现在他们该死都死了,不過那個小孩子应该還活着。”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惊讶的问道。 “看面相就能看出来。”李老板对我說,“你应该好好研究研究這些,這都是一些最基本的。” }看;正V版mT章.|节y上dGJ 姜叶蹲了下来,捡起了一個粉红色的东西,不過看样子已经干了。他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一脸的痛苦,“你们都看看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儿?還掺合着土哇……真是……恶心。” 我也仔细看了看,确实如他所言。我也想之前他们說過的,這裡的三個包工头死的时候都沒有舌头。也就是說,“你们有沒有觉得這個东西像舌头?”姜叶一开始還摇头,等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的时候,又大叫了一声,把那個东西扔到地上。 “你還真說对了……”姜叶二话不說直接往门外跑。 “你干什么去?”扎西吼道。 “我出去吐一会儿,等会就回来了……”這句话刚說完,我就听到了呕吐的声音。 這個屋子带给我的是熟悉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在自己的家一样,异常的熟悉。 “有……有人刚刚从楼梯上面看我們……”唐玲快哭了出来,很少见到她情绪起伏有這么大的时候。 唐玲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這個事我們都知道的,所以我們也不怀疑。我們几個人都直勾勾的望着楼上,一時間大家都屏住呼吸,什么声音都沒有发出。 铛。 不知道你们小时候有沒有听過,就是家裡经常有听到弹珠掉在地上。 “我們现在上去?”扎西问道。 李老板显然有几次的犹豫,他对上面的這個家伙也不太清楚。“你们等一下,我說一個简单的阵法。” 李老板从他的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把自己的大拇指划破,用力往外挤血。然后他把血涂抹在房屋的四個角上,最后在房屋的正中间,又郑重其事的放下了一张符纸。然后又从屋中拿了了一個小东西压了上去。 “现在我們可以上去了。”李老板說道。 扎西拍了拍我和唐玲的肩膀,对我們两個說,“要不然你们两個就在楼底下呆着吧,我們上去。姜叶,你赶快给我回来!” 可是原本应该在门外的姜叶却突然沒有了声音。 “姜叶!”扎西喊的声音大了一倍。 我现在也慌了,“姜叶刚刚就在门口啊,就咱们俩說话的功夫,怎么可能就不见了呢?” 唐玲缩在墙角,“屋上的那個人老看下面,你们确定還要上去嗎?” 我咽了口口水,“要不然我出门去找找姜叶,他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 扎西望了眼李老板,李老板对他点点头,扎西对我說道,“我們现在必须得上楼上去,你和唐玲两個出去找姜叶,要是找到了就赶快回来找我。” 說实话,在這种冒险的行动之中,兵分两路无比危险的。但是我又不敢上楼去,觉得和唐玲两個人出了门,姜叶的呕吐物還在哪裡,弥漫着一股恶臭的味道。但是姜叶现在去哪裡了呢? 无论我們两個怎么样声嘶力竭的吼,对方都沒有任何的响应。 “你說,姜叶還活着嗎?”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唐玲的手。现在有一种死亡的恐惧慢慢的围绕在了我們的身旁。 “不可能出事的,沒有道理出事。”唐玲虽然同样十分的害怕,但是她无比的镇定。 我們把屋前屋后一圈自转遍了,都沒有看到姜叶的身影。那個家伙到底去了哪儿? “那家伙不会是怕吓跑了吧?”這是我内心的想法。 就在我們从那條小路往下走,寻找姜叶的时候,突然从远远的看到一個身影慢慢的向我們走来,我一开始還有几丝的兴奋,觉得這個有可能是姜叶,但是一看身形,比姜叶差不多矮了一半。 “对面的那個人是谁呀?”唐玲死死地抓紧我的手。 “我也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姜叶。”我用力的回握。 走過来的是一個老太太,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也是农村的典型。她看到我了特别的激动,但是当她张开嘴的时候,我和唐玲同时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张嘴裡,居然沒有舌头。 卧槽,我觉得我的心跳的越来越激烈。难道說今天是注定走不了了嗎?這可是前后夹击呀! “唔唔,”那個老太太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指手画脚的比划了半天,但是我什么都沒有明白。她居然直接把我的嘴撑开,那一双干枯的手就要往裡伸。唐玲抓住了她的手臂,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老太太居然把手又抽了回去。 她指了一個方向,又指指我們俩個。 看样子是想让我們去那裡。 但是我和唐玲又不傻,這個老太太现在可是可疑人物,虽然她是一個活人,但是带给我們的冲击比看到死人更甚。实在是太過于恐怖了,我现在真想掉头就跑。那8000块钱,谁想要就要吧,反正我不参与了。 “跟上她。”唐玲突然拽着我的胳膊,跟着那個老太太向西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