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死亡倒计时 作者:未知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和蔡文大学那会儿其实已经有了孩子,但是当时我們年龄小,加上不懂事,孩子生下来就丢下了。之后我們两個要想要孩子,但是蔡文的身体却不允许了。”冯少田苦笑着說道,“盼盼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压根儿都沒有看過父母,我就說怎么我們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觉得我們很相像。” “我去。”我震惊道,“這真的是孽缘啊!” “我們知道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后就沒有說過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冯少田痛苦的說道,“我觉得自己都要变态了……” 我安慰了他半天,但是也沒什么用,他最后也挂了电话。 之后我得知他们的消息是在两個月之后,那天我正坐在床上看报纸,发现报纸头條上写着我們市的水库裡发现了两個早已被泡的腐烂了尸体。经法医鉴定,這两個应该都是自杀的。 沒错,那两個人就是冯少田和赵盼盼。 沒過多久,扎西的电话也给我打了過来,很显然他也看到了报纸上的那條新闻。我們两個唏嘘了半天,也說不上是什么,這個结局也是在意料之内的,无论谁都开导不了他们。 扎西的店铺這几天也开的越来越红火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店铺现在表面上還是做茶叶生意的,他也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半個行家。只有那些和他长時間来往的人才去他店裡取法器,总之,扎西现在也不是那個只靠法事赚钱的人了。這一点我還是很羡慕的。 我刚挂了扎西的电话,李老板的电话就打了過来,我寻思着這是不是這几天又有活需要我了。 “你這几天尽量不要在家裡呆着,最好在外面的旅馆,或者租一個新的房子。”李老板的声音格外的严肃,“你记不记得咱们之前动過赵家墓,那個赵老板最近要来找咱们麻烦了。而且這個家伙现在也有了很强的人脉,你凡事都要小心一些,我這边……已经有了很大的损失了。” 這個消息把我吓得虎躯一震,這真的是晴天霹雳,那個赵老板为什么快隔了半年才动手啊。我都已经快忘记這件事情了,沒想到人家還记着呢。 “我等会儿给扎西打過去电话,你们两個要不然商量着来,要不然就各奔东西,赶紧跑吧。”李老板說完這句话就挂了电话,也沒有留给我询问的時間。 我把這件事情告诉了唐玲,我們两個人虽然不乐意,但是還是把家收拾好了。可是当我把鼠笼子拿起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昨天還活蹦乱跳的老鼠居然死了。 沒错,四肢直挺挺的,无论我怎么动它,它都沒有任何的反应。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那只老鼠昨天明明還是那么的健康啊! 我难過了一会儿,把老鼠尸体从笼子中拿出来。却发现笼子裡面压了一张小纸條,上面有几個血红色的字:十五天。我浑身打了個激灵,這到底是谁放的?我們這几天都沒有出门,完全沒有任何的访客到過呀! 這個15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脖子后面嗖嗖地冒着凉风,难道說,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我的家,而且他還把老鼠给弄死。给我留下了這张纸條。 “唐玲!”我大声叫着,還在忙着收拾的唐玲。 唐玲不情不愿的跑了過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震惊了,她从我的手中拿過那张纸條,同样是一脸的惊愕。“到底是怎么回事?上面写的字……难道不是死亡倒计时嗎?” “你說什么?”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那张纸條上的字确实是死亡倒计时,唐玲說他之前已经研究過不少關於這样的。一张平白无辜的纸,上面還有的字数,绝对不可能是为了一时兴起放在這裡的。而且就冲对方对我們的恶意来看,绝对不可能是好事。 “15天!”唐玲摇摇头,“我們還来得及。” 我們当晚就收拾好东西,打车去了和這裡截然相反的位置。也就是這個城市的正东面。因为今天時間有些晚,我們也沒有去租房的打算,所以决定這几天住一宿换一個地方,這样估计還显得安全一些。我坐在车上心烦意乱,一路上我們两個人都沒說過一句话。 我們住进了旅馆之后,我感觉自己稍微松了一口气。 “這個赵老板是不是非得弄死我們才罢休啊?”昨天的那個莫名其妙的纸條,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想置我們于死地的赵老板。毕竟我們扒了人家的祖坟,人家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总之是先有因后有果,我也算不上什么无辜。 “应该不至于吧。”唐玲虽然這样說着,但是我可以看出来,她现在确实也很紧张。 我們在這個旅馆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准备收拾东西再去其他地方。這個时候服务员突然敲了门,我赶紧推开,并且示意請他把這裡打扫一下。 “請问你是封尘封先生嗎?”服务员特别有礼貌的问道。 我立刻点点头,表示自己就是,谁知那個服务员居然从兜子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递给了我。“刚刚有個人把我拦住,让我交给你的,他說你打开就知道了。对方只是告诉了我你的住房位置,我便過来给你送了。” 我接過那個信封,這年头写信的人可真的越来越少了。 上面就写着简简单单的四個字:封尘亲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跳出胸腔了。這個到底是谁给我写的信?裡面到底有什么?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把它迅速的拆开,发现裡面有几张照片,最后還有一张纸條,上面写着:十四天。 我脸色惨白地问服务员,“你有沒有记清楚那個人的样貌,他是男是女?” 服务员只是冲我微笑着摇摇头,“对方的穿着很奇怪,說话的声音也很中性,我根本就沒有分清楚他的性别。這個人好像长得還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离开他那我就什么都忘了。” 我去,這和還沒說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把服务员打发走之后,就抱着手裡面的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研究起来。那几张照片中的主人公我都认识,总共五张图,第一张是李老板,第二张是扎西,第三张是我,第四张是唐玲,第五张就是我自己了。 可是這些人物他们身后的背景都很奇怪,比如說李老板的,李老板一個人孤独的躺在办公室内,看不出他是否在乎呼吸。這些照片最大的特点就是全部是黑白的,沒有一张是彩色的。不過這点也证明不了什么,也许只能說人家换了一個滤镜。 這個照片莫非是写真照?我好奇的看着。 不過我越看越不对劲,因为在那個照片之上,我們的表情都是那样的恐惧。瞳孔似乎都是形成涣散状,就這一点点的不同,让我明白了,這裡面的照片也同样的危险。 “到底是谁给你的信封啊?”唐玲在床上好奇地问道。。 我說,“哪裡有什么信封啊?是人家寻仇身上来了。只是我沒有想到,对方的消息居然更新得這么快,咱们刚来這裡不久,人家就是知道了。 唐玲惊讶的张着嘴,“怎么可能這么快?” 我无奈的点点头,“還给咱们寄来了一堆照片,不過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你過来看看吧。” 唐玲结果那些照片,一個個的仔细翻阅。 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我迅速地察觉到,唐玲可能已经发现什么事情了。果不其然,唐玲說道,“這些照片很有可能记录的是我們的死亡時間還有位置,你仔细看,每個图片的右下角都有一個日期。只不過你不用心看是看不到的,上面刻的日期特别的小。” “什么?为什么我沒看到?”等我拿過照片,正好放在阳光,注意這张照片的右下角。果然上面有個日期的痕迹,不過确实十分的细微。 “我去,咱们這回是不是摊上大事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了。 “你把上面的日期通知李老板還会還有扎西,先告诉他们,我相信他们两個应该有解除的办法。”唐玲接着說道,“赵老板這個人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本市的人,做事的风格什么的,之前真的沒有人知道。”唐玲也是头大的,对我說。 我立刻打电话通知了他们俩,他们俩表示之前也沒有這样的经验,但是听他们的意思,人家两個人应该已经找到了安全的地方。不過他俩嘴确实严密,绝对不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裡,說是为了我們相互之间的安全。 M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