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照片 作者:未知 我一想那张照片,又想到了我死的耗子。心中对那個赵老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個号這可是对我有恩的动物,我每天都像对待祖宗一样供奉着它。结果你突然莫名其妙的把它杀死了,我实在是无法平复心情。 “那张照片是该问了。”唐玲点头。 于是我跟赵凯要了阿赞颂的地址,让我高兴的事,那裡离這裡并不远,也就是两三個街区的功夫。不過赵凯提前嘱咐過我,說是去的时候尽量不要表现出自己是一個好人,因为按照赵凯說的阿赞颂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装老好人的。 我和唐玲收拾了一下,就迅速的出发了。和其他阿赞居住選擇的地方不一样,阿赞颂的小屋后面边是一個小的坟场。這裡虽然离市区不算太远,但是由于比较偏僻,平常来往的人也不算太多。我来到這裡的时候,就感觉這裡始终被一股阴森的气氛所笼罩着。 “這家伙居然在坟场旁边住着。”我虽然這么說,但是我对這個未曾谋面的人多了一分的敬佩。這家伙确实很勇敢啊,但是我又转念一想,之前小王不是经常去坟场捡原材料?說不定這個阿赞颂也是为了這個原因呢。 阿赞颂住着的地方是一個小木屋,装修的倒是很别致漂亮,外面還有一只大牧羊犬看着门。要是不知道对方底细的话,我真的以为這裡是一個漂亮的民宿呢。 我敲了敲木门,過了一会儿,才听到一個有一点北京口音的声音响起来。 “外面的是谁啊?” 我還在心中纳闷,這家伙居然還会說汉语?“我是老顾客推薦過来的,想要您帮個忙,帮我干掉個人。” 我赶紧回话。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個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站在那边。他全身上下都穿着黄色的袈裟,在我看来却是不伦不类的,這要是放在国内還不错,但是這可是在泰国。“阿赞颂請你们进去。” 我点点头,唐玲站在我的身后。我們两個进去之后才感觉到這裡确实是修行的地方,四面都供满了佛像。不過這些都是小乘佛教的佛像,和我之前在国内看到的有所不同,這些就不先在這裡說了阿赞颂看样子已经50出头了,头发很稀疏,不過兴许是剃過了的。只有一点点黑白相间的头发在头顶。他說话和他徒弟說话的腔调一样,只不過京味更浓,“你们想让我帮你们杀吊谁,为什么要杀掉?” 我吃了一惊,這家伙兴许還真是中国人呢。我就把赵老板和我們的恩怨给他简单說了一下,但是也有一定的保留。 对方点点头,“這样還行,你說吧,你想让对方怎么样?” 我其实還沒想好,我把肚子中的照片给阿赞颂递了過去。“阿赞,請你看一看這几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是陌生人给我的,但是我始终都搞不清楚用处。” 阿赞颂接過了图片,细细的观摩了半天,最后把图片放在了地上。他看了我一眼,“這個照片谁给你的并不重要,但是对方确实很有本领。照片上面拍摄的图像就是你们几個分别的死亡之日,不過你也不必担忧,這些都是那個人拟定的,自然有办法可以改。” 我皱起眉头,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方拟定的,也就是命运本不该如此? 阿赞颂点点头,“你可以理解成是对方给你的一個诅咒,只要這個咒语破解了,那么图片上也不会成真。” 他這样讲我就大致明白了。 “那你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嗎?”我立刻问道。 阿赞颂還沒有来得及說话,他旁边的那個小男孩儿便插言道,“只要对方死了,谁還给你下诅咒?” 我只是一想,也确实是這么個理儿,那么看来我們必须得把赵老板干掉。 阿赞颂這是笑的摇了摇头,表示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粗暴。“也有一种方法是比较好的,对方即认为你们死了,你们也不用杀他们。不過我最讨厌用這种和平的方法,我這個人最喜歡的還是见血。” 我也想赵凯来之前给我嘱咐的那些话,心中立刻明白了八九成,這家伙是确实的心狠手辣。 “我只有对方的照片,那能嗎?”我问。 阿赞颂說道,“只有照片当然是不行的,你還需要给我他的贴身衣服,還有他的毛发。這三個主要都在场的话,想要弄死他,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我一听這個当然是高兴,但是转念一想,我要是搞到這几件东西,绝对必须得回国。回国也不算多么危险,我還得继续投罗網,亲自在我的仇人旁边候着。在這個時間段,如果被抓住的话,那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Ao_ 我立刻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能這样。 阿赞颂对我露出一個诡异的微笑,“也可以整整他,用不着他死了,保准他生不如死。” 我瞪大了眼睛,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 “我那几天沒事干,去山后的坟场捡了很多东西。悲壮死新娘的头发,被枪毙小偷的指骨,還有就是被挖心脏小孩的器官。”阿赞颂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這些东西只要放在一個小的布袋裡,给他戴上,他之后绝对会生不如死,更不要說来妨碍你们的事情。” 我一听這個方法确实不错,但是其实并沒有把对方直接弄死简单。赵老板和我們可是仇人,我总不能把這個东西直接送给他吧? “你做人总要想办法。”阿赞颂冲我诡异一笑,“你的想法我都清楚,但是我還想帮你,但是办法我总不能给你想了。” 唐玲這個时候突然问道,“你把那個东西给我們,我們付你钱款怎么样?” “一千人民币。”阿赞颂答应的特别爽朗。“你们有现金就付现金,其他的结算方式也支持。” 阿赞颂从他的法坛上面拿下来了一個小布袋,也就手掌心的大小,看上去挺精致的。唐玲拿過包看都沒看就给了我,“阿赞颂给的确实是足料。” 我還是挺有好奇心的,我把那小袋子拿過来,轻轻的把口一打开,那裡面乱糟糟的一堆头发,還有一小截指骨。我最近看這些东西看多了也不觉得恶心,反倒是觉得十分好奇。 “這些东西就值一千块钱?”我挑眉笑道。 “如果换做别人,便有上万的价值。”阿赞颂道。 我把东西揣好,把钱递给了旁边的那個小男孩。小男孩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把那個东西放在自己身上干什么?嫌活的時間太长了?” 他這么一說,我才意识到自己把至秽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赶快把东西掏出去。男孩递给了我一個小木盒子,看上去十分的精致。“你把小袋子放在這個裡面就行,平常也不要往外拿,用的时候再掏。否则你估计就会体会到你仇家的滋味了。” 我点点头。 阿赞颂一直都死死地盯着我,其实从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但是我一直都觉着是一种打量。沒想到的事,就在我临出门的时候,对方居然直接把我叫住了“你是不是从事捡骨行业的?” 我推门的手都慢了一拍。這家伙到底怎么知道的,别告诉我,现在厉害到,你往那裡一站对方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回過头,震惊的看着对方。 “你和我之前在中国的一位老友很像,我是說动作和举止。”阿赞颂突然对我招了招手。“你過来,你叫什么名字?” “封尘。”我說。 阿赞颂点头,“看样子就是你了,沒想到啊,他的徒弟居然有一天要求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