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捉贼 作者:未知 “贫僧俗家姓李,說起来你可能不信,贫僧出家之前是正经的皇亲贵戚,领着左羽林将军的职衔儿,但贫僧這一支到了如今,虽然還堪信任,不過却已经是入不得皇家族谱的了,就算比那些外戚也有所不如的,后来嗯,詳情你也不必知道的那么清楚,后来贫僧出了家,也许你已经猜到了的,贫僧這個和尚嘛,也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那個道士的来历也和贫僧差不多,更是個假道士来的,你也看到了,杀性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三清之门? 好了,往昔之事說起来沒什么意思,贫僧這一门功夫叫般若劲儿,是正经的佛门功夫,是贫僧幼年时得一高僧传授,那时候贫僧取功名的心思可不比你差到哪裡去的,根本沒有半点出家的念头儿,沒想到世事无常,最后還是当了和尚。 所以你也不必担心贫僧逼着你作什么和尚,贫僧只求你一件事,贫僧出家之前有一子一女,女儿嘛,出嫁从夫,也沒必要去管她,,但贫僧牵挂的是那個不成器的儿子,如果你答应作贫僧的徒弟,贫僧也不强求你什么,如果有那個机会,你能帮他一把,也便算是全了咱们师徒之宜,怎么样?贫僧虽然当了和尚,但性子急,你如今给個话儿,成還是不成?” 听這和尚将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赵石也觉事情离奇古怪到了极处的,前羽林左将军虽然不知道是個什么官衔儿。想来也显贵地紧吧?還是皇亲国戚,赵石到是沒想到這一僧一道有這么大的来头儿。 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决断便快,了然和尚刚一說完,他便接口道:“好,這條件我答应了,只是不知您在這裡能呆多久” 說到這裡也不說完。眼睛只是瞅着和尚,言下之意也是明明白白。别学到半路,你转身走了。 了然却沒想到這少年当即便答应了他,着实是愣了愣神儿,但他军中出身,這個和尚的身份虽然挂着,但书也沒念過几卷的,心机深沉不假。但最是不喜歡做事拖泥带水之人,见赵石答应的毫不犹豫,越发觉得收這样一個可堪造就的少年当徒弟实是自己這三十年来最最英明的决定。 于是抚掌笑道:“好,好,老贫僧還担心這一身地功夫一直沒個看得過眼的传人,等贫僧百年之后,可惜了這门上乘地功夫。” 說到這裡话锋却是一转,问道:“你今年十二岁吧?”见赵石点头。才又笑着道:“那就沒错了,十二岁就长的如此健壮,正是练這门功夫的最佳人选,不怕你笑话,当年我师傅智深大师就是看我生的高大健壮,才传了我這门功夫的。他老人家当年說了,這门功夫至刚至阳,刚猛强横处天下第一,一共五层境界,他老人家不過也才练到第三层罢了只可惜为师這身子骨儿還是欠了些火候儿,到二十七岁时這般若劲儿就停滞不前,這些年功夫虽然越练越精,到了第二层的顶峰,但就是迈不過這個门槛儿今天收了你作徒弟,为师自然是跟着你。這也是当年說好。呵呵。放心,既然跟着你。這功夫自然是倾囊而授,不会有半点的藏私,不過能练到什么地步就看你自己地造化了,看见我山门裡那几個和尚沒有,那都是旁人送到为师這裡学艺的,不過一個是他们资质太差,再一個身体不行,为师传到是传了,但他们哼哼,强要往深了练的话,那是半点好处也沒有的了” 听到這裡,赵石心中一凛,這和尚表面上整日慈眉善目的,但最后這几句却透着一股邪气儿,不過他自己就心性冷漠,自是对此不以为意,只是心裡加了些小心,但一想到能学到传闻中的武林功夫,心裡還是不禁一热。 了然和尚也许是憋闷的久了,這话匣子一打开便有收不住的趋势,唠唠叨叨,有地沒的跟赵石聊了快有一個多时辰,赵石自也打起精神,在谈话中揣摩对方的心性,得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這個了然和尚在江湖上也有好大的名头儿的,提起西北武林地疯僧来,也是无人不忌惮三分的,這和尚的儿子却只是靠着祖上的福荫,在礼部当了個小官儿,說起這個来,也许是觉得赵石既然已经答应跟他学武,自然也便不是外人了,终于放下了那副有德高僧的慈悲面孔,是破口大骂,觉得家裡的小兔崽子大大丢了自己的脸面。 直到石头娘进来添了六次的茶水,再次进来时却是說军营中有人来找,了然和尚這才意犹未尽的起身告辞,并叮嘱赵石明日一早便去寺裡找他,而且什么磕头拜师之类的收徒仪式也省了,明日便传授赵石功夫,直到赵石点头称是,這才又换上一脸笑眯眯地样子,施施然地走了。 “旅帅,咱们的几個弟兄在西边儿路上发现了一伙形迹可疑之人,杜大人已经带人赶過去了,他叫我来向您禀告一声儿。” 赵石微微点头,并不着急,手下地军兵训练了也有半年了,又有杜山虎带着,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只是问了一句,“详细情形如何?” “回来的弟兄說那是一支商队,但大過年的,哪裡有商队来咱们這穷乡僻壤的?于是几個兄弟就留上了心,缀了上去,后来发现這些人车上好像有兵器的响动儿,拉车的马也是上好的战马来的,那些人看上去也凶恶的很,他们人手不够,所以就回来叫人了。” 来到军营,不過两個多时辰的功夫,以杜山虎打头,其他人等满面兴奋之色的压着一支车队回转了来。 一见赵石的面,杜山虎就已经哈哈大笑,“旅帅,活该咱们立功劳,這些他祖母的山贼不长记性,又要到咱们這裡搅风搅雨,這不,让弟兄们剁了十几個,跑了那個三四個囫囵個儿的,不過跑不了他们,蔫狼已经带人追下去了,剩下的都在這裡了,咱们的弟兄连個带伤的都沒有,嘿嘿,弟兄们沒给你丢脸吧?” 对于杜山虎的唠叨,已经习惯了的赵石直接選擇了无视,扫了一眼被压到校军场,跪成一排的十几個汉子,“他们是些什么人?” 杜山虎嘿嘿的笑了起来,“我问了的,這些家伙是七巧山来的,上次他们的二寨主被咱们割了人头换了军功,這次他们来這裡是打着为他们死在這裡的弟兄报仇的旗号,也不想想,官抓贼天经地义,报的個什么仇?绿林道上可沒這规矩,估计是被他们那個什么狗屁寨主给骗了。 不過他们寨主跑了,其他人也问不出個什么,只有等蔫狼他们捉那個寨主回来再說了。”他是信心满满的,要說手下這些军兵别的本事還弱些,但论起追击逃敌来,還真沒几個人比得上他们的,毕竟现在這些军兵人人都练就了一一起飞毛腿出来,跑個十几二十裡的大气儿都不带喘一口的,追几個山贼還不是手到擒来? 七巧山?這些山贼還真是贼心不死,大概還是为了那十万两银子来的吧?赵石心裡琢磨着,嘴上却开口說道:“明天叫几個人在大路上设几個卡子,现在一天一换,等過了這個年,在路旁边建几间屋子,半月换一次人手,现在弟兄们辛苦一下,過年时也不能松懈了,遇到可疑的,直接拿问,晚上的时候给弟兄们多加几件衣服,酒肉派人送過去,但有一條,若是出了疏漏,我就拿他们是问。” 不過一直等到晚上,胡鹏几個也沒回来,赵石便睡在了军营裡面,那十几個贼人却是一早派人送到县裡去了,這七巧山在临洮府境内,不然赵石已经起心带人去抄這些人的贼窝了,不過想来县令徐闻也很是光火吧?找临洮府官吏的麻烦,赵石如今還不够资格,但再送去這些贼人,想来县令大人一怒之下,上书弹驳临姚官吏治境不力应该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