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铁血老兵
中年妇女突然很后悔带女儿来這裡看病,立马起身,想要带女儿走。
“大姐,是药三分毒,能少吃药,就少吃药。”林羽笑呵呵的說道,“相信我,只要吃饱了,她這痛经的症状立马就能见效。”
“真的假的,你忽悠人呢吧?”中年妇女看林羽的神情不像在說谎,有些将信将疑,她還是头一次听說,吃顿饭就能把病治好了的呢。
“如果不见效,就算你把我這回生堂的招牌砸了,我都沒有意见。”林羽笑道。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中年妇女咬了咬牙,說道:“那我给我女儿买点什么吃?”
“用清水铺两個鸡蛋就行,前面就有家小饭店,你让他帮帮忙,铺鸡蛋的时候顺便把這两味药材加上。”
說着林羽捻了一些玄胡和益母草递给中年妇女,用以益气补血。
中年妇女赶紧拿着去了一旁的小饭店,不出十分钟,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水铺蛋回来了,因为加了两位中药,闻起来有股特别的香味。
原本腹疼的女孩闻到香味后,顿时也产生了食欲,忍着腹痛,慢慢的喝着汤,随后将碗中的鸡蛋吃了個一干二净。
女孩只感觉肚子裡暖融融的,小腹的痛感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不由惊喜道:“妈妈,我肚子一点都不疼了!”
“真的?”
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中年妇女此时不由一惊,面色大喜,接着连声跟林羽道谢:“谢谢您啊,医生,真是神了,就這么点草药加俩鸡蛋就好了!”
“客气了。”林羽笑了笑,嘱咐道:“从她面色来看,她這痛经是因为脾胃虚弱,化源不足,气虚血少,经行血泄而导致的,所以用食疗便可解症,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肚子注意保暖,记得按时吃早饭。”
“知道了,谢谢您,大哥哥。”
女孩冲林羽甜美的一笑,让林羽心裡舒畅无比,刚才在香格裡拉受的怨气也顿时一扫而空。
林羽跟中年妇女推脱了一番,坚持不收诊金,因为女孩的笑容,已经足以付清了。
送走這对母女后,林羽這才冲雷俊两人歉意道:“不好意思,怠慢两位了,這位大哥是?”
“奥,這是厉振生厉大哥,是我老领导以前手下的一個兵。”雷俊急忙介绍道,“厉大哥,這就是我跟您說的,何家荣何兄弟。”
“何先生您好。”厉振生急忙起身点头道,脸上却沒有太多的表情。
他为人沉稳内敛,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虽然脸上沒什么神情,但是内心却对林羽抱有极大的尊敬。
起初他只听雷俊的介绍,還觉得有些夸张,对林羽有些质疑,但是方才林羽那简单的一手,着实把他震惊到了,就跟变魔法似得,一碗草药鸡蛋竟然就把病治好了。
“厉大哥您好,您后背上這毛病,有年岁了吧?”林羽面色平和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后背上有毛病?”厉振生惊讶道。
要知道驼背是很常见的一种现象,别說是他這個年纪,就是一些年轻人,都因为长時間玩电脑,早早出现了驼背、颈椎前倾的症状,而且他一直都极力挺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的驼背显得不那么起眼。
沒想到還是被林羽一眼给看了出来。
“厉大哥,其实正常的驼背和受伤导致的驼背是有明显区别的,起码对我而言,一眼便能辨别出来。”林羽笑呵呵的說道。
“怎么样,厉大哥,我早就說家荣医术高超吧。”雷俊满脸带笑,语气中颇有些自得,急忙冲林羽问道:“家荣,那厉大哥這病,你可有法子?”
“有是有,不過可能得吃点苦头。”林羽說道。
“這么多年,我什么苦沒吃過?只要死不了就行。”厉振生說话间颇有些豪气,眼前又浮现出那些炮火连天的岁月。
甚至在他眼裡,生死也早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他得活着,活着把他的女儿找回来。
“好,既然如此,厉大哥,我跟您保证,我這几针下去,包您這病完好如初。”林羽笑道。
“当,当真?!”厉振生有些激动,這么多年,他這個后背一到阴天下雨就疼,什么沉活都干不了,看起来像個正常人,其实已经是废人一個。
与当初在部队裡无所不能的他相比,简直一個天一地。
他甚至几次生出過轻生的念头,但是为了女儿,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麻烦您把上衣脱了吧。”
林羽一边說道,一边已经找出了毫针和酒精灯。
厉振生赶紧按照林羽的吩咐把上衣脱掉,接着露出了满是伤疤的上半身。
只见他肌肉层层隆起,轮廓分明,上面布满了长條状或圆状的疤痕,一看就是经历過枪林弹雨和大生大死的人。
“现在這么和平的年代,還有仗打嗎?”林羽皱着眉头诧异道。
“家荣,你身在祖国腹地,怎么会知道边境上的惊险,有些事情,媒体不說,就不代表不会发生。”雷俊感慨道。
林羽点点头,内心不由肃然起敬,是啊,黑暗其实一直存在,之所以不可见,不過是被這些铁血军人挡住了而已。
厉振生脖子下方的脊椎有轻轻的隆起,一看便是受外力重创所致,虽然现在還能行动自如,但是经脉堵塞,长期下去,迟早要瘫痪的。
林羽在他凸起的脊椎上摸了摸,确定了弯曲角度,随后取出一根毫针在酒精灯上面稍微一烤,趁热将毫针扎进他脊椎两侧的穴位,同时暗暗渡入自己身上的灵气,一股碧绿色气体顺着银针缓缓沁如厉振生体内。
林羽一连在厉振生的后背扎了十二针,接着冲他說道:“厉大哥,接下来会有些疼,希望你忍一忍。”
“好!”厉振生坚定道,此时他只感觉后背发热,浑身的血液宛如煮沸了一般,沸腾不已。
林羽右手在厉振生凸起的骨节上摸了摸,随后确定好角度,手腕一抖,手掌猛地一沉,只听一声闷响,厉振生一下挺直了脊梁。
林羽這一掌力道颇大,如果换做常人可能会痛的晕過去,但是厉振生不過是颤抖着身子闷哼了一声而已。
林羽再次在原先的地方摸了摸,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等了片刻便把毫针取了下来,接着笑道:“厉大哥,你现在试试如何?”
厉振生這才赶紧挺了挺身子,发现自己的脊梁能挺直了,而且身上的痛感全消,立马兴奋道:“我這是好……好了?”
“嗯,算是吧,還需要喝两副草药调理调理,還有,這两天尽量不要进行激烈运动。”林羽笑道。
“多谢何先生。”厉振生转過头,啪的冲林羽敬了一個军礼,他文化水平不高,這是他表达谢意最崇高的方式了。
“家荣,你這可相当于救了厉大哥半條命啊。”雷俊对林羽也是感激不已,接着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询问道:“对了,家荣,你在清海认识人多,能不能给厉大哥介绍一份工作啊?他来清海找女儿的,可能需要常住,最好能管吃管住的那种。”
“哦?”林羽神情一动,說道:“如果厉大哥不嫌弃的话,我這裡正好缺人,可以留下来帮我打個杂帮個忙,吃住待遇,都好說。”
“哎呀,那太好了,厉大哥,你感觉如何?”雷俊不由松了口气,有林羽照应厉振生,他也就放心了,也算沒辜负老领导的嘱托。
“沒問題!”厉振生立马点点头,他对林羽印象极好,自然也愿意留下来。
“何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喝。
只见外面停了三辆黑色的轿车,下来足有十多個人,其中领头的一個,正是曾林,看到林羽后,他眼中不由闪過一丝怒火,自己的人刚才在林羽手上吃了亏,他自然心裡极度不爽。
“不好意思,我這裡有病人。”林羽认出曾林后,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雷俊和厉振生互相看了一眼,看出了這帮人来者不善。
“何先生,丑话說在前面,我劝您還是合作一点,否则伤到了您,可就不好了!”
曾林沉声道,暗自下定了决心,如果林羽不合作,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方才在一楼的时候四五個人拿他沒辙,但现在可是十几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他曾林在。
林羽的身手虽然厉害,但是他不认为能超過自己。
而且刚才他已经把何家荣的老底摸了個清楚,家境普通,经历普通,人生轨迹与绝大多数吊丝宅男大致相同,不同的是他走了狗屎运,娶了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其他并沒有什么過人之处。
所以他心裡很纳闷,既然這個何家荣沒有从军经历,也沒有习武经历,是怎么把他那几個手下打伤的。
“我劝你也是哪儿来的哪去,否则我伤了你,也是不会负责任的。”林羽头都沒抬,自顾自的收拾着桌上的毫针和酒精灯。
“何先生,我知道您能打,曾某倒想讨教两招。”
曾林說着把西服脱掉,往旁边一扔,只剩一件白衬衫,冷声道:“别說我們人多欺负你,咱俩一对一,我赢了,你跟我走,我输了,任由您发落。”
林羽犹豫了一下,看来今天不出手,是打发不了他们了,于是便点点头,刚要答应。
谁知一旁的厉振生突然沉声喝道:“就你们這种毛贼,哪用的着我們家先生出马,我对付你,绰绰有余!”
說完他赤着上身,扛着满身的伤疤,昂首挺胸的朝门前一站,气势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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