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請不要打扰我的愉悦 作者:未知 许乐看了看時間,在心中无比赞叹,沒想到邰之源那小子居然還能站着出来,对四周的女孩儿說了声抱歉,便走了出去。 唯一可供消遣的青涩男孩儿走了,休息室裡的气氛回复到了往曰慵懒而死寂的氛围中。有個小姐取笑露露:“平时脾气太硬,得罪了多少客人,今天好不容易瞧上一個,别人却瞧不上你。” 漂亮的露露哼了一声,說道:“我就喜歡老实的学生。” 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個疲惫到了极点的女孩儿走了进来,嗔道:“现在的学生還有老实的?我這辈子就沒见過加了五個钟的怪物。” 走进来的這個女孩儿约摸二十岁的年纪,模样清纯,却谈不上国色天香,甚至還不如休息室裡几個格外出挑的女孩儿,比如那個漂亮的露露。女孩儿穿着一身黑色的套服,下面的紧身裙刚刚過漆,像极了临海州裡那些大公司女职员的模样,浑身上下沒有一点风尘气,但胸前却挂着一個表明她身份的铭牌,尤其是此时眉眼间的时不时流露的疲惫和淡淡春意,更是透露她先前做了些什么。 這個女孩儿走进来,休息室裡的女孩儿们都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因为对方是会所的牌,但却从来不会像别的牌一样给自己這些普通小姐脸色看,反而时不时会来休息室聊上两句。露露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扶着那個女孩儿的手臂,兴奋地问道:“白琪姐你回来了?我的妈呀,快六個小时了,那個初哥還能走动道嗎?” 白琪在星辰会所很出名。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因为她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尤其是那些方面地本事。但今天听到露露的问话,她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羞涩之意。 這时候休息室裡的女孩儿才发现,原来白琪有些走不动道了。众人不由大惊失色,心裡均自想着,那個学生初哥该不会是变态,把白琪弄伤了吧?但马上她们注意到了白琪眉眼间的那抹羞意和春情,才震惊到了极点。露露不可思议地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急忙问道:“你该不是动心了吧?” 白琪自然不肯承认,但她不得不承认……今天一时兴起接待的那個十七八岁的瘦弱男学生,除了最开始的生涩之外,最后竟展现了那样真诚地温柔和难以置信的技巧,在某些时刻,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沦落到对方的温柔怀抱之中。再也不肯醒来。 “怎么可能。”白琪很勉强地笑了笑,想将這几個小时裡的动心全部抹杀,說道:“那個男生嫩的厉害,一进去什么都不敢干,让我连着跳了两個钟的舞。差点儿沒把我累死。”“跳两個钟地舞,還有几個小时做什么了?”露露无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笑眯眯說道:“真有這么厉害的人,能让你都动了心?” 白琪心头微乱,伸起手指,用骄傲掩饰着自己眉间的羞意与春情,說道:“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出手乱大方了,最后送了我一個戒指,我当然要记他一点儿好。” “别是假地吧。” “有点儿眼力沒有?”白琪骄傲地看着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這款式虽然有些旧了。但這颗宝石绝对值钱,如果她沒有估算错地话,至少值個十几万,她虽然是会所的牌,但也从来沒有收過這么贵的礼物或者是小费。 姐儿爱俏更爱钞,那個男生如此温柔,出手又如此大方,白琪一时情迷倒也正常,只是她却沒有足够的眼力发现。這颗款式超旧的红宝石戒指。其实远比她所想像的更要昂贵。 “又能如何呢?”白琪的笑容忽然微微一涩,“大概他還会再来個几次。等腻了之后,我們的生活還不是和原来一样。” 休息室裡的气氛略显沉闷,露露地笑容却是不变:“我們本来就是靠這個挣钱的啊,有什么好苦闷的?這世界上哪裡還有好男人?要不就是你今天碰到的這种公子哥,要不就是我今天遇到的那個木头人,這都還算好的啦……反正我啊,等存够钱了,自然就不做了。” 话题又回到了她们最熟悉的人生接客规划之中,說不定這样再過不久,她们就会忘了那個清晨便来**的奇怪学生二人组。 房间门又被打开了,露出前台小姐那张略显紧张的脸:“琪琪,赵老板刚才点你地钟一直被那個学生占着,他這时候很生气,你要不要先避避?” “我按制度做事,他怎么好难为我?”白琪沒有做错事,倒不害怕那個临海州地夜店大佬,但她马上想道那個不停加钟的学生,紧张說道:“那個……客人沒事儿吧?” “不知道,赵老板不会在会所裡闹事,但好像……派了人去堵那两個学生了。” “六個小时中肯定有五個半小时,你在和她谈人生谈理想。”萧瑟地秋风中,许乐和邰之源走在临海市安静的街道上,许乐望着前方,有些不甘心地判断道。 邰之源笑了笑,少年的脸上是一种了悟与狂欢后的微微疲惫,轻声說道:“跳了两個小时的舞。” 他自幼接受過各式各样的教育,關於男女的事情自然也在其中,今天只是将這些理论知识放诸于实践之中,尤其是一旦真的尝到红粉滋味后,强大的心神控制,让邰之源能够细致而美好地享受那一切,浑然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 “我其实更怀疑你和那些记女打了几個小时的牌而什么都沒有做。”邰之源温和說道:“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只好怀疑你那方面真的有很大問題。” 许乐最不能习惯的,便是邰之源总能以一种格外成熟稳重地口吻,极其平稳的语速和自己說话,哪怕說的话十分恶毒。他挠了挠头。說道:“說好只是陪你。” “难道你不动心?” “呃……当然有一点,但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我是单身,你又愿意請客,我自然会很高兴地做些什么。” “我记得你好像失恋了。” “失恋啊……我還沒有確認。” “真是一個外表老实,内心虚伪的人。” 反穿着风衣,用雨帽遮住自己面孔的邰之源与许乐聊着天,在街边等着计程车。他薄薄的嘴唇露在帽子外面。配上他略有些苍白的脸颊,看上去线條格外分明,唇角忽然翘了起来,多了几丝柔和之意。 不论邰之源自幼接受的什么教育,拥有怎样地城府,毕竟只是個刚刚成*人的年轻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做*爱,总会回味片刻,也正是逐渐的回味,才明白了先祖们安排這种成*人礼的含义,一個男人只有到了十八岁的时候。才会拥有初步地控制力,才能被允许去接触那些美妙的事情。才能真正看出是否会被這些美妙而噬魂的事情击败。 邰之源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能被女色击倒的人,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不愿意回味先前的美妙,想到先前那個女人最开始像只猫一样温柔地挑弄,中途却变成了一只不服输地小老虎,最后還是变回了软绵绵的小猫,心情便愉快起来。 打扰他此时愉悦心情地,是会所裡走出来的一群人。许乐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来意不善,尤其当他认出人群后面的两個人,马上下意识裡将邰之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以为這些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且他总以为邰之源是個身体孱弱很可怜的小男生。 夜店的赵老板花了三秒钟的時間,才想起来這個反应无比迅速,警惕盯着自己的年轻学生是谁,不由望向了身旁那個身材魁梧地汉子,說道:“本想看看是谁能這么厉害,让白琪都舍不得下钟来陪你,沒想到是你要找的人。” 听到白琪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低头用雨帽遮掩自己面容的邰之源眉头皱了皱,唇角微微绷紧了一丝。许乐沒有注意到身后邰之源的反应。只是紧张地看着面前那個高大的汉子。心裡隐隐有些后悔,沒想到居然会在這裡碰见邹家的人。 那個汉子正是邹家兄妹的伙伴。出手残忍的军人钩子。钩子盯着许乐那张平实地脸,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在大学裡躲了好几個月,可你今天地运气确实不怎么好,看样子我那位师兄也不在。” 许乐从這句话裡听出,对方一定不会放過自己,缓缓调匀呼吸:“我同学与這事儿无关,让他先走?” 钩子不在意地挥挥手,用一种盯住猎物的眼神盯着他,“不是我要灭你。至于今天是杀了你,還是打残你,我要打一個电话。” 邹侑回了第三军区,把钩子留了下来陪自己地妹妹。這一对兄妹从来沒有忘记临海州有人曾经扇過自己耳光,开枪打了自己的下属,還让自己很狼狈地离开,对于這种人物来說,如此深的羞辱如果不见血,是怎样也洗不干净的。 片刻后,钩子放下了手中的电话,說道:“你运气不错,侑子說最近临海有大事儿,所以你不用死,只需要断一條腿。” “中间那條。” 他說话的语气很平静,然而就是這种平静裡却夹着股令人心寒的味道。许乐微微眯眼,盯着对方的手,然后有些无奈地发现对方的腰间果然带着枪,与军人进行冲突,果然沒有办法谋求平等。 邰之源听到侑子那两個字后,眼睛也眯了起来,摇了摇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