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公主想治好脑疾么 作者:源水漾 和离的圣旨?吴应熊一下子懵了,和离?……其实,他心裡有多恨与建宁的婚事,這個婚事就对他多有利。只是他从来都沒有正视過,他也不想正视。现在,和离,如果真的和离了,那么他還剩下什么?只是平西王府的世子,入宫、出京城等等都沒有這样便利了。吴应熊看向建宁,问道:“此话当真?”吴恙回道:“你应该不想看到升值的吧。”吴应熊又问道:“那你为何现在才說,你们不是早就想……在一起了么?现在终于如愿了。”吴恙叹道:“若不是你這样逼迫,我也会早早将圣旨拿出来。”吴应熊冷笑了下,道:“你们不敢拿出圣旨来,想来也是怕宫裡阻止吧,大清第一個和离的公主,這個名声也不好听。”吴恙道:“确实,如此两败俱伤并不好。”吴应熊挑了下眉,道:“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我继续装不知道這道圣旨?”吴恙安抚的拍了拍怀中的建宁,道:“這也不是你希望的么?”吴应熊想說什么,吴恙道:“世子,我劝你還是以大业为上,儿女私情并不在你的考量范围之内。”吴应熊深吸一口气,看着躲在吴恙怀裡的建宁,心中有些酸楚,他其实還是挺喜歡建宁的,這個喜歡,就好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完全被别人抢了……建宁从来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如果建宁对吴恙那样对他,他也好好对建宁的,可是,建宁从来都沒有给過他机会。建宁对上吴应熊的目光,又往吴恙怀裡缩缩,她从来都沒有将吴应熊放在眼裡,事实上除了皇帝哥哥、四贞姐姐、吴恙,她眼中也从来都沒有過别人。她的想法很单纯,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說来也有些功利,她很少主动对别人好,或许是天生的一种保护吧。她也不需要对那么多人好,有這几個就够了,她很知足。吴应熊长出一口气,道:“我以后不会打扰公主,你们手中的圣旨也不能拿出来。”沒有额驸這個身份,他就真的成了质子了,对他沒有任何好处。吴恙道:“好。”吴应熊又道:“只是,你们也不能在公主府做的太出格。公主的名声总還要的吧。”吴恙道:“這块就不劳世子操心了,咱们两边井水不犯河水。”吴应熊有看了眼建宁,才对着吴恙冷笑道:“看来你是真的打算抛弃吴家了。”吴恙并不在意,道:“說起来,到应该說是吴家抛弃了我。”吴应熊咬了咬牙,骂了句:“白眼狼。”然后转身离开。吴恙才忙搂着建宁,细细打量她,问道:“你沒事吧?”又摸摸额头,有些发热,皱着眉头道:“又要发烧了。”建宁道:“以后他真的不会来了么?”声音有些沙哑。吴恙道:“应该会消停一段時間的。”又道:“我看看絮儿怎么样了。”一提到絮儿,建宁眼泪就流下来,跟着吴恙一起扶起絮儿,道:“肯定很疼。小脸這么苍白。”吴恙喂了絮儿一点水,絮儿才慢慢醒過来,道:“公主,您沒事吧。”又看到吴恙,道:“吴公子来了,那就好,那就好。”吴恙道:“過会請大夫给你看看,吃两副药,休息几天。”建宁又问道:“絮儿,你疼不疼?都怪我……”絮儿摇摇头,安慰道:“還有一点点疼,睡一觉就好了。”吴恙道:“公主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怕是晚上又要发烧了。”建宁一听要她回去,就紧紧的拽着吴恙的衣袖,吴恙又道:“我会陪着你的。”建宁這才放心。寝殿。絮儿已经回去休息了。吴恙安顿好建宁,就坐在床边,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沒有想到他胆子会這么大……”而且那個时候就建宁与絮儿在,佟嬷嬷不知道去哪了,其他人听见声音也沒有過来……他本以为,建宁是公主,這些人并不敢怎么样,沒想到,看来该好好清理清理了。建宁缩在被窝裡,大大的眼睛看着吴恙,脸颊上還有点点淤青,看着分外惹人心疼,问道:“那你去哪裡了?”吴恙想了下,道:“建宁,你想治好脑疾么?”建宁眼神一亮,道:“可以治好么?”吴恙顿了下,道:“今天碰见一位名医,他說可以看看,或许有五六成把握吧,建宁想治好么?”建宁笑道:“既然是這個原因,就原谅你来晚了,不過,下回可不能這样了。”吴恙帮着建宁掖了下被角,道:“好。”建宁又道:“你也躺下,陪我一起睡吧,在那裡坐着怪不舒服的。”說完又觉得不对,红着脸小声道:“就是躺着睡觉,不干别的。”吴恙笑道:“我知道。”他看的出来,建宁還在害怕,被子下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想来是真的吓坏了。吴恙便当真脱去外衣,小心的躺在外侧。建宁顺治觉得温暖又踏实,只抱着吴恙的胳膊,闻着吴恙身上的气息,道:“有吴恙在,真好。”吴恙揉着建宁柔顺的头发,道:“我会一直都在的,建宁,你想治好脑疾么?”建宁沒有說话,過了一会才道:“你嫌弃我的脑疾么?”吴恙搂住建宁道:“从来都沒有嫌弃過,建宁是世上最好的。”建宁嘿嘿傻笑了下,只是吴恙越這么說,她心中就越想治好脑疾,便道:“其实,我从来都沒有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为了吴恙,我想治好脑疾。”吴恙拍拍建宁的后背,道:“傻建宁!若是建宁便聪明了,就不喜歡我了怎么办?”建宁道:“那就再变回来。”她其实心中也不觉得自己的脑疾可以医治,就是治好了,又能有什么区别?吴恙道:“這哪裡就是能变回来的,你怎么样都好,只要是你,我都喜歡的。”說着轻轻的吻了下建宁的额头。建宁在吴恙的怀裡慢慢的睡着了,這几年好像从来都沒有這么安稳過。這一晚,建宁并沒有发烧,第二日也沒有什么事,倒是絮儿,一时半会還起不来,建宁也就暂时不让絮儿過来伺候了。吴恙也沒有闲着,将吴应熊暗中安插的人都清理了一遍,倒是沒有处死,只是都送回吴应熊那裡了。有了那一道圣旨,吴应熊一时半会不敢将建宁怎么样。說实话,虽然昨天吓坏了建宁,但是吴应熊不這么做,這圣旨還不好說出来,现在,吴应熊犯错再先,他也不敢怎么样了。等到吴应熊回過味来,他就更沒有什么理由了,毕竟,這圣旨抖出来,建宁還是公主,他却不再是额驸了。吴恙又将建宁身旁安排好自己的人后,也就放心一半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建宁的脑疾了。无论建宁到底要不要治好脑疾,吴恙都把傅胤祖請了来,先把把脉再說,也顺便给絮儿看看。他看着絮儿這几天脸色一直都很苍白,那些個大夫也看不出来什么,倒不如直接請傅胤祖看看。傅胤祖是以给絮儿看病为由进入公主府的。众人只把他当做一個普通的大夫,因此并沒有人注意。建宁向来对絮儿好,因此在一旁看着诊脉也是說的過去的。傅胤祖一进来,就看见一個娇美的女孩坐在首位,看神色到還不错,眼神清澈,這個小公主当真是十年如一日。傅胤祖行礼道:“公主,好久不见。”建宁打量傅胤祖,早就忘记当年的事,看着他花白的胡子,问道:“你不会是神仙吧。”傅胤祖哈哈大笑:“公主還是和当年一個样。”建宁听不懂,也不多想,只道:“你先给絮儿看看,最近她胸口一直都疼。”傅胤祖便看向坐在下面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乌青,看着很憔悴,眉头一皱,上前把脉,眉头却越来越紧。過了好半天,才道:“年纪轻轻的,病的倒是很重。不過,公主不用担心,我开一副药方,慢慢吃着,過两三個月后再看看。這些日子就在床上养着吧。”建宁忙应下。傅胤祖又道:“老夫给公主把把脉。”傅胤祖說的不客气,他一眼就看出来,建宁身体中還是有毒素。建宁痛快的伸出手,建宁对自己倒沒有什么耐心,沒一会就问道:“怎么样了?可以治么?”吴恙在一旁笑道:“公主不要着急。”傅胤祖把完一支手,就就又换另外的手,都细细把完脉,才捻着胡子,道:“倒是不严重,只是体内毒素已经根深蒂固,一时清楚很难。”吴恙问道:“莫非真是中毒?”傅胤祖想了下,道:“不全是,当年公主受了刺激,就一直存在体内沒有清楚,又加之一些其他的,便形成毒素了,对身体无碍。”建宁道:“那可以治好脑疾么?”傅胤祖笑道:“公主想治好么?”建宁皱着眉头道:“我一直都觉得沒有什么事,是你们都說我有病,既然有病就应该治好的。”傅胤祖笑道:“公主就是有這样的心思,才一直沒有事。要治好也不算难,只是要开颅。”什么?开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