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帝都暗流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去那摘几個果子来。再去摘几片荷叶来。"萧离一指不远处的水塘,只见他两手拿着两只烤兔子,手中忙個不停!
"好嘞!"李婉钰跳了起来,三两步跑到池塘边,一伸手摘了几個荷叶,荷塘旁边有几颗桃子树,李婉钰跳起来摘了六七個桃子,自己洗了一下,用荷叶包着就回来了!
"来吃吧!"萧离把大的那個烤兔子递给李婉钰,他从储物袋中一摸,只见地上多出一坛老酒和半坛子酱料,萧离一把撕下一個兔腿,在酱料中一沾,一下送到口中。只见萧离喊着兔肉一阵嘿咻,显然是兔肉還烫,可是他死活不肯把兔腿拿出来,到最后三两下吃到肚裡面,抓起酒坛咚咚喝下好几口!
李婉钰看着萧离那可笑的吃相顿时笑逐颜开,這样的事情她经历的多了,到了现在她已经恢复正常了,若是只因为這些事就寻死觅活的,她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她微微低下头开始啃兔肉!
可是萧离看着她的眼睛分明从中间看到绝望的神色。
萧离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轻声道:"玉儿,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李婉钰抬头看看萧离,她点点头。
"我還有一個弟弟,就是你小小师叔!我們以前生活的地方你想都想不到,每天我們两個要不去打零工要不就跟着林家的挖矿队去挖矿。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挣個一两百文的,让我們两個人可以吃個七八天的。光景不好的时候也可能十几天都赚不到一文钱!我們两個甚至有過十五天只吃两個馒头的经历。饿了就去喝水,吃树叶,甚至爬到树上捉虫子吃!
"你小小师叔喜歡赌钱。又一次,他赌钱不仅把身上的钱全输了,還欠了赌坊二十多两银子。赌坊告诉我,若是三天之内不把钱凑够了,就把你小小师叔做成人肉包子卖了!
"你可知道,這二十多两银子就是让我們每天都去打工的话,不吃不喝也需要将近半年的時間才能凑够。我借遍所有人才不過借了二两银子,你說一個八岁的孩子需要怎么办才能在三天之内赚到二十两银子。
李婉钰摇摇头。她从小并不缺银钱,所以她根本想象不出挣钱的艰难,可是看着萧离眼中的那抹痛苦的神色,她知道這件事并沒有给萧离带来什么好的印象。
"我偷了二婶的刀,躲在进出镇上唯一的一條路上的树林裡。然后杀了一個人。
"他是個好人!每次进出镇上都会给我們兄弟留点吃喝,二婶說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我和你小小师叔平时都喊他陈叔。
"你可知道当我把那边刀捅进他的腹部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嗎!
"你永远想不到!我只能那么做,我沒得选!我杀了他,抢了他的三十两银子,救回了你小小师叔!
"师傅說過要活着,只要活着你就有希望!
"别人怎么看你,又有什么关系!
李婉钰心中微震,她看着萧离的目光又有了一下转变。她想了一会儿道:"那你怎么看你自己呢,你难道不觉得愧疚嗎!
"愧疚,哈哈,那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愧疚!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的!死了便什么都沒有用了!
"我是個灾星!這都是注定的。
"屁,我向来不信這天!若是真的是天定的,那就打破這天!"萧离冷声道。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你若是想不通這点,便是天仙也教不了你!
李婉钰看着萧离那愤怒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暖流。這些话便是师傅也不曾对自己說過。可是有些事情注定了,你便是再努力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她轻声叹了一口气。萧离见說服不了她,冷哼一声继续对付自己的烤肉。
李婉钰见萧离不高兴,她慢慢凑過去道:"师叔,别气了。不過谢谢。
"赶紧吃!"李婉钰轻轻吐出的气息抚在萧离的脸上,他脸上不禁一红,他咳了一声大声道。
李婉钰吐吐舌头,她還是第一次吃到别人亲手烤得东西呢。萧离的手艺并不差,两人风卷残云一般把眼前的东西一扫而光,就连酱料都吃的一干二净。两人拍拍各自的肚子,忽然间李婉钰大叫一声:"哎呀坏事了!
萧离被她吓了一跳。
"惩罚還沒完呢!"說完小丫头一把拉住萧离的胳膊喊道:"师叔快点,我得赶紧回去搬石锁,快点快点!
萧离還以为是什么呢,他本不想理她。要知道他手上只不過有五张飞行符罢了,刚才用了一张,這要是让自己那猥琐师伯看到,只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当初自己从他那裡拿這几张符那把他心疼的样子他现在都還记得。可是到了最后還是耐不過小丫头的磨泡大法,再次用了一张飞行符回到了帝都,小丫头回到刚才的被砸坏的酒店拿出被萧离扔进去的石锁,高兴异常地绕城开始了自己惩戒之旅。
萧离跟在李婉钰的身后,他先总算是明白了,李婉钰這個三公主倒是在帝都是怎样的一個存在,說是公主,只怕就连個常人都有些不如,若不是有個皇帝老爹只怕城中之人把她赶出去或者打死都是有可能的。這些城中的官宦子弟似乎对她一点都不客气,让她一個人他岂能放心。
李婉钰随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個斗笠带到自己头上,搬着石锁一步一步地走着,许是心情好了,搬石锁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在萧离的帮助下,两個人在太阳下山之前总算是完成了惩戒任务。萧离也从李婉钰口中打听到了,那日被自己震下楼来的多半是当朝的太子殿下。萧离不禁暗暗咋舌,自己怎么老是碰上大人物啊。
不過萧离并不在意,反正這些事情都有自己大师兄呢,天塌了也砸不住自己。对于這种思想,师侄给了他严重的批评。但是說到最后两個人不知道怎么說到一块去了,還說什么要去把那個姓闲的家伙给打一顿什么的出气什么的!
东宫太子府,书房之中太子殿下手中把玩着一只毛笔,一边思考着什么!在他对面站着五個人,其中有脸上還包着白布的闲清河,也有被萧离一招制敌的黑衣男子,剩下三個分别是一個拿着扇子的灰袍秀士,還有两個悬浮在空中的修士。几人一脸恭顺的样子,显然是正在听太子殿下训话。
"让你们查探的關於那個叫萧离的小子的资料,你们還沒有查到嗎!
"殿下,绿竹峰上我們并沒有探子,所以我从了解起啊,能查到的东西很有限,只知道那小子是上年六月之时被秦长川引入门中,其他的却是不甚清楚。
"這点事情,我只要派人差了重剑们的花名册也能知道,你们就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嗎!"太子声音已经明显有了一些不悦!
站在对面的灰袍秀士脸上一真难看,他心中不禁暗骂,這個绿竹峰内外门弟子加起来不過才二百多人,现对于动辄上千人的其他四三峰来說实在是有点可有可无,可是自打自己掌管了太子府的情报部门,就沒有一個人能打进绿竹峰的内部,這相对于其他三峰来說,這绿竹峰内部到底是個什么样子,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便是萧离入了绿竹峰也是和天兽门的修士发生了冲突之后才引起了自己注意,才注意道這個名字。
想起那個有点不可相信的传闻,灰袍秀士抖了一下折扇,他沉吟了一下道:"還有一点儿小道消息传說,這個萧离似乎半年前在绿竹峰下杀了一個炼神以及三個练气高手。想想半年前萧离不過才入门半年,這個传闻似乎不太可靠。
"奥,那两位供奉,你们哪裡可曾听說了什么消息。
悬浮在空中的两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都摇了一下头,其中一人道:"此事按照常理并不可能。莫說现在萧离才是炼精阶段,半年前他估计還在炼体期。和炼神期的修者差的不可以道计,所以這個传闻多半不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你觉得天兽门会让此事乱传嗎!一個炼神的修者败给一個练体的小子,我若是天兽门的修者,我還不如抹脖子死了干净。
两人都是惜花派的修者,惜花派本就和天兽门不和,虽然听到這個消息感到有些暗暗高兴,但是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過既然這個消息裡面提到了萧离,而那個天兽门的修者也死了,只怕萧离真的在其中起了一些作用吧。而且根据阿虎所說,那萧离似乎走的是道武双休的路线,便是炼神的修者若是离他太近的话,只怕也会有危险,阿虎,你還在练气顶峰,莫要太過大意。
叫阿虎的正是那個黑衣男子,他越听越是心烦,本来自己负责殿下的安全,自己也是到武双修,可是在萧离手下一招落败,這如何能让他心甘。這個萧离偷袭在先,更是使出撩阴腿這样的无耻招数,這還有一点修者的气度沒有。可是的的确确自己败在了他的手上,這点让他有无话可說,他郁闷啊,非常郁闷。原本就黑的脸庞顿时更黑起来。
"那萧离既然当了第十长老,便有权掌控我朝军中应对湘鱼的所有修者,若是不能交好的话,我希望至少不要让他成为我的敌人。"太子思考了一番道,一個炼精的修者确实不在他的眼中,但是這個男子不禁有着不输炼神修行者的武力,更是有着强大的师门,更有一個不讲理的师兄做后盾,身后還有自己父亲撑着腰,他就不能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难道這次就這么算了!"头缠白布的闲清河忽然道,他今天被萧离打的最惨,身为尚书之子,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气。
"哼,哪有這么容易。把今天的事情给我大哥透漏一点儿,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太子殿下冷冷一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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