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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围攻

作者:离人横川
好书、、、、、、、、、 血光是地下冲出来的,并非是光,而是细碎的血色结晶,比刀更锋利,比箭更迅速,比针更隐秘! 白发人的剑术正在酝酿,剑刃处一條白鱼已经游出一半,霎時間全身被血色吞沒,零零碎碎的血晶飞到高空,化为血气消散。 一個身影从地下飞出,对着白发人的方向连续刺了几剑,這才退开。 司立玉! 他還穿着浑身血痕的衣服,身上的血迹已干,像是斑斑驳驳的锈蚀。血色长剑横在身前,神色冷峻如剑锋。 裴守静沒见過他,侧头看了一眼,心想:還有谁来着? 就听旁边有人道:“這裡!” 只见汤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神态从容,并沒有受伤。 裴守静恍然,惊喜道:“你怎么逃出来的?他不是把你的方位都封死了嗎?” 汤昭道:“這個啊……” 說难也难,說简单也简单,火焰与光影从来都是一对好朋友,离火剑除了剑法還有一個剑术:焰幻身。 他刚刚早就离开原地,留下的不過是個幻身,替他吸引了火力,被攻破之后,他又显出真身而已。這幻身并不能掩盖气息,急切时骗骗剑象還可以,正面对敌时不大好用。 此时血色消散,白发人从血雾中重新出现,他已经不止是狼狈,身上血迹斑斑,更多了一條條的伤口,几乎比得上昨晚的司立玉,身前飞舞着一條白鱼。 白鱼此时散发着朦朦胧胧的光,突然,腹中出现了朦朦胧胧的红痕,就像内脏处被人割出了一道道伤口。 随着白鱼的伤口越来越多,白发人身上的伤口渐渐消失,甚至连染上的血迹也全消失了,最后只剩下衣衫略凌乱,人已完好无损。 只是他背后的鱼已经全变成红色,腹大如鼓,只有外面一层皮還是白色,便如馅儿极大的山楂汤圆。 汤昭第一次如果看见這條鱼,他绝对猜是鲸。 裴守静道:“這條鱼能把他身上的伤口也吞下去了。什么都能吞,真元、罡气、血、伤害……” 汤昭补充道:“還有意志和人本身。” 說到這裡,他又看到地下精致的梅花图案。 突然,梅花图案动摇起来,一瞬间,无数稀薄的白光从梅花上升起,汇聚成了一條颜色单薄的白鱼,而梅花仿佛挣脱了桎梏,瞬间从平面升起,不住变化,恢复成了灵活的梅花阵。 那條单薄的白鱼游回白发人身边,和之前大肚子白鱼合为一体,体型明显大了一圈,肚子也平整了一些,但体内那团红色還隐隐可见。 “他快到极限了。”司立玉冷静道,“他的能力有多强大,空间就有多稀缺。等把他那條白鱼肚子撑破,他就沒有招数了。” 裴守静道:“似乎也不是很难。” 這白鱼似乎肚量并不大,剑客一個人的伤害竟能撑饱了它,只需要多在他身上割几道伤口,早晚把它撑破。 她招了招锤头,地下的梅花化为银光回到了她的锤上,巨锤又大了一圈。她和白发人的選擇一样,召回所有的力量,壮大自身。 汤昭確認道:“与其說是吞,不如說是封印。” 结合着白发人几次招数的名字,汤昭已经確認了更适合的词来形容他的剑。 封印。 阴阳太极,本来也可以說是封印图。白发人只得一半阳鱼,却拥有了封印的能力。 容量多大并不要紧,重要的是封印能力本身。它能封印太多本来不可能剥夺的东西,也不需要吸收,只需要花费一点力量,就能封印数倍于几的东西。 回顾他一路封印的物事,再加上他不远千裡掠夺须弥剑,汤昭又一個猜测——那些被封印起来的东西都与人本身有关,会不会只能和人有关? 真元也好、意志也好、伤势也好,都是人的一部分。 而平江秋的须弥剑正好相反,能容纳万物,空间、時間也不在话下,偏偏不容任何生命,简直是白发人的另一面。 两人相合,岂不是万物皆在掌握? 倘若剑意、剑法能掠夺,那两人之剑意合在一剑上,或许真配叫做“太极”。 可惜须弥剑的剑象是罐子,并不是什么黑鱼,不能印证汤昭的猜想。 所以也不能排除白发人单纯眼馋的是平江秋的罐子剑容量大,要過来增加肚量的。 想到這裡,汤昭還是想吐槽平江秋——先生,听說您是剑侠来着! 這白发人不才是剑客嗎? 剑侠不是比剑客高一级嗎?不是剑客以上的境界嗎? 您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高手嗎? 好家伙,被人当個罐子提来提去,几根白头发一系就算封印,還要扔小纸條求救,您老人家不嫌丢人的嗎? 之前好像连战斗都沒发生,不然司立玉不会提都沒提。這是坐以待毙啊? 就算您是生活流,非战斗流,可是這個世界都沒有境界碾压這回事嗎? 汤昭觉得跟他学修炼前途堪忧啊。 司立玉微微点头,道:“這等剑意硬碰硬很难对付,他可以封印所有的正面招数,非要迂回才可。我试试其他剑术。” 显然作为检地司的武官,他的家底是相当丰厚的。 白发人虽然身体情况恢复,但显然精神状态不大好,再维持不住淡漠的表情,眉毛斜吊,嘴角下拉,仿佛吊死鬼般狰狞,道:“很好,很好,一個個都来送死。检地司的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去死。” “裴将军?衣冠禽兽的肮脏血统,应该斩草除根。” “還有你,你不错,真是個完美的剑奴,我一定会好好疼你……” 听到“剑奴”两個字,汤昭心中一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晚荒山野店,胖子人牙身边的那群枯瘦孩童。 他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从阴祸乡大量贩卖儿童,正如黑寡妇所說,肯定不会是让他们去大势力博個好前程。 這剑奴两個字,似乎撕开了血淋淋的真相一角。 听到剑奴两個字,不只是汤昭脸色变化,司立玉神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手中剑一指,道:“你竟然蓄剑奴?你是罔两山的反贼?” 白发人冷笑道:“少在那裡假仁假义了,虚伪恶心,令人作呕。朝廷裡往罔两山买了多少人,又卖了多少人?你们检地司恐怕也少不了吧?” 司立玉森然道:“罔两山的人——必死!”他一面說着,眼睛裡又开始弥漫血丝。 白发人道:“你才必死——”身后的阳鱼陡然膨大,口更是放大百倍,化为巨大的洞口!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裴守静几乎立刻做出反应,大锤一举,一個巨大的锤影垂直升起,悬在空中,接着以俯冲之势向下锤落! “再锤——绝地势!” 数裡的土地還不等锤影坠落,已经有了下陷之势,松软的沙土被往下压实,石头被压成砂砾,地面向下沉降! 司立玉的身影突然消失,白发人身形不远处,那刚刚被司立玉偷袭留下的洞口裡,无数鲜血還洒落在地上,血液骤然扭曲,一個猩红色的司立玉从中跳了起来,手持血剑直刺白发人的胸腹! 几乎是同一時間,被吞沒了主体,只剩下犄角旮旯裡静静燃烧的火苗陡然爆燃,化为金色的小鸟,四面八方蜂拥冲上,如水银泻地一般向白发人撞去! 一瞬间,强攻、群攻、偷袭,一起发动! 与此同时,白鱼的口中已经吐出一物,一团黑色,沒有形状,沒有质量,只有纯粹的黑,纯粹的阴影。 吐出此物,白鱼陡然瘦了几分,再沒那种肚胀的感觉,虽然沒有表情,但身姿翩翩,居然多了几分灵动。 唯一留在原地的汤昭几乎汗毛倒竖,本来攥在手裡,等着补刀的一团火焰陡然升起,宛如一個大灯。 那個阴影……非常危险! 灵活起来的白鱼并沒进攻,反而倒返回来,立刻环绕白发人,首尾相连,身形渐渐模糊,糊成了一道螺旋的白色铁壁,将周围所有火焰攻击盘旋阻挡。 司立玉就近的一剑,险之又险,也正好插在白鱼身上,他顿时觉得力量失去了一部分,被白鱼吞沒了,立刻回手撤剑。 白鱼挡住血剑,同时一张口,大口吞向锤影,将漫天巨力一口吞噬—— 眨眼之间,三重攻击尽墨! 白发人冷冷看着,看着气势汹汹的敌人无功而返,脸上都是藏不住的震惊沮丧,原本的狰狞渐渐平息,又恢复到了万事无妨的冷漠。 其实他心中也有些不安,不为眼前战局,而是因为他刚刚放出了一個庞然大物。 当时愤恨到了极致,几乎起了同归于尽之心。 但现在血气下行,稍稍冷静,便暗生后悔。 既然仿佛了那物,注定是无法平安返回了,他面对的将是朝野铺天盖地的追杀,還有罔两山强大的宿敌…… 他已经不奢望能平安回去,只希望能…… 心口一凉。 這是—— 沒有力量的爆发,沒有强大的光影,沒有任何先兆。 白鱼還把他围的水泄不通,身前几尺外是绝对防御。 就在白鱼和他之间有几尺防御的空隙。 一把剑趁着空隙从他身后精准的插入心脏。 无声无息。 卫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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