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帝谕碑 作者:未知 白苍东不敢再說话,按照原订的计划转身就要离开。 “你别走。”李香菲却一把拉住了白苍东。 白苍东回過身来看着李香菲,李香菲小脸一红,小声哀求道:“陪我去看一样东西好嗎?” 白苍东点点头,心中想道:“难道就是红莲夫人要的那件东西,不是会這么容易就能拿到吧。” 李香菲拉着白苍东下了小楼,穿過长廊,来到一座八角塔楼之中,塔有六层,李香菲直接带着白苍东来到了顶层。 顶层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立着一块白玉碑,在靠着窗口一的边,還有几盆花草。 “這是我出生那年,我母亲种下的快乐草,說是只要好好照顾让它们,让它们快快乐乐的茁壮成长,我也就能够每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可惜,它们都生长的很好,我却并沒有像母亲說的那样快乐。”李香菲拿起水壶浇水,神色有些黯然。 白苍东却沒有注意李香菲,他的所有目光都被那座玉碑上的图案所吸引,心中惊骇的无法语言。 玉碑上面赫然画着一支不起眼的剑匣,下面還有着许多的文字,只是那文字有些特别,白苍东一個也不认识,而那剑匣的模样,和他的剑匣分毫不差。 “香菲小姐,這是什么?”白苍东顾不上去理会李香菲的心情,也顾不上红莲夫人交待他不许說话,微微有些急切的指着玉碑问道。 “叫我香菲就可以了,這是帝谕碑,每一座城市建立之后都会有這么一座帝谕碑,是光之帝主传达谕旨之物。” “這上面写的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看不懂?”白苍东又问道。 “听我父亲說,這是光暗武世界的通用文字,而我們平时使用的,是光之十二阶的光之文字,這上面的意思是說,光之帝主要寻找這样的一支剑匣,让所有人注意剑匣的下落,若是发现剑匣的下落,立刻报告给他知道,必有重赏。”李香菲把帝谕碑上的文字翻译了出来。 白苍东心中叫苦,光之帝主竟然如此重视這支剑匣,還传下了這种帝谕,岂不是整個光之十二阶都在寻找剑匣的下落。 “其实這和我們沒什么关系,连光之帝主都为之心动的宝物,又怎么会出现在我們光之第一阶,所以這帝谕出现的時間已经很久,我父亲也沒有真的去寻找剑匣。” 白苍东已经冷静下来,微笑着转移话题:“刚才你說那些快乐草是你母亲留下来的?” “是的,我母亲离开之后,我想念母亲的时候,就只能看看這些快乐草了。”李香菲眼眶一红。 白苍东听說過刀伦伯爵的妻子早逝,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死,该說伯爵夫人应该能够活很久才对,李香菲還這么年轻,她的母亲却已经去逝,這裡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香菲捧起一盆快乐草,双手送到白苍东面前:“這盆快乐草送给你,希望你每天都能够快快乐乐,永远不会有烦心的事。” “我不会养花草。”白苍东嘴上說着,手裡却還是接了過来。 “放心吧,快乐草很好养的,只需要偶尔浇一下水就能够生长的很好。” 白苍东想想也是,快乐草本就是祈求快乐的草,若是轻易就会死掉,谁還敢去种它。 带着一盆快乐草离开伯爵府后,红莲夫人看着他的眼神非常不善:“我记得我一再叮嘱你,不许再和香菲說话,是你聋了,還是我记错了。” “香菲小姐要带我去看一件东西,我還以为是你要的那件东西,沒想到只是這盆快乐草。”白苍东推脱道。 “你最近很不乖,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永远不会记得我說過的话。”红莲夫人突然出手,身形犹如鬼魅。 白苍东骇然躲闪,可是根本跟不上红莲夫人的速度,被红莲夫人一指点在胸前,白苍东只感觉胸前一痛,然后那痛楚就向着全身蔓延,如针刺火烧,令人难以忍受。 精通疼痛刀法的白苍东再清楚不過,這是人身上的一处疼痛要害,虽然不会致命,却会让人疼的死去活来。 “這次只是给你吃一点小小的苦头,下次再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就沒有這么简单了。”红莲夫人竟自离开。 白苍东挨過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之后,爬起来抹去脸上的冷汗,心中有些惊骇的想道:“红莲夫人的真正实力远在我击杀的巨蛇子爵之上,若不是亲眼所见,還真难想象如此娇媚的女人,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武力。” 抱着快乐草回到家裡,随手把快乐草摆在阳台上,白苍东脑子裡還想着那座帝谕碑。 “幸好我沒有在人前展露過剑匣,否则必须招来弥天大祸,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万万不可被人发现了剑匣。” 白苍东一大早来的刀伦社报道,直接被柳石权叫住,被一起叫来的還有另一位武师颜梦云。 “冰雾窟的半年轮换之期已到,你们两個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去冰雾窟镇守吧。”柳石权冷着脸给两人指派了任务。 “颜武师,你可知道冰雾窟是什么地方?”白苍东刚刚拿到冰雾窟的资料,還沒来的及看,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一個非常危险的地方,沒有武师愿意去那裡镇守,我們得罪了柳石权,却是沒有办法。”颜梦云叹气道。 “难道前些天柳石权沒有指派任务给我,原来就是等着发配我去冰雾窟啊。”白苍东也沒有太過担心,转而向颜梦云问道:“你是怎么得罪了柳石权?” 颜梦云小脸微微一红:“那個卑鄙小人,不要說他了,我們還是回去多做些准备吧。” 颜梦云不愿意多說,白苍东也就沒有再问,回到家裡后仔细翻看了冰雾窟的资料。 “柳石权那個王八蛋還真够狠的。”看完了冰雾窟的资料之后,白苍东恨不能立刻冲到柳石权面前给他两耳光。 冰雾窟是一处天然的冰窟,内中寒气笼罩,普通人难以在裡面生存,更悲剧的是,冰雾窟裡面连不死族都沒有,刀伦社之所以要派人驻守那裡,是因为在那是种了一种叫冰芯草的珍贵药材,每半年播种收获一次,所以一般都是每半年轮换一次人手。 在冰雾窟镇守,那极度的寒气本就伤害身体,再加上沒有不死族存在,在那裡可以說是一点油水也沒有,等于是坐上半年的冰牢。 “夫人,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不去冰雾窟,如果去了那裡,我在半年之内就沒有办法帮夫人办事了。”白苍东找到了红莲夫人,他可不想去冰雾窟浪费半年的時間。 “你去冰雾窟也好。”红莲夫人的回答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冰雾窟环境虽然恶劣了一些,却也不是沒有好处。” “沒有不死族,寒气又伤人的紧,能有什么好处,难道要让我去偷那些冰芯草不成?”白苍东苦笑道。 红莲夫人白了他一眼:“冰芯草每一株都有记载,名义上刀伦社所种,其实都是我兄长的东西,除非你不想活了,否则我劝你最好少打它们的主意。我所說的好处是那些寒雾。” “寒雾?”白苍东真的听不明白了。 “男爵演化命盘,子爵点燃神光,你可知道到了伯爵位阶,会拥有什么样的能力?”红莲夫人沒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白苍东摇摇头,整個刀伦城只有一個刀伦伯爵,他根本沒有见過刀伦伯爵出手,自然不可能知道伯爵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是特权,到了伯爵级之后,就能够修炼自己的特权,比如像可以控制水火的特权,可以飞行的特权,可以令自己隐身的特权,等等各种不可思议的特权。”红莲夫人顿了顿继续說道:“在沒有达到伯爵级之前,自然是不可能拥有特权,不過有一些特殊的武技,却可以让你拥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能力。” “我有一本男爵级的武技《极冻指》,需要吸收寒气才能够练成,练成之后威力极大,甚至能够击破某些不死族的不死之光,你去冰雾窟正好修炼這门武技,也算是为以后晋升子爵做准备。”红莲夫人拿出了一本秘笈交给白苍东,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白苍东沒有去翻看秘笈,只是目光奇异的看着红莲夫人。 “别這样看着我,你被柳石权派去冰雾窟的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所以为你准备了這本秘笈,你這沒良心的還怀疑我。”红莲夫人冷下脸的說道。 “我怎么敢怀疑夫人,我只是在想,我這一去就是半年之久,夫人不需要我去做那件事了嗎?” “你怎么可能在那裡呆上半年,不要忘记了,西门社长很快就要离开刀伦社,到时候你就是刀伦社的新社长,你觉得刀伦社的新社长還可能留在冰雾窟看守那些冰芯草嗎?”红莲夫人淡淡地說道。 白苍东闻言一楞,随后大喜:“我怎么把這件事给忘了,西门社长還有多久离开刀伦社?” “快了,最多不会超過三個月。” “那還好,我就去冰雾窟待上三個月,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那個柳石权。”白苍东咬牙切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