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猎物 作者:苍蓂 古言 热门、、、、、、、、、、、 刘端柔却是不赞同,“风流?连命都沒有了,還惦记着风流?真真是不可理喻。” 這样說着,却到底沒有再理会身后那群吵闹不休的女人。 两人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对面的两人耳朵中。 “唉,我這妹子,性子也太直了些,以后只怕要吃亏。”刘家大郎叹了一口气,仰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過,那位顾家姑娘倒是有意思。”刘家大郎說着,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他伸出胳膊,用手肘戳戳边上的男子,“她竟然,她竟然把你比作美人!” 也难怪這位世子爷费尽心思,将人請過来。 一边說着,刘家大郎一边从头到脚打量了戚萧文一番,“這副皮相倒是魅惑得紧。若不是和你相处這么多年,深知你的性子,只怕我也要被你這副样子骗去了。话說回来,你真的是比不少女子還美……” 正笑着,刘家大郎却突然收音,他清咳一声,举起手中的酒杯,“我知道我知道,我自罚三杯,行吧?别這样瞪着我。” 戚萧文最讨厌别人拿他的相貌說事。還好他算是他的朋友,不然,只怕他的脑袋早就不在他的脖子上了。 不過,就刚刚一瞬,从戚萧文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也是吓人。 三杯酒下肚,刘家大郎忍不住又凑上去,“萧文,你下手轻一点啊。人家好歹是娇滴滴的姑娘家,若你真的那样沒轻沒重,让人家以后可怎么活?” “那又怎么样?”戚萧文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男人女人,還不都一样?” 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将他比作美人了。 戚萧文心中一动,却沒有感觉到怒意。以往,他可是最讨厌别人這样說了。上一個把他比作美人的人,坟前的草都已经沒過人的大腿了吧? 真是奇怪。他居然一点儿都不想杀了她。 听到這话,刘家大郎脸色就是一变,“不是吧,你真的要对她出手?” 睁大眼睛,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世子爷不是对這位姑娘有意思嗎?难道,他理解错了? 传言总是有些失真的,外界關於戚萧文的传言格外是。刘家大郎是知道的,戚萧文对女人虽然不会客气,却也不会主动伤害。這一次,那顾家姑娘不過是過過嘴瘾,他便要出手? 戚萧文出手,非死即残。 刘家大郎有些于心不忍。且不說那姑娘娇弱的相貌引起了他的怜惜之心,单就顾家五姑娘是他妹妹好友這一点,他便应该为她再争取一番。 “萧文,你這样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刘家大郎张了张嘴,“那位顾家姑娘虽然有些实诚,但也不至于……” 戚萧文斜睨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挑起,面上已经有些不耐烦。 刘家大郎立刻举起手来,“好好好,你当我什么都沒有說過。” 戚萧文這才收回眼神。好友显然理解错了他的想法,但是他却不准备解释。他就是要绝了任何男人对她的念想。只有她被当做死人,那些讨厌的苍蝇才不会靠近。 见戚萧文并不反驳,刘家大郎垮下肩膀,心中有些惋惜。看来,世子爷這样做,不過是一时兴起罢了。 那個姑娘真是可惜了。 触了世子爷的逆鳞,世子爷是不会放過她了。這样想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個有趣的姑娘…… 沒有理会身边的刘家大郎,戚萧文满眼兴味地朝着明湘那边看了一眼。 对于她說出的话,他并沒有那般生气,只是觉得十分惊讶。她对着他一向都是疏离有礼的。甚至为了避开他,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 她的资料,早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便吩咐手下收集了来。毕竟,他无法仅凭一面之缘就相信一個人。所以,她的书画如何,他早就知道。 更别說那样乌龙的第二次见面。 普通的女子见到那样血腥的场景,只怕早就尖叫着晕了過去。她倒好,竟然還对他“上下其手”了一番。事后也不缠着他负责。 只是,她越是不想让他负责,他便越是想缠着她。 从来都只有他不要别人的。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她为了早点避开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她书画不好這样的话。 這样有趣的人,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沒有遇见過了。 遇见的上一個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可惜,那一個沒有能够让他玩的久一点。才不過半年,便向他低了头。 温顺的人从来都沒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這顾五姑娘身上的刺,他什么时候才能磨平。 這样想着,戚萧文突然就微笑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刘家大郎见此,突然就打了一個寒颤。 看来,顾家五姑娘這次是真的惨了。只希望妹妹不要太過伤心。 刘家大郎想着,忍不住挪了挪身体,离着戚萧文远了一些。 对面的刘端柔和明湘也小声在說着话。 “明湘,我觉得镇国公世子一直望着我們這边。”小心翼翼地抬眼確認了好几次,刘端柔的脸色便苍白了一些。 被戚萧文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她一点儿都不希望明湘出事。 倒是明湘无所谓地点点头,“沒事。” 她早就意识到戚萧文那毫不掩饰的眼神了。 明湘十分明白,既然戚萧文已经盯上她,她便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了。他的势力有多大,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硬拼无异于找死,只能期待智取。好在,现在他還沒有行动。 明湘心中叹了一口气。 重生一次,她只是想要狠狠报复前世陷害她的那些人而已,其他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想管。只是,麻烦却偏偏找上了她。 明湘忍不住叹了口气,将眼神移向了其他齐向。 相比于其他闺秀,明湘因着并沒有那种心思,所以并沒有觉得赏花宴多么有趣。 生性害羞的刘端柔对赏花宴也沒有多大兴致。在她看来,与其坐在這裡打发時間,還不如和明湘一道儿出去玩儿。只是,母命难为,又加上哥哥们都在這裡,刘端柔就是再不乐意,也只能待在這裡。 好在有明湘陪在她身边。 因着无聊,两個人便只是静静坐着,偶尔喝上几口水。大部分時間,两個人都在打量周围的闺秀们,然后相视而笑。 明湘原本以为,這赏花宴在她這儿,大概也就這样過了。坐着喝喝茶水,和刘端柔說說话,再等上一些时候,便可以回府去。于是,她便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只悠闲地等着時間過去。 然而說笑了一会儿,明湘却发现整座花园都安静了下来。她不着痕迹地扫了周围一眼,只见刚刚還吵得不可开交的闺秀们,一下子又恢复了端庄贤淑的样子。 “這是……怎么了?”明湘放下手中的茶盏,靠近刘端柔小声问道。 刘端柔头也不抬,撇了撇嘴,“還能是什么?到了才艺表演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