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奇怪的特高课 作者:未知 胡梦北在外面等着朱慕云,两人又回到之前的地方,一起商议送人的可行性。 “胡老师,怎么样?”朱慕云问。 “马车设计的很巧妙,如果不是有你示范,一般人還真发现不了。”胡梦北說,马车的隐蔽性有了,但光有隐蔽性是不行的。 “马车出城后,是走河西码头,過去是土匪活动的九头山地区。现在九头山的朱老大,不会再为难百裡车马行。我想,過了九头山,应该就不会再有事了吧?”朱慕云說。 “调查好相聚,终于有了收获。”胡梦北感慨着說。 当初去湘凤村调查好相聚,虽然颇费心思,可结果却是喜人的。朱慕云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再一次得到印证。如果通過车马行把人送出去,朱慕云也不用露面。 胡梦北仔细衡量,终于确定了朱慕云的方案。在朱慕云走后,他又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与滞留在古星的湘鄂豫边区党委组织部长陶武见了面。 “胡梦北同志,明天我必须回到边区。”陶武见到胡梦北,马上提出要求。 “陶部长,现在有一個方案,請你定夺。”胡梦北說。 陶武并不在意藏在马车裡,他也不在乎危险,只要能回到边区工作,哪怕就是拿一枝枪,独自杀出古星,他也不会眨一下眼。 第二天,陶武三人悄悄上了马车,他们进入马车时,三公子早就让伙计避开。到了河西,通過九头山地区后,又安排他们悄无声息的下了车。 晚上,朱慕云再到胡梦北那裡时,胡梦北高兴的告诉他,城内的三人一路平安的到了根据地。而上级也传来消息,表扬了朱慕云。 “我也沒做什么,有什么好表扬的。”朱慕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副科长同志,過分的谦虚可是骄傲哦。”胡梦北开着玩笑的說。 “机场那边有什么消息沒有?”朱慕云问。 “暂时還沒有。”胡梦北說。 “我有個想法,能不能散布一個假消息,說三天内,有几名重要的我党干部要去根据地?”朱慕云說,這样不但能保护百裡车马行這條地下交通钱,而且能更清楚的观察日伪方面的情况。 杨一凡還在特务处的监控之中,如果這個消息传到特务处,杨一凡脱身的机会将大得多。 “你又有什么主意?”胡梦北问。 “保护车马行這條线,同时给特务处错觉,调动他们的力量,好将杨一凡同志解救出来。”朱慕云說。 “就按你說的办。”胡梦北說,特务处的人,将杨一凡盯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办法救他出来。 第二天,朱慕云刚到情报科,就听到消息,有三條共产党的大鱼,被困在古星。三天之内,他们就会离开。特务处全部行动起来了,封锁城门,全城大搜捕。 特务处几乎全体出动,但朱慕云却留在了情报科。他负责协调,当然,赵文华也留了下来。就算全城大搜捕,赵文华依然很害怕。 朱慕云守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身前铺着一张古星地圖。朱慕云不但要随时关注特务处的行动动向,同时也得向孙明华汇报最新进展。 “朱慕云,特高课是什么态度?”孙明华走過来,问。 特务处這么大的行动,宪兵队和特高课,好像都沒有动静,任由特务处在保安处的配合下行动。换在以前,特高课早就出动,日本宪兵队,也上街了。 “他们好像不太感兴趣。”朱慕云說,他与特高课沟通时,那边表现得很冷淡。 “不感兴趣?”孙明华觉得不可思议,特高课最有兴趣的就是抗日分子,现在有三名共党高级干部,就藏在古星,他们如果不感兴趣的话,那就是见鬼了。 “我也很奇怪,科长,处座沒跟特高课沟通?”朱慕云问。 特务处虽然有数百人,但不能全部用在搜捕上。就算全部用上,也无法在三天内,将三名共党的高级干部搜出来。曾山很着急,好不容易得到困住了三條大鱼,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从手裡溜走吧。 “小野队长是你的老师,你可以直接问他嘛。”孙明华說。 朱慕云投靠日本人的吃相虽然难看些,但却很有效。他报考日语专修学校,在别人眼中,就成了真正的汉奸。可日本人就喜歡這样的,让屁都不懂的朱慕云,竟然当了巡警。在小野亲自去授课后,更是让朱慕云到了情报科。 朱慕云到情报科后,一事无成。而且,孙明华還得防备他出事,有什么行动,都不敢让他参加。朱慕云如果出了事,小野肯定会找他麻烦。 “小野队长今天不在。”朱慕云也觉得奇怪,特高课的人,似乎都出去了。 “光靠我們情报科,想要把共党的三條大鱼捞出来,不要說三天,就算十天,也未必能做到。”孙明华叹息着說。 “科长,人手紧张,我是不是也上街帮忙?”朱慕云问。 “你就算了,你的任务就是与特高课联络,千万不可主次不分。”孙明华說,朱慕云有他不多,沒他不少。 晚上,朱慕云去日语专修学校,让他奇怪的是,小野次郎,今天竟然沒有来授课。小野对日语专修学校的授课,极为重视,沒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缺席。小野不在,依然由大泽谷次郎给他们授课。 相比小野的严厉,大泽谷次郎的课要有意思得多。朱慕云也愿意与大泽谷次郎讨论日本的文化和习俗,学习日本文化,与朱慕云一心抗日并不冲突。而且,大泽谷次郎并不是那热血的军国主义分子,相反,朱慕云觉得大泽谷次郎很反感這场战争。 陪着大泽谷次郎喝了一個小时的茶后,朱慕云才离开。邓湘涛自然也知道了今天的行动,毕竟有贺清和在,這样的事情瞒不過他。但朱慕云要比贺清和知道得详细,特别是關於特高课的情况,贺清和不可能知道。 “特高课肯定在干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弄清楚。”邓湘涛敏锐的察觉到了特高课的异常。 “尽力而为吧。”朱慕云說,他虽然是联络官,但到目前为止,也只去過一次特高课。 在特高课,除了小野次郎外,他与其他人也沒有交情。既然小野次郎不在特高课,想要调查原因,会非常困难。 “机场的事怎么样了?”邓湘涛问。 “這才几天啊?我又沒有三头六臂。”朱慕云抱怨的說。 “上面催得很急,如果机场平面图還沒弄到,国军可能也会行动。”邓湘涛沉吟着說。 “沒有平面图,轰炸的效果会差很多啊。”朱慕云惊讶的說。 “哪怕在机场丢下一枚炸弹,也能重重打击日军的气焰。”邓湘涛說,這是战术,更是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