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后山造反 作者:糖水菠萝 小說: 二广疾步跑回去,进了院子后却在门口徘徊,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卞元丰现在在睡觉,他起床气向来大,如今精神状态那么差,也许会直接起来就杀人。 小书在院中烧水,看到二广形色匆匆,问道:“怎么了。” 二广思量了阵,转身就跑。 “古裡古怪。”小书嘀咕。 看回身前搭起来的小火堆,小书阴郁的心情越发糟糕:“全部都变得古古怪怪,這是中了什么邪。” 除了刘姨娘,其他姨娘们全都在卞夫人的楚凤院。 不過卞夫人不在,她去了龙虎堂。 楚凤院大堂裡,众人坐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說什么,气氛安静的诡异。 卞元雪在左手边的别厅裡,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裡拿着长鞭,把手在桌上无意识的点着,一下一下。 二广来寻人的动静传了进来,卞元雪抬起头看去,叫道:“外面什么事?” 几個随从和二广一起跑进来。 二广急声道:“小姐,后山那些人变得非常奇怪,可能要出事了!” 后山。 又他妈是后山! 卞元雪面色沉下去:“這些贱妇哪敢出什么事,本小姐一個鞭子打的她们落花流水!” “大小姐,你要不去找下夫人,這件事情得问夫人怎么办啊!” 龙虎堂,那地方他可不敢一個人去。 “我弟呢?” “二少爷這几日劳累,正补眠呢。” 卞元雪“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我倒要看看那個阿梨到底有多神气!她当真将我弟给打了?” 二广一脸郁闷。 确实是被打了,而且一点便宜都沒有讨到,可狼狈了。 但是這种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当着這么多人的面问? “我问你话呢!”卞元雪喝道。 赵姨娘开口:“后山的人到底怎么了,怎么奇怪了?” 卞元雪眉头一皱,恼怒的看過去。 赵姨娘无视她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二广。 “她们一直在收拾东西,還,還吃肉,那肉骨头那么大一碗,一個仆妇当着我的面给倒悬崖下了,還把空碗砸過来。”二广比划着說道。 “有這种事?”赵姨娘一愣。 其他人也愣了下。 “我都沒吃东西!她们竟敢吃肉?!”卞元雪叫道。 赵姨娘转头看過去,拔高音量:“大小姐能不能先不要說话了!现在什么形势你還看不出来嗎?能不能长点心!” “你吼谁呢!”卞元雪大怒。 “后山的人要跑了!”赵姨娘骂道,眼睛裡面全是对卞元雪的厌恶。 “她们敢!我打断她们的腿!” 满堂的人都好笑的看着她,沈姨娘那边還发出了两声嘲讽。 卞元雪嚷完也顿了下。 “你怎么打?桥断了,下山的路也被水淹了,你是飞過去打,還是跳過去打?”赵姨娘道。 卞元雪這几日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好過,刘姨娘也就算了,赵姨娘都敢這样了! 可是憋了半日,她不知道反驳什么,只是气道:“這跟你什么关系,要你多嘴!” 赵姨娘看回二广:“你找几個人去龙虎堂那边,要快,這件事情跟我們說沒用,得去那边找夫人和二当家们。” 二广头疼,看样子,還是得去一趟。 可二当家,哪有什么二当家,二当家都死翘翘了! 沒办法,二广只好自己過去。 卞元雪看着他们离开,气恼的看向那边的赵姨娘。 赵姨娘坐了回去,双手在身前揪着手帕,面露焦虑。 虽然山上日子不好過,成日看来看去這么点景致,可山上清闲呐。 什么都不用做,還有人可以使唤,要知道她当初不過才是一個农家女,自小织纱长大的。 這阵子别人沒饭吃,她却不同,早先后院送来的糕点干果或者卞八爷直接赏来的,她那小院可藏着满满一箱呢。 但坐吃总会山空,如若后山那边的仆妇们造反了,山上缺人手,指不定她们這些妇孺们都要被赶去做饭了,甚至连卞元雪的日子都不会好過。 人饿到极致会做出什么事情,别人不知道,从饥荒中逃出来的赵姨娘可一清二楚。 卞夫人此时冷冷的坐在卞雷经常坐着的位置。 虽然卞八爷不在,但是他常坐的那個虎皮椅,她也不敢贸然去坐。 大堂下面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确切来說,只有一具,另外两具早就已经血肉模糊,只剩一個扁扁的,模糊的骨架了。 几個十人长都沒說话,除了那個在落霞苑被处理完断腿送回這裡的十人长,不时在睡梦中呢喃呼痛,甚至暴躁的哭出声音。 气氛死寂安静,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吴达的尸体上。 吴达的身手不弱,硬拼绝对能缠上一阵,什么样的人能直接把他杀死,并且沒有在身上留下恶斗的痕迹? “女童应是饵,”一個十人长打破沉默,說道,“就算你亲眼看到她出现,也不能证明就是她杀的吴二当家。” 唯一侥幸活下来的那個十人长看了他一眼,再看向卞夫人。 他现在還在后怕,心有余悸。 那么大一块石头,就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往前那么一点点,他可能也要被砸個模糊。 他现在甚至還在感激那砸沒了腿的,如若不是他拉着,說不定他会跟吴达一個下场。 光是想到這些,他的后颈就一阵冰冷。 “夫人,”一個十人长站在门口高声說道,“几個小厮過来,說后山的那些妇人要逃了。” 龙虎堂宽敞高阔,他的声音喊得响,中气十足,隐隐還有回声。 卞夫人一愣。 堂内的众马贼也愣了:“你說什么?” 十人长回头,看向那边已经要回去的几個小厮,怒喝:“干什么!话沒交代清楚,你们要去哪裡?!” 卞夫人一拍扶手,怒的站起:“還有沒有规矩了!后院那几個管事都在干什么吃的!” “說不定,她们已经死了。”旁边一個十人长說道,“那些人真要反,她们哪有命活?” 卞夫人头疼的一抽一抽。 抬手抚着额穴。 “而且也不能听這一面之词,下面发着大水呢,這些妇人们沒本事离开的,难道乘船?”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