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作者:白小归 李承霆看了李尧一眼。,x. 若沒有闲歌,太妃娘娘只怕也不会這么快将安莹捞出来。 闲歌這……是不是在用安莹做饵? 两行字的纸條,瞬间被李承霆捏碎。 李尧低着头提心吊胆道:“郡王爷,现在怎么办?” 是啊,现在怎么办? 李承霆忽然有些后悔。他自从大病醒来之后,就对谢安莹所有的事情不听不问,甚至刻意逃避着跟她有关的任何事情。 他只是一味地陶醉在新苑的小屋裡,把那裡当成他和谢安莹的全部世界。 对于其他那些纷扰的事情,他不想听,也不敢听。 现在可好了,谢安莹深陷危险,他却连個头绪都摸不到…… 谢安莹之前,怕也是這种感觉吧?明明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什么事,可自己却一直不解释,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一個人摸索…… 李承霆心中苦笑,转而对李尧道:“你回去一趟,将事情的因果来由全打探一遍,问清楚之后再回来。” 李尧倒吸一口冷气:“這……” 這不合规矩啊! “那你留在這儿,我亲自回去?”李承霆斜眼看過来。 李尧浑身一哆嗦,连忙端正身姿:“是!属下這就去办,保证尽快回来。” “不光要尽快,還要尽详。” 谢安莹沒想到自己再次进宫,這原本看起来犹如龙潭虎**的殿宇。竟然成了她的避难之所。 南宫嬷嬷已经被她遣了回去,秦宣也跟她告别而去。 這时候她前面的就只有帝师大人。 谢安莹用余光看着闲歌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這人前世便是她的指路明灯。這一世,他虽然不认得她,却也因缘分其妙,一路领着她走到了這一步…… “墨莲的事……”谢安莹淡淡地微笑,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墨莲的事情是我在梦中所知。” 闲歌脚下的步子微微有些停顿,只一刻便又恢复了正常:“梦中?” “是梦中,”谢安莹脸上一抹怀念:“我曾经在梦中得一仙师指点。一梦而醒,便知道了许多事情。” 眼看就要进入宫殿,闲歌在殿前停下了脚步。 他转過身直视着谢安莹。盯着她仔细瞧了瞧,半晌开口道:“你的意思,那梦中仙师是我?” 谢安莹一愣:“帝师大人如何知道?” “還真是?”闲歌忽然一笑,“這并不难猜。” 闲歌初次掐算谢安莹的命数。便知道她命中亦死亦生十分怪异。后来一见,又从她面相上瞧出她与自己有场师徒之缘…… 若不是师尊转世,以至于谢安莹一人两命。那就唯有另一种解释了。 大约就如谢安莹所說,是梦境中幻境中吧。 “你真相信?”谢安莹远比闲歌来得震惊! 打从她重生那一刻,她几乎****都在想要如何找回师父,也****都在思索,当她找到他的时候,要怎样跟他解释這一切。 之前說出墨莲之事。只是与他相认的证据——但单凭這证据就想让人相信,這也未免太简单了。 所以谢安莹才想到用“梦境”来描述许多事情。希望闲歌能够相信她。 可她這還什么都沒說呢,闲歌居然就已经信了? “在你看来是一梦,在我看来却是一境。”闲歌俯视着谢安莹:“三千大千世界,在他处有另一個你我,不足为奇。” “你還小,這些說了你也不懂,也罢,你就当那是梦吧……”闲歌說罢,這才用手点了谢安莹的额头:“今日還有的忙,梦境之中的事你改日在說给我听。” 谢安莹抬着头,胸中一阵情绪翻涌。 殿宇前的石阶之上,她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闲歌的衣角,对着他缓缓拜下,声音哽咽道:“师父……” “那你留在這儿,我亲自回去?”李承霆斜眼看過来。 李尧浑身一哆嗦,连忙端正身姿:“是!属下這就去办,保证尽快回来。” “不光要尽快,還要尽详。” 谢安莹沒想到自己再次进宫,這原本看起来犹如龙潭虎**的殿宇,竟然成了她的避难之所。 南宫嬷嬷已经被她遣了回去,秦宣也跟她告别而去。 這时候她前面的就只有帝师大人。 谢安莹用余光看着闲歌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這人前世便是她的指路明灯,這一世,他虽然不认得她,却也因缘分其妙,一路领着她走到了這一步…… “墨莲的事……”谢安莹淡淡地微笑,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墨莲的事情是我在梦中所知。” 闲歌脚下的步子微微有些停顿,只一刻便又恢复了正常:“梦中?” “是梦中,”谢安莹脸上一抹怀念:“我曾经在梦中得一仙师指点,一梦而醒,便知道了许多事情。” 眼看就要进入宫殿,闲歌在殿前停下了脚步。 他转過身直视着谢安莹,盯着她仔细瞧了瞧,半晌开口道:“你的意思,那梦中仙师是我?” 谢安莹一愣:“帝师大人如何知道?” “還真是?”闲歌忽然一笑,“這并不难猜。” 闲歌初次掐算谢安莹的命数,便知道她命中亦死亦生十分怪异,后来一见,又从她面相上瞧出她与自己有场师徒之缘…… 若不是师尊转世,以至于谢安莹一人两命。那就唯有另一种解释了。 大约就如谢安莹所說,是梦境中幻境中吧。 “你真相信?”谢安莹远比闲歌来得震惊! 打从她重生那一刻,她几乎****都在想要如何找回师父,也****都在思索,当她找到他的时候,要怎样跟他解释這一切。 之前說出墨莲之事,只是与他相认的证据——但单凭這证据就想让人相信,這也未免太简单了。 所以谢安莹才想到用“梦境”来描述许多事情,希望闲歌能够相信她。 可她這還什么都沒說呢,闲歌居然就已经信了? “在你看来是一梦,在我看来却是一境。”闲歌俯视着谢安莹:“三千大千世界,在他处有另一個你我,不足为奇。” “你還小,這些說了你也不懂,也罢,你就当那是梦吧……”闲歌說罢,這才用手点了谢安莹的额头:“今日還有的忙,梦境之中的事你改日在說给我听。” 谢安莹抬着头,胸中一阵情绪翻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