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霸气,你只是一個寄居的客人
卫月舞冷冷的看了看围過来的两個婆子,声音温软却凌利。
一時間两個恶仆也再不敢上前了。
“你……你……怎么敢……”见自己的人居然被卫月舞震住,卫艳气的又用力在自己椅栏上拍了一下,站了起来,手一指卫月舞怒道。
“二姐,我怎么不敢!你站的這個地方,是我父亲的府邸,你用的奴才,是我父亲府上的奴才,但是不管如何,你总不是我父亲的女儿,在這裡就只是一個寄居的客人而己,我不在的时候,你還可以自称是主子,但现在我回来了!”
卫月舞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卫艳的话,霸气的冷笑道。
她這裡也算是歪曲事实,华阳侯府三房沒有分家,其实住在府裡的几位小姐,都是主子,无所谓谁是寄居的,但卫月舞這时候就是要這么說,故意激怒卫艳。
卫艳想不到卫月舞居然這么伶牙俐齿,一時間气的差点吐血,她向来在华阳侯府的内院称王称霸惯了,现在突然冒出個卫月舞来告诉她,之所以她那么多年,一直能在后院這么横行,全是卫月舞让给她的,现在卫月舞回来了,她也不能再嚣张的装主子了!
品清楚了這裡面表达的意思,一向自傲的卫艳整张俏脸气的青白,手指着卫月舞,连连冷笑:“给……给我堵了這贱丫头的嘴!”
“二姐,你让我家的奴才来堵我的嘴,祖母知道嗎?還是說二姐真的以为,你今天的行为祖母什么也不知道!莫如我們等祖母的人過来,如果祖母也說我是假冒的,我自当给你一個交待。”
卫月舞淡淡的道,措词严厉,神情却丝毫不见慌张,半点沒有因为身份被置疑的恐慌,长睫下,眼眸中闪過一丝幽茫。
“你這個贱人,你還敢到祖母那裡說话?你以为祖母還想见你,一個不知道哪裡来的杂种罢了,居然也敢大摇大摆的进华阳侯府。”被卫月舞如此轻视不屑的态度激怒,卫艳越发的愤怒的口不择言起来。
“那你是說,祖母還不知道我进府?二婶在华阳侯府,就真的這么一手遮天,要把我們大房全排挤出去,谋夺我們大房的爵位?”卫月舞挑了挑眉,卫艳越愤怒,她就越平静!
早听外祖母說,自己這位祖母可不是普通的内院妇人,最是精明能干,卫月舞不相信,自己和卫艳這边闹成這個样子,太夫人会不知道。
现在,她要的只是太夫人的一個态度。
自己纵然是不得太夫人的喜歡,但自己是华阳侯的嫡女,身份放在那裡,她总也得顾及一下父亲的颜面,脑海中莫名的想起临行之前,外祖母私下裡把她叫過去說的话。
外祖母身体不好,那时候是卧在床上的,拉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疼爱的替她把挂落下来的一丝秀发,挽到耳后,沉默了半响,才說的:“舞儿,你别怕,你祖母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对于外祖母的睿智,卫月舞一直看在眼中,所以,也记在心裡,虽然不明白,外祖母所說的“不敢”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深信外祖母不会骗她。
那么现在,她倒是要探探自己這個亲祖母的底线在哪?
事情闹到這种时候了,她就不相信,這位高居在华阳侯府内堂的太夫人,還能坐得住!
“贱人!”卫艳被逼的哑口无言,特别是卫月舞最后說的一句话,不由一阵心虚,怕人听到传說出去,一時間更恨不得撕了卫月舞的嘴,這会也不用别人了,直接就往卫月舞這边扑過来,嘴裡骂道:“你這個贱丫头,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见卫艳扑過来,金铃就要上前去挡卫艳,却被卫月舞拉住衣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卫艳扑到卫月舞面前,扬起手冲着卫月舞的脸上狠狠的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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