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怒火,李氏受伤
“你自己贴身的婆子,這么恶毒,你居然不知道,你這家是怎么当的?”太夫人勃然大怒,今天一天,李氏一直在出错,這会才把涂氏送到客房去,居然又招了回来,而且還是這种事,如何不怒。
這明显就是嫁祸于人的做法,這府裡除了李氏和卫艳,還真不会有其他人,会在這個时候动手,一副恨不得卫月舞立刻消失的样子。
太夫人這时候,也真的是气急了,想起之前两個人還在自己面前表示,一定不会再犯错,之前的事情,水云只是顺路替卫艳送一封信给靖远侯而己,表明她和卫月舞必竟是姐妹,并沒有让靖远侯杀了卫月舞什么的……
总之一句话,靖远侯那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做出這样的事来,但是此事跟李氏和卫艳真的沒有半点关系,纵然卫艳和靖远侯之间有些情义,但也是发乎情,止乎理的,而且一直是靖远侯在追着卫艳,卫艳自己却是沒有丝毫想法的。
至于說进城卫月舞遇险的事,她们更是一无所知,她们一個内院的女子,又怎么会有能力干這种事,况且她们也不知道卫月舞什么时候過来,卫月舞的事,完全就是一個意外而己,她们也很冤枉!
看她们說的還算有些道理,太夫人先把李氏放了回去,而后又训斥了卫艳一番,算是把這事给抵過了。
可谁料想,才沒多久,居然又发生了這样的事情……
“母亲,难道是真的?可我是真的不知道,母亲,你让人叫醒這個婆子,我来问,我倒是要问问她,我对她這么信任,平日裡也对她很不错,她为什么会做出這么恶毒的事情来,水云那個丫环,纵然因为是艳儿的丫头,有时候跟她有些不对付,但也用不着,把她杀了啊!”
李氏脸上露出气愤难当的神色,伸手一指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钱婆子,愤怒的道。
卫月舞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李氏表演,唇角无声的扬起一抹幽冷,钱婆子醒不醒来,其实是一個样子的,既便醒来,钱婆子也是不敢指证這事是李氏让她去干的,所以,她才暗示金铃把钱婆子一脚踢晕。
既然這個钱妈妈在李氏這裡,己是一着死棋了,她不介意把這着死棋在以后的棋局中,当成活棋用。
李氏這会又是气愤,又是跳脚,完全沒发现她的脸上,之前被烫水烫到的地方,己是红肿起来,而且隐隐的有水泡生起,密密的,不在少数,左脸靠近耳朵部分,全泛起了密密的水泡。
“太夫人上,府上的二夫人可真是有趣,二小姐身边的丫环是個不知羞耻的,二夫人身边的婆子,是個心思恶毒的,可怜二夫人和二小姐,天天身边都伴着這些個人,能安安全全的活下来,可真不容易。”
涂氏语带嘲讽的开口,接了李氏的话,只是這话裡的意思,却足以让太夫人脸红起来。
丫环,婆子這個样子,她们的主子岂能好,再换一句话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如果沒有主子吩咐,這些当下人的,给她十個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干出這种事来。
但是,此事又不可能真的撕扯开来,无论如何李氏都是华阳侯府的一份子,還是自己儿子的妻子,能撕扯了开来,丢的還是自己儿子的脸,因此太夫人打定主意,把這事压在了那個钱婆子的身上。
“来人,把這個婆子送官府,就說她杀了我們府裡的一個丫环。”太夫人脸上露出怒容。
反正婆子现在也不能說话了,扔到官府去,再想法要了她的命就是!
“慢着,太夫人,我還有话說。”两個婆子刚想過来拖人,坐在一边的涂氏,脸色一沉,开了口道。
“太夫人,這個婆子看起来是活不成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可以說的话,送进衙门又如何?府上這乱成這個样子,還是让舞儿跟我回去吧,看看這才进京,事情就一件件的闹出,再闹下来,這命也得搭上,我們府上虽然不算是什么大贵之家,但是给舞儿准备一套嫁妆,還是备得起的。”
涂氏說完站起身来,就要拉着她身后的卫月舞离开。
只是這样的提议落在太夫人耳中,就跟被直接打了個耳光似的。
卫月舞住在她外祖家,一直沒接出来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既然己经进了华阳侯,却又被逼得离开,置整個华阳侯府的脸面于何地。
“涂夫人,等一下。”见涂氏就要拉着卫月舞离开,太夫人急忙开口,這要是真的让她们离开,她還要不要做人。
“李氏,给涂夫人陪礼道歉。”太夫人脸色一厉,冲着李氏喝道,现在必须让李氏给出一個态度,否则今天這個涂氏,就不会放她過门。
“母亲,此事跟我真的沒关系……”李氏還想辩解,却在看到太夫人阴沉沉的脸时,心裡对太夫人的积威恐惧,哆嗦了一下,再不敢多說什么,接過丫环奉上的茶,咬咬牙,来到涂氏面前,恭敬的低下头:“涂夫人,对不起,我沒管好内院,害了月舞丫头,以后不会再有這样的事情发生了。”
想到自己也是一個堂堂的尚书夫人,却向一個小官吏的妻子,敬茶陪礼,李氏就气的想吐血,但现在在太夫人的压制下,不得不如此。
握着茶杯的手,狠狠的用力,青筋都要暴了起来。
感应到李氏的愤怒,卫月舞心头冷笑,现在就暴怒起来了,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自己一步步讨债的时候,不知道還会不会沉得住气……
“李夫人,我們舞儿自小在我婆婆娇养之下长大,虽然人长的娇气了点,但却是最善良的,我們那府裡也干净的很,从来沒见過這种妖娥子的事,這会己是吓的连话也說不出来了,如果以后還有這种事,還不得把她吓死,這让我婆婆如何放心得下。”
看到李氏低头,涂氏看起来有些意动,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李氏道,就是沒有伸手接她的茶。
“绝不会再发生這样的事,這以后,我一定会把后院的事,查的严严实实的,再不会有害月舞丫头的事发生,涂夫人,你就放心吧。”李氏不得不保证道,既便脸上的笑容扯的几乎僵硬,也還得陪着笑脸,那边烫到的脸上隐隐做痛,但此时也顾不得了。
“既然李夫人都這么答应了,那么希望以后不会再有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我們舞儿,還是跟我走吧,虽然在小地方长大,但至少也是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卫月舞還要在华阳侯府生活,涂氏也不能真拿李氏怎么样,這时候当然见好就收。
涂氏心裡也有计较,李氏這会算是既丢了面子,又失了裡子,還失了太夫人的宠,而且之前舞儿也暗示過自己,那個婆子倒是可以留下来。
所以,涂氏在接過李氏茶杯的时候,话风一转,笑道:“那個婆子,既然敢這么害我們舞儿,不管有沒有死,我总得给我婆婆一個交待不是,這個人,我就带回去了,不知道太夫人和李夫人,可愿意?”
见涂氏终于肯息事宁人了,太夫人和李氏都暗中松了一口气,這时候看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婆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說,這会到屋子裡有一段時間了,居然還沒有醒過来,看起来,己是凶多吉少了,送不送给涂氏,己沒多大区别。
“既然涂夫人要给六丫头的外祖母一個交待,就把人带走吧。”太夫人還沒有說话,李氏己抢先开了口,一副生怕涂氏再追究下去的样子,反正是一個马上要死的人而己,在于李氏来說,真的什么也不是。
而且就算钱婆子醒来又如何,她的家人還在自己手上,难道她還敢真的指证自己不成。
這么一想,李氏是极放心的让涂氏把人带走的。
太夫人张了张嘴,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最终沒有說话,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必竟這事李氏算是答应了下来,李氏虽然在府裡是二夫人,但必竟自家儿子是礼部尚书,给李氏的面子,就是给自己儿子的面子,特别是這种有外人的情况下。
事情到這种程度,算得上己经解决了,但是李氏在府裡的声望,却是一降再降,至此华阳侯府上下,再沒人敢轻视這位横空出世的六小姐,既便這位六小姐看起来還太小,尚带着几分稚气。
卫月舞的外祖家在京都其实也是有房子的,只不過多年沒有住人,并沒有好好的打扫,而且涂氏也只是来京,替卫月舞撑撑腰而己,并不打算一直住下去,所以一直空着。
于是钱婆子就被连夜送了過去,涂氏的理由,当然是让府裡更多的下人,看到這個钱婆子,到时候既便是钱婆子死了,也有人替她在卫月舞的外祖母面前做证,表示,她替卫月舞出了气了,她也算是在自己婆婆面前有了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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