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诡异,意欲何为
“待得這裡的事情全处理完了,他就离开工地,奴婢一路跟着,看他兜兜转转,竟似乎对我們府裡的路,很熟悉似的,還很悠闲的在我們家的园子裡转了转,最后才转到垂花门去的。”
因为觉得這個看风水的有可能是在拖延時間,书非仔细想了想又道:“奴婢觉得他当时在一個院子门外,转的時間最长,那裡虽然种了几株梅花,但也沒有好看到,如以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驻足的地步。”
“有人出来嗎?”卫月舞皱了皱柳眉,问道。
“对了,有……有人出来的,奴婢看到有一個女子倒了一盆水出来,好象還不巧的,差点倒到他身上,然后跟他道了個歉之后,還跟他說了几句什么话,不過因为隔的远,奴婢也沒听到。”
“丫环?”卫月舞颔着问道。
“看着不象是丫环,奴婢虽然隔着远,但是可以看到她的衣裳不是一般的丫环的衣裳,府裡的丫环的衣裳就這么几种颜色,而且都很普通,那個女子的衣裳要显得艳丽的多,望過去很是妩媚漂亮的样子。”
府裡不是丫环就是主子了,但是還沒有一個主子会亲自出来倒水的,但如果不是丫环,不是主子,那又是谁呢?
“那個院子在什么地方?”
“那個地方不是二房!”书非不太确定的道,她可以肯定那個院子她以前沒有去過。
二房现在是黄姨娘管着事,不過一個姨娘管着事,终究名不正、言不顺,特别现在二房裡二位小姐都不在,只留下二老爷和大公子。
自打大公子卫子阳回来后,黄姨娘管起来越发的不方便起来了,必竟卫子阳那么大了,她一個姨娘对于他院子裡的事,却是不便伸手,而且黄姨娘现在還不得宠,得宠的是那位莫华亭送過来的采桑院的洛姨娘。
所以,二房最近很乱!
“大哥在不在府裡?”卫月舞的目光落在窗上,微微暗淡了一下,之前李氏发生了這件事后,卫子阳就有数日不在府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听說住到一個朋友家去了,到自己进宫的时候,他也沒有回来。
“大公子還沒有回来住,听說是住到怀郡王府上,但是半当中曾经回来過,之前大小姐出了事之后,還陪着太夫人一起去看過大小姐,但之后還是住到怀郡王那裡。”书非答道。
新任的怀郡王韩鸣,据說是风和大师幼妹的儿子,和卫子阳又是从小的情份,住到他那裡,倒也是情有可原。
对于卫子阳,卫月舞其实有着浓浓的愧疚,只是這一步,她又不得不走。
“那個人后来又去了什么地方?”卫月舞又把思绪调整到当前的状态上。
“后来倒是不怎么游逛了,而是直接往垂花门而去,到了垂花门,跟守门的婆子熟练的說了一声,就离开的。”书非想了想答道。
之前她倒是沒有怀疑什么,但這会却觉得着实可疑,想了想看了看眸色平和的卫月舞,终究沒有忍下来:“小姐,那個看风水的是不是又勾搭上了我們府裡的什么人?”
金铃禀报的时候,她也在一边听着,這会越想越觉得可能,這個看风水的,原本就品行不好,不会真的跟府裡的什么人勾搭上了吧!?”
“那地方靠近垂花门了吧?”卫月舞沒有答书非的话,却是反问了一句。
画末己经替她抹干了头发,這会任她垂落下来,稍稍干一下。
“是的,己经很靠近了,但是需要绕一個圈子,奴婢觉得那院墙恐怕跟垂花门外的院墙连在一起,就象……就象上次五小姐带着四小姐遇到谢翰林的那种院子。”书非一时形容不出那院子,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之前卫秋菊秋同李氏一起陷害自家小姐的那個院子。
“大公子的院子?”卫月舞心头一动。
“也不全是,就是可能外面沒有院子,但是那堵院墙应当在垂花门外的。”书非解释道。
“我們去看完太夫人转過去瞧瞧!”卫月舞意有所指的道,一边示意画末替她把头发扎起来,她這会基本上己经能肯定那個女子是什么人,但具体的却是不清楚,還得好好看看才是。
一件假,件件假,既然太夫人這么相信這個看风水的,那她到是要让太夫人看看這個看风水的可不可信?
“小姐,我們现在就去看太夫人?”画末虽然听话的替她把头发梳起来,但還是多问了一句。
“是,现在就在,祖母這会出了事,总是我和卫月娇两個人惹的。”卫月舞看着镜中的自己,眸色泛起淡淡的嘲讽。
太夫人不是一向很看重卫月娇嗎?听說以前连卫艳也比不上,对于冬姨娘也一直照顾有加,想着把她扶上位,不知道眼下的這种情况下,太夫人還会不会有這样的想法。
况且,這事還有后招,小厨房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個前因而己,大事都在后面……
卫月舞赶到太夫人的静心轩的时候,卫洛文三兄弟都在,三房的卫秋芙、卫秋菊以及卫子亦,卫子丰兄弟也在。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生生的怎么把祖母的厨房给烧了?”看到卫月舞,卫洛文不悦的问道。
“禀父亲,当时三姐也只是想让厨房裡的管事多准备些食材,管事說沒有,三姐就說我的为什么用,就想過来指着我的食材說话,然后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整個人就扑了過来,应此把才点的炉火给扑翻了!”
卫月舞不慌不忙的解說道,对于卫月娇也沒有半点過于抵毁的地方,却听得卫洛文一個劲的点头。
其实方才己经把管事的叫過来问過,知道是卫月娇惹出来的事。
這些当然是卫月舞早早的估计到的。
“你三姐着实的不懂事,還把太夫人气的這個样子。”卫洛文怒冲冲的道,一想起自己這個以前還算懂事的三女儿,卫洛文就觉得头疼的很。
小的时候,也算是懂事,怎么越大越弄的不象样,倒象二房那個卫艳了,想想卫艳最后落的那样的下场,卫洛文整個头都大了。
早知道当初军中有将领想求娶卫月娇的时候,自己就同意下来,现在差不多也就可以让她出嫁了,也免得她在家裡弄出這许多事情来,看起来,等太夫人的身子好一些,就让太夫人帮着相看一番。
挑一個脾气還好,清贵人家嫁過去就行了,否则以她這种争宠的性子,在世家大族裡還不得天天吵個不停,日子哪裡能過得好。
“大哥,母亲這会是真的气狠了,方才我提了一下娇丫头,母亲就把眼睛一闭,理也沒理我。”二老爷卫洛武叹了口气,脸色阴沉的道。
看了看這满屋子的小辈,三弟家的最多,老大虽然少,但至少有一個在身边,而自己呢,曾经也是二女一儿,现在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居然连個顶门的也沒有,越发的觉得郁闷起来。
一会让人把那個逆子给叫回家,一直在外面鬼混都不要回家了!
卫洛武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侯爷,太夫人听說六小姐来了,想让六小姐和四小姐进去說话!”宏嬷嬷从裡屋转了出来,冲着坐在上面的卫洛文恭敬的行了一礼后道。
卫秋芙站了起来,一时不明白太夫人這個时候让自己进去什么意思!
卫月舞水眸闪了闪,也沒有說话。
“你们两個进去一下吧!”卫洛文虽然不知道太夫人這個时候把卫月舞和卫秋芙叫进去是什么意思,但還是挥了挥手道。
两個人于是一起跟着宏嬷嬷进到裡屋。
太夫人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张脸看起来有些腊黄,气色很差,眼睛闭着,头上還缠着宽边的带子。
“太夫人,四小姐和六小姐過来了!”宏嬷嬷走到床前,低声对着太夫人道。
“你先出去吧!”太夫人点点头,眼睛也沒有睁开。
“是,奴婢就在门口,太夫人有什么话就吩咐奴婢就是!”宏嬷嬷点阔大,轻声的道,然后脚下一转,退到了内室的门口处站定。
太夫人之前己经跟她說過,有些话不便让外面的几位爷听到,所以宏嬷嬷特地守到门口去。
“芙丫头,你到底有沒有毁了舞丫头的衣裳?”床上太夫人蓦的睁开眼睛,紧紧的瞪着卫秋芙,虽然整個還是沒有精神气,但一双眼睛都透着凌厉。
“祖母,我真的沒有!”卫秋芙被瞪的蓦的跪了下来,急忙分辩道。
這事她想起来也是真觉得冤枉的很,明明這些事跟自己沒有多大的关系,最多自己就送了两件衣裳给卫月舞而己,其他的事都不是自己算计的,可最后却都落到自己的身上,怎么看自己都吃亏了。
但偏偏這個哑巴亏她不得不吃!
她和卫月舞都清楚的知道,当时那两件衣裳如果从卫月舞的屋子裡被翻出来,结果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了。
皇后娘娘的愤怒,三公主的挑事,以及有心人的参合,卫月舞的下场,绝对好不了,而不是现在皇后娘娘和三公主,有志一同的選擇了低调处理這事务。
“芙丫头,你過来!”太夫人看着卫秋芙忽然慈和招了招手,卫秋芙一脸茫然不知道太夫人是什么意思,但脚還是轻移了過去。
卫月舞在后面,却愕然的看着太夫人蓦的变得的凌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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