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各异,卫秋菊的心思
“四姐姐去看五姐姐,不是去看二姐姐?”卫月舞眨了眨眼眸,柔声问道,這府裡的三個姐妹,最让她看不透的就是這位四小姐卫秋芙,但是一向温柔示人的四小姐,這时候去看的,不应当是闹出事情来的卫艳嗎?
“奴婢看的清楚,是去看五小姐的,那时候己经到了五小姐的院门口了。”书非想了想,很肯定的道。
這种时候,卫秋芙有什么急事,一定要去见卫秋菊呢?卫月舞不由的心生了几分警惕,眸色微澜,虽然這位四小姐看着自己,一向都是微笑以对,和自己碰面的时候也不多,但是卫月舞還是能感应到她藏在眼底的那抹不屑和冷落。
卫秋芙不是一個简单的人!看起来,自己也需要多注意一下這位卫四小姐了。
卫秋芙是在第二天一早上离开的,虽然只是轻车简从,就只带了两個贴身的丫环,但是整個府裡的人都知道了,四小姐是为了替太夫人,三老爷、三夫人祈福去的,是真正有孝心的,相比起府裡其他几位小姐的闹腾,四小姐才是真正的世家闺秀,懂礼而且识大体。
一大早,卫月舞到太夫人那边去請安,看到卫秋菊己经到了,平日裡卫秋菊都是和卫秋芙在一起的。
“祖母,四姐要替你们祈福,我也想去,可四姐让我留下,說马上就要宴会了,二姐那裡,也請祖母先放她出来,這次宴会总是在自己家裡办;,如果少了二姐,别人說不定就真的以为有什么事了。”
卫秋菊一脸柔婉,带着几分小意,小心翼翼的道。
她虽然长的沒有卫艳好,但胜在娇小可怜,是那种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子。
“宴会啊!”太夫人說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卫月舞,很是为难,“往日裡這事都是艳丫头和芙丫头办的,现在這两丫头都不能出面,就你们两個……”
“祖母,是什么宴会?”卫月舞眨了眨眼眸,茫然的问道。
“六妹妹,每年的這個时候,世家小姐们都会组织赏花宴,大家凑在一起热闹一下,上一次的宴会是在半個月前,原本說好了這次宴会是在我們府上的,就在后天,這贴子是早早的发出去的,可是现在……”
卫秋菊替卫月舞释疑道,然后一脸的焦急:“四姐现在己去了寺庙,替祖母祈福,二姐如果被禁闭,這……這可怎么办?”
一句话,就是卫艳如果被禁足,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却是实在不能够向這次邀請的世家女做交待,這样的事,虽然只是小女儿的事,但既然贴子发出去了,又是以华阳侯府的名义,怎么着华阳侯府都不能失信于人。
卫月舞眼中闪一丝轻渺的寒意,脸上却露出一丝缓缓的笑意,柔声道:“祖母,二姐姐的事,也是意外,谁会想到那几個世家子会突然之间冲进来呢,总是二姐姐晦气,但错的并不是二姐姐,祖母,還是让二姐姐主持這次宴会吧。”
既然太夫人也好,卫秋菊也好,甚至那位之所以离开的卫秋芙也好,都一心免了卫艳的禁闭,如果她特意的阻止,只会惹来太夫人的不悦,自己才到京城,根基不稳,婚事现在也沒有個定论,而且還有很多疑事要查,大面上,自己還得顺着這位太夫人一点。
“這……总归不好吧,才出了這样的事?”太夫人显得有几分担心。
“祖母,沒事的,這种事情,其实二姐也冤得很。”卫秋菊乖巧的往上递了话,太夫人终于高兴起来了,点点头:“好吧,你们两個也都准备一下,虽然這客人是你们二姐和四姐請来的,但现在能出面的就只有你们二姐,你们两個可要在一边帮衬一下,切不能让人看轻了我們华阳侯府。”
“是,祖母。”听提到自己,两個人一起点头应下。
“舞丫头,這次又是才进京,许多人還沒见過舞丫头,這次舞丫头,可以打扮的漂亮一点,让别人看看我們舞丫头,可是個小美人。”解决了卫艳的問題,太夫人看起来心情不错,打趣起卫月舞来。
的确不管是从哪個方面来看,卫月舞都是一位美人,既便這位美人现在還显的過于稚嫩了点,但那精致的眉眼,水汪汪的眼眸,都可以预见他日,就是一位娇滴滴的美人。
卫秋菊眼中不动声色的闪過一丝怨尤,她自付自己虽然长的不好,但是一双眼睛最過灵媚,但自打卫月舞进了府后,四姐己在自己面前說過数次,說卫月舞的眼睛长的好,原本還以为卫秋菊的那双眼睛最灵动,现在和卫月舞一比,显然差了一截。
說者无心,听者有心,卫秋菊這会一听太夫人說卫月舞长的好,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但是想起卫秋芙跟她說過的话,眼底又不由的闪過一阵轻蔑,四姐可是說了,光长的好,也是沒用的。
几個人就說了一会關於宴会的事,因为两個人都沒有单独接待過其她闺秀的时候,太夫人又指点了两個人几句,然后让两個人离开。
走出太夫人的院子,卫秋菊笑着对卫月舞道:“六妹,听說二姐那边昨天闹腾了许久,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
這個时候去看卫艳,特别是自己,卫月舞一点也不觉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但是看到卫秋菊一脸的笑意,也就微微一笑,顺应下来道:“好,那就一起去看看二姐吧!”
两個人一起相携着去看卫艳,早有人报到了卫艳那裡,闻得卫月舞居然還敢過来,卫艳冷冷一笑,对一边的水月道:“去,迎一下五小姐和六小姐。”
水月应命,急忙迎了出来,正和卫月舞,卫秋菊当头碰上。
“二姐姐,那個宴会的事,祖母說,還是由你来主持,我和六妹在边上帮你,如果沒了你,這宴会也沒办法办下去。”卫秋菊见到卫艳,习惯性的吹棒的道,她向来也是欺怕硬的性子,一看到卫艳就心裡惊惧,不自觉的放低姿势。
“這事,其实也不是很难,不過要劳烦两位妹妹的是,湖心亭那边让人多围些幔帐,大冬天的,不能让那些小姐们冷到了。”卫艳神色淡冷的吩咐道,眼光看也不看卫月舞,必竟发生了這么多心知肚明的事,大家還能和言悦色的坐在一起說话,就己经不错了。
卫月舞也沒打算主动理会她,就低着头,静静的坐在一边喝茶。
“母亲让我准备宴会上的吃食,可能一时腾不开手。”卫秋菊为难的道,但随既把目光落在一边静静的喝茶的卫月舞身上,“六妹妹,要不那边的事,你帮忙看一下,就只是稍稍检查一下就行,无碍的。”
“這几天我還病着,可能沒力气查看。”卫月舞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在卫艳吃人一般的目光中,露出一丝笑意,淡淡的道。
既便昨天吃了点药,好了一些,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好全,而卫月舞這话,更是让卫艳想起自己因为装病,而惹出来的风言风语,她原本就是急性子的人,這时候几乎又按捺不住,蓦的冷笑起来。
手往桌子上一按,就要发作,却被她背后的徐嬷嬷一把拉住,顿时明白過来,唇角的冷笑慢慢放僵,然后变的柔和了几分,只是這笑容僵硬的很。
“六妹,你就帮帮忙吧,也不一定要干什么,就是把那些婆子叫過来问问就行,你這几天好好养着病,到时候可是要让别人,看看我們华阳侯府六小姐的风彩的。”卫秋菊笑着接下了话题。
只是說到风彩时,眼角透露出的淡淡的不屑。
“既然,五姐都這么說了,那好吧。”卫月舞一抹勉为其难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卫月舞先告辞了,她和卫艳一看就气势不对,强坐在一起,可沒有半点好气场,走走场面,也就是了。
“金铃,我身体不好,你一会书非和画末,帮我煎药,院子裡的其他事,全托给梅嬷嬷就是,如果有人一定要来找我,就让梅嬷嬷禀报,如果沒有,那些事就让她看着办吧。”
走到外面,卫月舞轻声的叮嘱金铃道,唇角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既然卫艳她们是這么想的,她照她们的意思就是。
挑事,她還真不怕,她要查的事太多!這华阳侯府越乱越好,她才可以火中取栗,找到自己追寻的答案……
“是,奴婢一会回去,就和书非她们替小姐煎药,之前明大夫的药說要多吃几副,小姐去给太夫人請安,都是强撑着去的,這会又撑不下去了。”金铃开始不明白,但随既心领神会起来,佩服的看着卫月舞。
卫月舞微微一笑,眸色淡冷,举步往外走!
這局,既己布下,但看是谁算计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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