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收服,投诚势在必行
但就是因为那句话,使得二小姐控制不住的露出口风、几乎相当于是亲口承认了這事和她有关。
才只是一個小小的十三岁的小少女,那样的情况下,居然激的二小姐失态、露口风,而且還在太夫人沒来之前,就把事态控制住,把事情的真相几乎全翻了出来,眼前這位,真的只有十三岁嗎?真的是才从乡下出来,什么也不懂嗎?
這时候,听卫月舞问起,抬头对上那双水灵灵的美眸,不由的激灵灵打了一個冷战,眼中闪過一丝惧意。
“梅嬷嬷,你告诉祖母和二姐,有沒有人到我的院子裡来,請我去检查亭子那边的事情?我那时候病着,事情都是梅嬷嬷管着的吧?”卫月舞笑吟吟的,重复了一遍。
梅嬷嬷只觉得头上“嗡”的一声,抬头看向高坐上的太夫人,额头上己见了汗,這话让她怎么答,站在太夫人和二小姐這边,說是管事的来過,求见過六小姐。
可是以六小姐的心智,如果再往下逼问自己几句,自己說不定就会露馅。
以她对太夫人的了解,到时候真露馅了,太夫人绝不会站在自己這边,必然会推出去让自己顶罪。
当时管事的是自己,再有三個丫环做证,自己的话,也不一定能拿六小姐怎么样。看六小姐在那种情况下,都能把事情处理成這個样子,梅嬷嬷是真的对卫月舞心生了惧意。
但如果說管事的沒来過,太夫人以后還会相信自己說的话嗎?
“梅嬷嬷,你告诉祖母、二姐姐,她们都還在等着呢!”卫月舞笑的依然柔和,甚至举止之间透着几分雅致,可這样的雅致,却让梅嬷嬷觉得心头发憷……
六小姐是明知道自己是太夫人的人的。
却依然能保持着這份优雅和从容,那双清澈的眼眸,更是带着一股子幽深,无端的让人觉得,她能够看透人心似的。
“梅嬷嬷,你到是快点說,祖母還在上面等着呢!”卫艳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对着梅嬷嬷呵斥道。
她其实一点也不担心梅嬷嬷会說什么话,梅嬷嬷是祖母的人,祖母方才己明明白白的偏坦了自己,梅嬷嬷难道還会违逆祖母的话不成。
只不過,看梅嬷嬷磨磨蹭蹭的,觉得很不爽。在卫艳看来,既然是祖母的人,当然应当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站在自己這边,一起指证卫月舞,她這会己另换了一番心思,觉得让卫月舞担一個失职的责罚也不错。
梅嬷嬷的目光从满脸不耐烦,又带着几分不屑意味的卫艳脸上,转向了一脸含笑,淡若清莲的卫月舞身上,咬了咬牙,心裡己下定了决心。
事到如今,己不是黑,就是白的意思,沒有第三种答案。
“禀太夫人,沒有人来清荷院向六小姐禀报關於亭子的事。”梅嬷嬷不敢看太夫人发黑的脸,虽然背心处也在冒汗,但還是把话說了個清楚。
“怎么可能,你瞎說。”听完梅嬷嬷的话,卫艳愣了一下,蓦的大怒起来,转過身冲着梅嬷嬷尖声的斥道,恨不得把這個老乞婆给撕了。
必竟是主子斥责,梅嬷嬷低下头,不敢說话。
“二姐觉得梅嬷嬷一定要說有人過来,然后又是我的错,才算她說了实话?难不成,在二姐的心目中,只有那几個管事的话,才是可信的,对于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說的话,倒是不可信的?”
卫月舞不慌不忙的接了话,看了看卫艳,眼中难掩失望之色。
几個管事的,纵然再心腹,那也只是個下人而己,卫月舞可是這华阳侯府的嫡小姐,卫艳不怀疑几個管事的說了谎,却怀疑卫月舞,還是亲人,說出来的确让人寒心。
“来人,把這几個管事的婆子,拉下去,每人杖二十。”太夫人乍听到梅嬷嬷的话,也是心头一震,很是意外,必竟是自己的人,太夫人不相信梅嬷嬷会不清楚,自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
但随既冷哼一声,直接处治了下去。
太夫人心裡清楚,纵然她再查下去,這事必然会落到卫艳身上,到时候会弄的更难看,有些事不经查,索性到這裡了断,全推在几個管事婆子的身上。
不過,她是這样想的,卫月舞可沒打算就這么放卫艳過门。
“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夫人面前:“祖母,如果当时落水的真的是我,而那個男人又一口一個跟我有私情,祖母,我是不是该以死谢罪?才到京城,就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祖母還是让我回外祖家去吧!”
她脸上虽然悲苦,心中却是冷笑,到了這种时候,太夫人想拿几個管事的顶罪,把卫艳替换出来,对于那個莫名其妙出现在府裡的地痞样的男子,更是提也不提,仿佛根本沒這個人似的。
“舞丫头,說這话做什么,你是我們华阳侯府的嫡小姐,又岂是别人随随便便能算计得了的,快,把舞丫头扶起来,說什么回你外祖家去,既然回了家,祖母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见卫月舞居然自請求去,太夫人眼中闪過一丝不安,脸上立时露出几分慈和。
站在一边的宏嬷嬷听声,马上過来扶卫月舞,一边笑道:“六小姐,您要是真這么一走,可让太夫人心疼坏了,這么多年,你一直养在外祖家,我們太夫人一說起這個就抹眼泪,如果不是侯爷一再的要求,哪裡会让你一直住在外祖家。”
果然,一說起自己要走,太夫人這边的态度就变了十万八千裡,這会宏嬷嬷更是說的,好象太夫人对她如何好似的。
一扔這么多年,不闻不问,留在京中的就只是一個无才无貌的传言,如果真的心疼自己這個孙女,何至于此。
就着宏嬷嬷的手站起,看着太夫人,水眸中难掩伤心,但是這话题却突然之间带到了另一处:“祖母,靖远侯和我的婚事,您知道,其实是必然退了的,如果二姐……真的喜歡靖远侯,我……其实一点关系也沒有的。”
莫华亭和卫艳的关系,在华阳侯府内,其实己经不成什么秘密,留在屋子裡的几個,也全是心腹,不会乱說出去,卫月舞的意思,当然是在建议太夫人移花接木,让卫艳把婚事接過去。
但問題是,這话說的时机不对。
就在论断谁会害卫月舞的时候,突然之间表示,她和莫华亭的婚事,其实根本不存在,卫艳可以嫁给莫华亭,卫月舞這边,一点問題也沒有。
這上下一联系,立时就会让人想到想害卫月舞的就是卫艳,所以卫艳脸上的神色先是狂喜,而后是僵住,最后恨恨的咬牙瞪着卫月舞,却也知道這個时候不能說什么,否则祖母那裡,就可能直接断了這门婚事。
她一心想嫁给莫华亭,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太夫人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
“舞丫头,今天這事,祖母一定会查下去,给你一個交待,菊丫头那边醒過来,也送她去跟芙丫头一起礼佛去吧。”太夫人皱了皱眉头,道。
卫秋菊的這种情况,其实是必然要嫁给那個男子了,两個人当众搂搂抱抱,而且還紧拥在一起,幸好這還是大冬天,如果是夏天,衣裳轻薄,几乎可以說是裸呈相向了,還有卫月舞后来揭穿了那個痞子的真面目,才使得卫秋菊免于嫁于那個男子的命运。
但总归是大庭广众之下,有失名节,太夫人這时候把卫秋菊打发去静修,就是想等着事情平息過一段時間,再论处,总是卫秋菊被人暗算是实打实的事情,而且又是一個庶女,在于太夫人来說,份量轻的多了。
再不济,以华阳侯府的背景,以后嫁一個寻常富户总行的吧!
“谢祖母。”卫月舞知道见好就收,今天的事,打了太夫人一個措手不及,甚至還让太夫人失了一個心腹,事情发展到這個地步,太夫人必然会给自己一個交待的,长长的蝶翼般的羽睫扇动了两下,太夫人对自己的态度着实可疑的很啊……
這态度,真的是对亲生的孙女嗎?
有些事,看起来,自己待快点查了……
不過,就现在来說,她需要的就是太夫人一個态度,眼眸滑過一脸焦急的卫艳,唇角无声的露出一丝冷笑,此情此景之下,该着急的应当是卫艳。
越着急越容易乱阵脚,卫艳那封信上,可是提到了药末的……
太夫人既然己经表态,自然让卫月舞去休息,原本卫月舞還担着身子不适的名头,太夫人這时候为了表示对卫月舞的恩遇,又让人送了一些药材過去,還让宏嬷嬷特意走一趟,把卫月舞送回清荷院。
见自己和卫月舞一起平安脱险,梅嬷嬷心裡暗松一口气之余,也不由的暗自有了决断。
“梅嬷嬷,今天幸好你說了真话,我這裡谢過梅嬷嬷了。”待得宏嬷嬷离开,卫月舞笑盈盈的看着梅嬷嬷道。
梅嬷嬷的手交握了几下,然后突然之间跪倒在卫月舞面前:“六小姐,老奴……奴婢以后一心一意,跟着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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