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了诸事 作者:江心一羽 赵廉說罢又一指旁边的赵敬, “我這处還有一個臭小子也要来谢你!” 赵敬這时也下来行礼道, “多谢侯前辈,带着赵敬千裡奔波,救了赵敬一命,若是沒有侯前辈,赵敬现下只怕已是地府幽魂,殿上小鬼了!” 侯德宝摆手嘿嘿笑道, “太子爷不必多礼!你是臭小子的兄长,便如同我子侄一般,救你也是应当!” 突然又发觉失言忙又冲赵廉拱手,苦着脸道, “陛下,贱民一介江湖草莽,实在不会說话,請陛下勿怪!” 赵廉却是哈哈大笑, “我們现下不讲君臣只论师徒,你即是屻波之师,与我自是平辈论交,你将敬儿看做子侄也是他的福气!” 侯德宝闻言這才松了一口气,见宋屻波一挤眼,不由心头暗叹, “看来老子就是一個混江湖的命,待這事儿了了,還是少来這皇宫,說句话都要想半天,一不小心得罪了人也不知晓!唉……荣华富贵享不得哟!” 赵廉与侯德宝說完又转头向方魁道, “方统领辛苦!” 方魁忙起身下跪, “臣救驾来迟,令吾皇蒙难,臣罪该万死!” 赵廉叹道, “此事不怪旁人,乃是朕之错!” 又道, “你方家历经百年始志不渝,忠心耿耿,实乃忠义之臣,你且放心明日上朝朕必颁下旨意为方家平反,還有方誉等人也必是会召回京城官复原职……” 一番抚慰方家之后,又有暗卫统领上前应话,這暗卫统领生得高大,面容古朴却是個沉默寡言的汉子,因着身为暗卫除了赵廉,旁人连他名姓也不知,赵廉赞赏了他一番自然也是给了封赏。[随_梦]еng 赵廉看了看外头天色道, “现下是四更已近,立时便要早朝了,你们都退下去歇息一会儿吧!” 众人這才下去,方家人、千妙门還有暗卫倒是各归各位,方魁出来却是冲着侯德宝一拱手道, “侯兄,于我方家有大恩,只是今时此地說话甚是不便,待我們出了宫再好好叙一叙!” 侯德宝忙拱手笑道, “些许小事方兄弟不必挂怀,不過我老侯倒确是有一事要登门求见,待我将门人安置之后改日便来拜访!” 方魁一听忙摆手道, “侯兄客气,按理应是小弟率领方家子侄们上门拜谢侯兄,如何能让侯兄上门!” 侯德宝闻言嘿嘿一笑一拍方魁肩头, “方兄弟不必客气,我老侯确是有事要上门,只求到时方兄弟莫赶了我出门就是!” “侯兄說那裡话来……” 两人客气一番,方魁瞧见后头宋屻波出来了,那一双桃花眼儿只要厅裡扫,忙冲侯德宝一拱手道, “那小弟就在临州城外黄花岭十字坡镇上等候了!” 侯德宝一见這情形不由的哈哈大笑忙拱手道, “一定到!一定到的!” 這厢方魁转身拉了女儿便匆匆往外而去,急忙過来的宋屻波刚想追着過去,却侯德宝一把拉住, “小子,你的正事儿還未完呢!這么着急跟着過去作甚?丫头是跟着她亲爹去见亲娘和亲弟,你一個外人跟着算個什么?” “我……” 宋屻波有心想跟去,被侯德宝一揄揶,這才想起自己“妾身未明”,這么過去如何向方魁表白身份? 說不得只能眼睁睁瞧着方家众人离去,自己只能郁闷的与赵敬坐到了一处,赵敬见状笑道, “你且让方姑娘回去与家人好好团聚一番,待到诸事定下后我們便奏請父皇,让他御赐你们成婚!” 宋屻波听了這才转忧为喜,侯德宝在一旁听了却是嘿嘿怪笑, “這臭小子平日沒大沒小,尽是使唤老子,现下老子就是不点破让他吃些苦头,也免得他目中无人!” 這厢却是招呼了千妙门人便走,临走时对宋屻波道, “小子,隔几日我要去方家提亲,你老实在這宫中呆着,不许到处乱跑!” 宋屻波闻言立时眼睛一亮道, “师父提亲怎得沒有徒弟打前站,徒弟现下就跟了您出宫,为您老人家好好谋划谋划!” 侯德宝一听连连摇头摆手, “罢了!罢了!你這朝堂上的事儿還沒有摆平,如何来管我這小事,你自去忙你的,我這处還有一干门人呢!” 說罢带着众人嘻嘻哈哈的走了,留下宋屻波很是不解,委屈的转身瞧向赵敬, “师父为何不让我去?” 赵敬也是不解只能宽慰自己兄弟道, “侯前辈体谅你辛苦,待此间事了你再去帮忙也不迟!” 宋屻波只得郁闷点头。 這一日早朝之上赵廉精神抖擞的带着太子上朝,文武百官都是大吃一惊, “陛下的身体如何便好了?” 有那脑子裡明白隐隐猜到了什么!有那心虚的却是脸色一变!自然也有那对皇帝忠心耿耿真心高兴的! 百官反应各有不同,赵廉瞧在眼裡,這一日却是连连发下旨意,当堂捉拿了皇后一党几十人之数,内阁几位阁老之中,除却李胥晨一心为公得了皇帝奖赏之外,程文远与蒲鹴却是受了申斥,蒲鹴罢了官职远蹿边关去放羊牧马,程文远虽未罢官但手中诸权却是收了大半,這阁老也是有名无实了。 皇帝這厢收拾完朝堂又着手调理军队,将那亲皇后的一干人等全数清理出来,因着前头已是暗卫在暗中查实,便是一揪一個准儿,沒有一個放過…… 待到這些事儿办完已是几日之后了,赵廉這一日却是招了宋屻波来问道, “那假冒皇子欺君的贼子如何处置?” 前头沒有收拾宋士铭,只不過瞧他是跳梁小丑无暇顾他,现下即是诸局平稳自也要将那贼子除掉才好! 宋屻波闻言想了想道, “此人胆小贪财好色无德,不必父皇出手,儿臣自有法子将他收拾了!” 赵廉点了点头又问道, “待事了之后,让钦天监选一個好日子让我儿认祖归宗祭拜家庙如何?” 宋屻波闻言却是一撩袍子跪到了地上, “父皇……儿……儿愿认祖归宗,只是……只是却有一事求父皇……” 赵廉见他這样心下已有几分明白,长叹一声道, “你讲!” “儿自幼生在民间草莽,性子桀骜难驯,实不愿陷身在這富贵的牢笼之中,儿只求父皇将此事暗中进行,只告天地,禀明列祖列宗即可,不必于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知晓!” 赵廉叹道, “我便知道你定是会這样?只是我儿啊……你可明白你放弃的是什么?要知道敬儿的身体虽說已有起色,但他……他……” 宋屻波忙打断道, “父皇,富贵荣华,权势高位不是儿所愿,儿只愿能逍遥一生,无拘无束,還請父皇成全!” 赵廉闻言仰天长叹一声道, “罢!罢!罢!你即肯回来已是朕之大幸,不敢再奢望了!不過……你也需应朕一件事……” “父皇請讲!” “若是……若是以后敬儿……你需回来担起我赵家子孙之重任,不得推脱懈怠!” “儿臣遵命!” 宋屻波這厢转身一离去,屏风后头赵敬从那裡头走了出来,却是一脸的苦笑,赵廉转头对他道, “你瞧瞧,這便是你兄弟!他要逍遥快活,你這当兄长的便多担待些吧!” 赵敬闻言欲言又止, “父皇……我……儿臣实在……” 赵廉摆手,却是了然的点了点头道, “朕知你心思,曾经沧海难为水,我赵家儿郎都是痴情种,我也不逼你……不過为了江山社稷,我儿還是想开些吧!” 赵敬垂睑行礼, “谢父皇成全!” 却是也退了出去,留下赵廉独坐在御书房中冲着保寿道, “都說儿孙是债,朕倒想多背些,只恨這两個小子不肯啊!” 保寿笑道, “陛下,如今奸党已除,太子、二殿下也已承欢膝下,陛下应高兴才是,如何還要犯愁,依着奴婢瞧啊,這世上男女之情不過都是贪個鲜字,太子爷前头那新鲜劲儿還未過去,再待上几年有了好女子入眼,前头的事儿必就忘记了!更何况……更何况奴婢瞧着二殿下這头可是鸳鸯成双,好事将近,以后少不了为皇家开枝散叶,龙凤成双,必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赵廉闻言大喜, “哦!你這老狗倒是消息灵通,說来给朕听听,是那一家的姑娘,品性如何?相貌可是端庄?他们如何结识?” 保寿笑道, “奴婢,這也是听了太子跟前的刘顺讲的,說是啊二殿下這位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东宫那会儿啊……” 這厢宋屻波自是不知保寿将自己的事儿都倒给了他老子听,却是正磨着侯德宝要跟着去方家提亲,侯德宝摇头道, “不成!不成,你那张脸生得跟妖精似的,過去抢老子风头么!不成……不成!” 侯德宝所讲不過托辞,心知方魁不喜宋屻波那张太過妖孽的脸,若是恨乌及屋把自己的事儿都拦了,那才是冤枉! 为了以防万一,還是别让徒弟出去现眼为好! 宋屻波闻言却是啼笑皆非, “方家大姑姑,又不是沒见過我,那会抢你的风头啊……方家大姑姑也不是那见异思迁的人!” 再說了,即便是抢风头,她能瞧得上我,我也瞧不上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