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别院处 作者:江心一羽 正文卷 正文卷 方素素闻言只是笑, “打赌自是有赌注的,也不知赌注是什么?” 宋屻波挑眉笑着凑了過去, “我赌那采花贼是要去崔小姐的藏身之处采真崔小姐,我若是赌赢了……” 到她耳边一通儿耳语,方素素咯咯笑着推开他, “你想得美!” 宋屻波眼珠子一转道, “我若是输了,也是任素素予取予求如何?” 方素素捂着嘴笑道, “你少来诓我,左右都是你占便宜!你当我不明白么?那采花贼能這般大胆挑衅,怎会沒有监视這处,說不得早就知道他们调了包,现下我們最紧要的是要寻那崔小姐真正的藏身之处!” 宋屻波遗憾道, “素素怎得這般聪明,都不给人机会的么?” 方素素抿嘴儿笑悄声在他耳边道, “我們不如打赌谁先寻到那崔小姐的藏身之处,便算做赢,到时……” 宋屻波闻言眼中一亮,凑過去道, “素素說的可是真的?” 方素素点头道, “左右我已是瞧出了一点线索来的,說不得這赌我会赢的!” 她這么一說,倒是挑起了宋屻波的性子来,眉毛一扬道, “即是素素都這般讲了,为夫不应赌岂不是显得沒有本事,即是如此我們便来比一比谁先寻到如何?” “好!” 小夫妻二人击掌三下便算做赌约已成,這厢分头去寻那崔小姐的藏身之处。 方素素为何有把握,却是在那小姐的闺房裡头瞧出了几分眉目来的! 闺房之中不光是崔小姐换了人,便是那贴身的丫头也换了人的,那外头临窗的榻上铺了被褥,应是给丫头睡的,一旁的屏风上却是搭了一條裙子,屏风一头還有一双鞋。 那裙子的腰上大小一看就是個高壮個子人穿的,那绣鞋却是又小又巧,還不到成年人的尺寸,那有人上头生的高胖,下头只有十来岁小丫头的脚大小,裙子与鞋必是两個人的! 裙子应是有人要睡觉刚换下的,鞋子放在屏风下头而不是榻下,应是平时沒用早放下的。 想来那真正的贴身丫头走时定是十分匆忙并未收拾绣鞋。 那崔小姐应是不在這宅子裡头,若是在這宅子裡头小丫头早過来收捡了!定是出了宅子无法過来收拾,那替换人的也无暇顾到這细节! 看来要到宅子外头寻那崔小姐,便要盯着崔府之中进出的人,跟着他们便能寻到人了! 宋屻波這头却是在想, “那崔小姐一個闺阁的女子要藏身,一来便是在自家院子裡另寻了地儿躲藏,不過這样一来容易露出马脚,二来那贼人武功太高,识破的话照样容易得手。還是藏在外头安全些,只是這地儿却不能离了家太远,太远小姐一人在外头也是不妥当,太近又易被贼人发觉,這地方想来应是不会离城太远!” 他却与方素素想得不同, “那崔小姐即是要藏起来,那平日裡家中的人必不会来往频繁,让人寻到踪迹跟了過去,說不得便要被发现……” 又想到, “家人若是不放心,应是要放在邻近的知交好友,又或是亲戚朋友家裡,又或是自己的别院庄园之中,倒是要打听打听!” 两人各有打算,第二日方素素去守着那崔家进出的人员,宋屻波却是当晚悄悄去翻那衙门之中崔家登记在册的地契与房产。 果然让他寻到三处在城郊的别院,看了看位置,选定了一座离城不過两裡的。 悄悄寻着地址過去,那别院占地颇大,外头不少的护院守着,裡头有十几個男仆,四五個女仆,又有些粗壮的婆子。 那些個男仆一個個身手矫健,身上肌肉贲起,想来应是那崔家人請来暗中保护小姐的,看来自己是寻对地方了! 宋屻波潜进去藏身在那灶间梁上瞧,那灶间裡有两個厨娘,却是一個做大灶的,一個做小灶的,做小灶的都是单独送了出去,应是给小姐吃的。 宋屻波便藏在了那放菜的地窖之中,时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些吃食,在這处静静等那采花贼自动上钩,他比方素素先到却是在這处呆了三日。 那头方素素在崔府门外守了两日,果然见這日崔夫人出了门,前呼后拥倒是不少的丫头婆子,只是那崔夫人的下人裡头却有一個让人瞧着奇怪。 這婆子虽是做那粗使下人打扮,但却面容姣好,肌肤细腻,倒不似那常年做粗活计的人。 方素素暗暗留了心,跟着马车出了城,马车在那岔道之上停了停,有两個婆子下了车,马车拐了一個弯往前而去,那奇怪的婆子却由另一個身子十分壮实的婆子,搀扶着进入了小径之中。 這小径前后无人,方素素也不敢跟近了,远远缀在后头瞧着她们出了小径又转入一條大道上,前头现出一座宅子来。 “是了!应是在這裡了!” 方素素甩了那两個婆子,自己悄悄隐在附近林中,见這宅子外头护院来回巡逻,防守严密,看来真是崔小姐藏身之处了! 她在外头守着,宋屻波在裡头等着,那婆子被人扶进了宅子却是直奔后院而来,见着绣楼之上的崔小姐便心疼的搂在怀中道, “我的儿啊!可是苦了你了!” 崔家小姐今年年芳十五,父母膝下就這么一個独苗,生得也是花容月貌,知书达礼,见着母亲過来也是抱着她哭道, “母亲,那贼人還沒有捉到么?女儿每日在這宅子之中担惊受怕,夜夜不能成眠,這样的日子何时是個头啊?” 那崔夫人也是伤心道, “我儿岂先忍一忍,那贼人厉害,实在不敢拿女儿的清白冒险,现下叫了两個会武功的女镖师守在闺房之中,等捉到了贼人我們便不怕了!” 崔小姐哭道, “這宅子裡只我一人呆着,我害怕!” 崔夫人忙抱着她哄道, “我的儿,怎得就你一個人,不是還有诸多的护院,丫头婆子么?我儿不必害怕,他们会护着你的!” 崔小姐生得娇弱前头被那采花贼闯入房中,撕扯衣裳吓得她到现在都是夜夜恶梦,想起那贼人粗重的气息,强蛮的动作便浑身发抖, “母亲,儿……儿怕呀!” 這厢抱着崔夫人哭了许久,崔夫人也陪着落了泪,哄劝了许久好不易才止了眼泪道, “我的儿,为娘也是悄悄過来瞧你的,为了不使那贼人起疑,为娘在外头不能呆得太久,我還是要回去的!” 崔小姐哭哭啼啼道, “母亲,下回你几时来瞧我?” 崔夫人道, “我寻着机会就来瞧你,我儿自己好好的顾惜自己!” 母女两人撒泪而别。 只是出来时却左右寻不到跟来的婆子,一问旁边的婆子,說是去了茅房只是不见回来,叫人去找,那茅房之中也沒有人。 “许是回来时走错了道?” 這宅子大,平日又是闲置着的,城裡的下人们不常過来,他们刚来时也有走岔道的时候, “真是奇了怪了,這王婆子怎得四处乱走!” 因着怕人起疑崔夫人几個身边得力的一個沒有带,却是单点了一個外院粗使的婆子跟着她過来,只打算着路上不好走,便让她背自己一路的。 “這外院的粗使婆子果然是沒规矩的,到了這处不知好好呆着等主人家,怎得還到处乱走!” 崔夫人瞧了瞧天色再不回去便要引人疑心了,想了想便点了身边一個婆子道, “你……跟了我回去!那王婆子便让她在這处顶了你的班!” 那婆子正愁這处太偏僻平日裡不值事时,沒有乐子可耍,当下乐得东西也不收拾便跟着崔夫人走了。 两人走了不久,那王婆子便回来了, “夫人呢?怎得不见夫人?” 一旁的人便应道, “你四处乱走,夫人等不急便先走了,让你留在我們這处顶那马婆子的班!” “啊……” 那王婆子闻言跌足拍腿, “這……這……夫人怎得就将我丢下了!我不過就去上了個茅房!” 旁人笑她道, “活该!主人叫你等着,有屎有尿你就憋着,现下好了吧!你便在這处陪着我們熬日子吧!” 這宅子四面环林子,又偏又远又年久失修,屋子四面漏风。 到了夜裡那林子裡怪鸟乱叫,听得让人渗得慌,人人都不喜這处,却是守着小姐沒法子罢了,想起城裡的繁华,府裡头的人现下如何快活,心下忿忿, “怎得便是我這般倒霉!” 如今见着王婆子苦着的一张脸,人人都觉心裡舒坦了些! 王婆子在那处嚷了半晌见无人搭理她,无奈只得认了命,老老实实按着排班,今儿晚上在小姐的闺房外头守夜。 待吃罢晚饭,天色就暗了下来,宅子裡众下人各自预备着就寝,伺候崔小姐的丫头叫那王婆子道, “你去灶间打些热水,小姐要沐浴一番!” 今儿夫人過来小姐哭了一场,身上出了汗,要洗一洗才成! 王婆子闻言忙点头,问清了灶间的方向便過去提水,到了灶间那厨娘沒见過她便问道, “你是谁?怎得沒有见過你?”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