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收吴老三 作者:未知 更何况,三房的悦陆和悦华都還不到十六岁,都還只是孩子而已,他们的問題,也是他们的父亲和母亲造成的,现在三房已经這么惨了,還有什么理由再去恨悦陆和悦华他们? 在帮助了三房之后,轩悦萌的心情很好,正遇见来找他玩耍的霍元甲和刘振声。 霍元甲:“悦萌,谢谢你刚才帮我,害的你和你朋友吵架。” 轩悦萌知道霍元甲指的是自己刚才为了他,同李经寿吵架的事情,笑道:“我們是兄弟嘛,别去管她,李经寿就是這样的,過一天就沒事额。” 霍元甲见轩悦萌并沒有放在心上,也笑道,“可惜,我怎么都想不出招式破解李经寿刚才的那一招,也不知道她学的是哪一门派的功夫,不過,肯定跟我們霍家不是一個路数的。” 轩悦萌忽然灵机一动,既然霍元甲說他们霍家和大刀王五是一個路数的分支,而霍元甲的爹又不肯教授霍元甲功夫,不知道,大刀王五肯不肯教霍元甲?如果肯教霍元甲,跟肯教授自己,那不就都一样啦嗎? 轩悦萌新近尝到学武的乐趣,正在兴头上。加上,轩悦萌输给李经寿,也很不服气,霍元甲想着破解李经寿的招数,轩悦萌又何尝不在想? 轩悦萌:“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大刀王五,你還记得嗎?你们霍家既然跟他是分支,我們去找找他,看看他肯不肯收你做徒弟?反正你爹也不肯教你习武。” 霍元甲迟疑着,“不行的吧?他们虽然跟我們是同一家数,但是毕竟已经是分支了,武林中的门派是分的很清楚的。” 轩悦萌笑道:“就去试一试而已,行就最好,不行拉倒,为什么连试一试都不去呢?” 霍元甲只是個四岁小孩,而且除了练武的心思高于常人,在其他方面都普通的很,哪裡敌得過轩悦萌的古惑。 刘振声也在一旁大力撺掇霍元甲去试一试。 霍元甲在两個人的大力劝說下,還是跟着轩悦萌去啦。 轩悦萌让大力大牛等人,驱动豪华马车,带着他和霍元甲刘振声前往大刀王五的住处。 大刀王五還在为了在哪儿开镖局的事情烦恼呢,他收了轩悦萌的钱,又拒绝了轩悦萌拜师的請求,其实也是很矛盾的。 王五可不认为是轩悦萌因为他的武艺高强而让他去走這一趟的镖,王五只知道自己是一個籍籍无名的镖师,又在人家的镖局裡面挂名,有人找自己走镖,那就是天大的恩情啦,王五认为這趟镖是轩悦萌白送给他的。而且,吴老三等人也不愿意离开天津,毕竟在天津這边混了好几年了,已经有感情了,众人在這一個月裡面就反复讨论這事,到现在都還沒有個结论。 院子中,吴老三带着几個戏班中仍然跟着他的学徒,在那裡练功,扎马步,劈一字马,舞刀弄枪。 轩悦萌看的热闹,带着霍元甲和刘振声,并不出声。 吴老三看见了轩悦萌,也很热情,烧了戏班子的事情,他已经释怀了,而且轩悦萌說了帮助吴老三重建戏班子的,是吴老三自己不好意思接受而已,其实吴老三不舍得走,不舍得离开天津,吴老三在天津已经奋斗了好几年啦,早就有了归属感。 吴老三也知道轩悦萌现在是克林斯曼洋行的董事,克林斯曼洋行现在的名气很大,吴老三還是动過想让轩悦萌帮助他重开戏园子的想法的。 吴老三:“萌少爷,来了怎么不进来?有什么事儿嗎?” 轩悦萌笑道:“沒有什么事儿,吴大叔,我就是来看看你和王师傅,你们准备好了要去北京了嗎?上次王师傅不是說想去北京开镖局的?我看看你们银子够不够?” 王五也在家,听见动静正好出来,正好又听见轩悦萌的询问,更是心中愧疚,热情道:“萌少爷,进来玩。” 轩悦萌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银子不够就跟我說,几千两银子,我可以挤得出来的。” 戏班子的几個女戏子学徒听见轩悦萌這么說,粉脸都红了,芳心砰砰砰的跳個飞快,当然不是因为轩悦萌這么個不到一岁的小孩,而是因为轩悦萌說出的那几千两银子,对于女人来說,金钱的魅力比媋药差不了多少! 几個女戏子都去看他,心道可惜是個小孩,不然這富贵小公子的脾气,還真是惹人喜爱。 几個男戏子学徒则自惭形秽不少,几千两银子?他们连一两银子都不曾独自拥有過呢。要知道,這個时代,一两银子可以够一個人紧着用,吃大半年呢! 轩悦萌冲着几個女戏子嘿嘿一笑,满足感满满的都要漫出来啦!不管活在哪個年代,人活着,還不就是为了装装吡么? 装吡乃人生至高乐趣。 轩悦萌還真的是在装吡,他此时上哪裡去拿出几千两的官银来?他是知道吴老三和王五是绝不会接受,才這么說滴。 王五叹口气,“萌少爷,我王五是什么出身,能得萌少爷如此的厚爱,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只是,实在是师傅早有遗训,王五不敢违拗。沒有得到师傅的允可,本门功夫是不得传给外人的。” 轩悦萌并沒有开口說拜师的事情,這次是王五自己主动提起的,习武之人都是老粗,心裡装不下事情。 吴老三:“老五,师傅是說過武功得嫡传,却也并沒有說死,就一定不能破例啊,我是沒有得到师傅的真传,不然我早收了萌少爷了,我就看着萌少爷很不错。” 王五踌躇着的时候,一個十五六岁的壮实男孩出声道:“爹,不能收,规矩就是规矩,吴大伯是看人家是有钱少爷。這种有钱少爷要是练了武,那只会坏了我們波若掌和波若刀的招牌!” 轩悦萌大汗,眼看着事情很顺利啊,明显王五都动摇啦,怎么這又杀出個小程咬金来呢?那少年四方大脸,浓眉大眼的,倒是和王五有几分相像,只是多了点鲁莽之气。 王五:“占魁,去练你的功去,小孩子瞎掺和啥?” 吴老三也很不满,“王占魁,我该叫你师弟了是不?你现在是不是跟我和你爹一個辈分啦?我跟你爹說话,都要你来插嘴啦?” 那王占魁不服气的撇撇嘴,“吴大伯,您老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插嘴,不過您老也别老是撺掇着我爹教外人啊?” 轩悦萌一看肯定沒戏,也就不說让霍元甲跟着王五学武的事情了,那肯定更是沒戏! 轩悦萌笑道:“你们别再为了這事争吵啦,我今天来,并不是求王师傅教我武功的,王师傅已经說過他有难处,我又怎么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呢?我們克林斯曼洋行的生意越做越大,我想着,吴大叔你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那么你看,你以后也别再跑江湖卖艺啦,你就留在我們克林斯曼洋行的宣传部当個副经理吧,你就专心培养小剧团,我让克林斯曼洋行给你们开工资,将来有自己的剧院,有好的住宿和吃饭的條件,你看怎么样?” 吴老三大喜,虽然也搞不清楚副经理是個啥东西,但是听轩悦萌的意思,那就跟個在衙门当差差不多啊,還会有剧院?自己的剧院?唱戏的人,說到底的梦想就是有一方自己的舞台,在人生中苦苦追寻了一辈子的东西還不就是這個嘛。 吴老三:“萌少爷,您是說真的啊?您给我开多少工钱,這不打紧,只要是能让跟着我吃饭的這些個孩子们有地方唱戏,有地方吃饭,我就满足啦。” 轩悦萌见吴老三答应,也很高兴,“吴大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比直隶地面上的任何一個戏班子差的!就這么說定啦!你先将你那被火烧了的院子卖了,然后搬到码头工地去,先搭棚子凑合一下,每几天就给工地上的工人们表演一次,让大家干活更有劲,等租界内的小区造好,我让人拨几套房子给戏班子住。” 吴老三感激的点着头,“好,都听萌少爷安排,我吴老三要是再不兜着萌少爷给的脸,我吴老三就真的不识抬举啦,萌少爷,其实,你如果真心想学武,我可以先教你的,波若掌的八十一式,前面入门的三十六式我都是会的,我可以全部教你,我不用你跟我有什么师徒名分。” 轩悦萌大喜,的确,自己总是将眼光放在王五這样的大高手身上,怎么忘记了吴老三啦啊?其实他开始的目标就是吴老三,只是后来插了個大刀王五出来,他又移情别恋啦而已。 话說,幼儿园的人让個大学老师来教授,真的好嗎?让吴老三這样的初中老师教就不同啦,可以从幼儿园直接教到初中毕业呢。 轩悦萌大喜着冲吴老三一抱拳,“谢谢吴大叔!我這儿還有两個小伙伴,你让他们也跟着进戏班子玩吧?” 轩悦萌指了指身边的霍元甲和刘振声。 吴老三哈哈大笑:“我现在都是您的手下啦,您想让谁进戏班子就让谁进戏班子啊,這戏班子還不是您自己的嗎?不過,萌少爷,我传了你功夫,你也不能到处去传给别人,非至亲不得传授,我吴老三是将萌少爷当作至亲的。” 学武的人,沒有多少扭扭捏捏的,想好的事情,就会一力应承下来! 轩悦萌大喜,立马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這可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啦呢,轩悦萌让吴老三准备带戏班子到洋行去上班的事情。“大力是克林斯曼洋行的副经理,吴大叔,以后你有什么需要,還有洋行对戏班子有什么安排,你和大力两個人多商量着办吧。” 大力和吴老三两個人本来就认识,吴老三看见大力现在都一身西装革履的啦,颇有点儿后悔,這才過了多久啊?一個多月之前,大力還是一個穷后生的模样呢,如今也人模狗样的,唉。吴老三想着,如果自己在着火被烧了房子的当时就答应跟着萌少爷的话,应该会获得比现在更好的條件呢。 大刀王五想到要和吴老三分别,心裡颇为酸楚,王五原本還想拉拢吴老三跟着他去创办镖局的呢。 王五对吴老三道:“三哥,你真的要带着人到租界去?” 吴老三点点头,“光阴過的太快,老這么东奔西走的也不是個事,既然有好的去处,我又信得過萌少爷,以后我就跟着萌少爷吃饭吧,老五,你有什么打算?占魁是不是還先跟着戏班子练功?” 王占魁不等他爹說话,便抢着道:“爹,我不跟戏班子在一起!” 大刀王五怒道:“胡扯什么?你先跟着你吴大伯练功!爹明天就去北京找地方,先找個小点儿的地方租個院子,把镖局的门面撑起来再說!” 王占魁被父亲王五呵斥,不敢再顶嘴。 轩悦萌很是看不惯這個王占魁,有官二代,富二代,怎么沒有人說說武二代啊?看来武二代也不是好鸟呢。你不愿意留在戏班子,你也应该先问我是不是愿意让你留着吧?以后戏班子的开销,毕竟都归我包了! 当然,轩悦萌也不会這么傻的就去得罪王五,做不成师徒,也沒有必要断了关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轩悦萌带着霍元甲和刘振声,跟着戏班子裡面的一帮学徒玩了一阵,心情颇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