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惊天噩耗 作者:搬进四两 古代言情 谁也不会想到,刘三娘会带着尤净绵逃到东石村去了。 皇甫正的坟上回被她毁坏過一次。泄愤。但這一次,她打算重新借這個惨死的前朝皇帝,让他的魂魄帮忙杀一次人。 刘三娘依旧是从山路进到东石村的,她要让尤净绵死在皇甫正的坟前,让所有人认为是皇甫正阴魂不散来找尤子君和秦漫报仇,所以才害死他们的女儿! 更甚至,她会放出风声,让天下人這尤净绵其实是秦漫所生,而且尤净绵的生父其实是皇甫正!!!她得意的笑着,按照她所打听到的尤净绵的生辰八字,刚好和皇甫正与秦漫成亲那日相吻合。谁又能证明,那晚皇甫正和秦漫沒有发生点? 就算是沒有,她也会让它变成‘有’! 刘三娘浑浊的老眼射出阴毒之光:尤子君,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要成为尤家的支柱吧!要不是因为你和那個贱,喻珍不会死,我也不会被你几乎削去了一條手臂!這笔帐,我們得好好算算! 不一会儿,刘三娘已经抱着尤净绵走到了皇甫正的墓前。她四周看了看,心中满意极了。墓的周围都长满了杂草,所以這裡的确是沒有人来的。正合她意。 她蹲下身,将尤净绵放在地上,双手慢慢的掐上了尤净绵的脖子。 七個月大的婴儿,已经会笑会发声了。尤净绵压根不知危险逼近,還一個劲的弹着手脚,面朝刘三娘甜甜的笑。她嘴裡发出很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在以她的方式跟刘三娘打招呼。 刘三娘的手触及那软嫩柔滑的婴儿肌肤,心头一震,曾几何时……看着那似曾相识的笑脸,听着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婴儿声,她怔住了。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有過這样一個女儿,也這样甜甜的冲她笑,只可惜…… 定了定神,她双手微微用力,心想這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尤子君和秦漫的女儿,她必须杀了尤净绵,以完成她筹划多年的报复计划!要不是尤立砚岁数太大不好携带,她也不会选尤净绵作为报复工具而不用尤立砚了。 然而,对着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她却双手颤抖,也无法真的下手劲去将尤净绵给掐死。就好像……她杀的是的女儿一样…… 就在此时,周围传来一声惊叫,使得刘三娘立刻抱起尤净绵躲到了皇甫正的墓后,戒备的观察情况。 却原来,是一個妇人摔下山来。在墓碑前不远处昏了。而该名妇人的身前一丈处,還有一個粗布包裹着的,从妇人摔下来之后,声音都沒有了。 刘三娘看见了满地的血迹,心中顿惊。她翼翼的走,却那粗布包裹着的竟是一個跟尤净绵差不多年纪的女婴!但可惜的是,经過妇人這么一摔,连手中的女婴也沒有抱好,一路滚下来已经气绝身亡了。斑斑血迹正是从女婴的头部流出来的,受山上碎石影响,女婴已经面目全非了,不過還看得出這女婴之前生了脓疮,极为痛苦。 叹息了声,刘三娘摇头:這就是命啊……這女婴生了脓疮沒得治,也许這么死去反而是种解脱。她正待转身去做她的事情,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为何——她不将计就计,让這两個女婴调换?乡下妇人個?醒来后說不定以为神仙显灵,将女儿的脓疮给治好了,所以才這么标致的。 既然她下不了手将尤净绵变成面目全非的样子,還不如就用這個现成的死婴。只要将两個婴儿的衣物调换,再彻底将死婴毁容。就是接生婆,也认不出這個女婴不是尤净绵! 刘三娘迟疑了片刻,看着尤净绵可爱的笑脸,最终确定是不忍将這個眼神笑容动作如此像她女儿的小家伙那般残忍的亲手杀死的。微叹一声,她苦笑竟然心肠還沒有练到如石头般硬的地步,竟然会对敌人的女儿心慈手软…… 念头一起,便要行动,她麻利的将两個婴儿的衣物调换,又因那死婴的衣物上有血迹而皱了眉头。不過接着她便那名妇人也受了伤,她便又将那妇人的血迹沾染到尤净绵换好的衣物上,造成那些血迹都是妇人流出的假象。 而后刘三娘将妇人搬去了较远的地方,再将尤净绵也抱了。随即她将那死婴藏在皇甫正的墓后,则躲到离妇人不远的地方观察动静——她已经让那妇人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囊,那妇人很快便会清醒的。 果然,片刻功夫那妇人便醒了,一眼瞧见不远处的女儿顿时惊慌大叫妮子,妮子啊……” 妇人挣扎着爬到‘女儿’身边,却惊讶的她的女儿脸上脓疮全好了,标致的很。她欣喜若狂,這么說,她不用将女儿丢去喂狼了? “妮子,太好了,妮子……”妇人喜极而泣,抱住‘女儿’一個劲的呢喃着這下好了,你爹再也不会逼我将你丢在山中喂狼了……你是受了神仙庇佑嗎?妮子啊,你可千万不要怨你爹,他是疼你的。正因为疼你,所以才不想让你再受苦。可是朝廷有律法,杀女儿是要挨千刀万剐的。我們都不敢,只能把你丢在山中让狼吃了去。现在好了,我們一家人团圆了,你要是见過神仙,可千万别埋怨你爹,让你爹遭罪啊……” 刘三娘皱眉,恨不得能将這妇人一脚踢下山去,免得坏了她接下来的大计! 妇人又呢喃了一会儿,终究是抱着脸上沒有脓疮,十分标致的女儿,一瘸一拐的下山去了。 刘三娘等了许久,不见妇人折返,才从暗处出来,重新走到皇甫正墓后,将那死婴抱了出来。她有些不忍地对死婴說道這般受罪,也早死重新投胎了好。我就借你的身体一用,你可别怪我。不管說,我也让你爹娘高兴了不是?” 若是有人听见刘三娘的话,恐怕会笑掉大牙。這般阴毒之人,却竟然也害怕一個死婴的鬼魂。不過她似乎忘了,她之前可是要活生生将尤净绵弄成這样呢,不知那时她心中害怕過沒有。 人死了,也不能安生。是多么可悲的事情。那死婴便成了尤净绵的替身,再被刘三娘破坏了全身肌肤,便扔在了皇甫正墓前。 刘三娘确定死婴无法辨认之后,看也不敢再看一眼,匆匆逃离了现场,只剩那之前的斑斑血迹揭露着這人间的丑恶。 一日后,东石村有鬼杀人的谣言传了出来,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在夜间出门。村民们甚至在白天,也都缩头缩脑的,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轻易出家门。 這個谣言很快在京城也传开了,自然是刘三娘的功劳。据老百姓们传言。东石村有一個墓地出现‘鬼杀人’了,有一名七月大的女婴惨死在墓前,死状甚是可怜。如果不是‘鬼杀人’的话,死状可能那么惨?有谁会跟一個不足岁的女婴,有那般深仇大恨? 侯爷府的下人们都了,再一联想大被掳走、也正是七個月大……所有人都惶然了,却不敢乱嚼舌根。這件事可大可小,說出去必定会被乱棍打死的! 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尤子君强撑着思女之情,每日去天子学堂,在往返的路上到底也還听见了一些传闻。等到弄清楚是事情后,他几欲发狂——东石村!七月大的女婴!皇甫正!刘三娘!這有可能是一個巧合嗎? 他在弄清楚了事情大概之后,步履跄踉地要去东石村探個究竟,却在半路遇到了马不停蹄赶禀告明萱郡主那边情况的常亚、潘宝、章含宇三人。 三人正是来报:明萱郡主并沒有带着大尤净绵,但据护送明萱郡主的官兵回忆說——半路曾有一個裹着头巾的从郡主的马车裡下来,与郡主分道扬镳,而且怀裡還抱着。 尤子君愈发头昏脑胀,那……不是刘三娘又会是谁?所以說,东石村的墓地,就是皇甫正的墓地。而那個惨死的七個月大的女婴…… 唯一在秦漫面前流過一次热泪的尤子君,战场上流血不止血的忠伯侯,杀敌不眨眼的大将军,此刻满脸泪痕,语不成调。 “去……去东石、东石……”一句命令沒有下达完整,已经连续几日沒有吃也沒有睡觉的尤子君,再也经受不住這种刺激,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侯爷!” “侯爷!” “侯爷!” 常亚、潘宝、章含宇三人大惊,同时失声叫道,又同时伸手扶住了他们心中的英雄。随后他们震惊的面面相觑——他们跟了侯爷這么久,可是从来沒有见過侯爷這般模样過啊…… 但此刻不是他们探讨原因的时候,潘宝和章含宇便赶紧的让常亚将尤子君背起,他们两人扶住,匆匆往侯爷府赶。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